老四更不必说,他眼里,哀家连那些送点心给他的宫妃都不如,他防备着。

至于你,从未体会过哀家的苦心。”

“儿子们不听话,母后就觉得委屈?”

萧怀沣反问,“母后的委屈,是否太廉价了?”

太皇太后:“……”

萧怀沣告退出去,阔步走了,没有半分留恋与迟疑。

朝廷上、市井坊间,还是热火朝天议论魏王的事。

魏王却在宗正寺的监牢,扯烂囚衣拧成了绳子,自缢了。

盛京城里再次哗然。

他没有成为本朝第一个被用刑杀的亲王,他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保全了一点尊严。

魏王妃得到这个消息时,在王府哭晕了。

她腹中胎儿安稳,没有因大受刺激而滑胎;魏王府被查禁,这些日子不准任何人进出。

户部限魏王妃三日内搬离。

魏王妃哭哭啼啼,遣散了姬妾们,任由她们各谋生路;侧妃也可改嫁。

可王府有很多孩子,她必须都带上,这是她作为主母的责任。

封地没了、王府也没了,亲朋全部避之不及。

这个时候,愿意给她帮衬的,竟是勋国公府,郑皇后的亲生父亲。

勋国公特意派了家里的管事婆子出面,拨了一处距离皇城比较远的宅子,给魏王妃和孩子们暂住。

此事,众人议论纷纷。

大家不太懂勋国公府的用意,又因为跟郑皇后有关,再次议论了起来。

郑皇后听说此事,很吃惊。

她派人请勋国公夫人。

勋国公夫人也恼火,同郑皇后抱怨:“是国公爷的主意,我哪里知晓?他都没同我说过,更没叫我去办。”

郑玉姮一头雾水,却又隐约不安。

她不单疑惑,也很生气。

魏王府为何倒得如此快?因为那个跑出去的幕僚投诚,就是骆宁去魏王府闹的那天。

而骆宁,当时利用了郑玉姮,叫她派太医去魏王府看望怀孕的魏王妃。

郑太后派过去的太医,肯定分散了魏王夫妻俩的注意力,才遭了算计。

由此可见,郑玉姮着了骆宁的道。

她好好坐中宫,骆宁却屡次惹她。

再不给她点颜色,她与萧怀沣都以为郑家是软柿子。

郑玉姮气得把茶盏砸了。

第403章夫妻俩的甜蜜悠闲

整个腊月,话题还在魏王府身上。

勋国公府出手帮衬魏王妃,也令人意外。

大家都猜测是郑太后授意的,用“妯娌”

名义,替自己买好名声,以及和雍王较劲。

雍王与郑氏的矛盾,逐渐被更多的人关注到。

朝臣们开始明显站队,这就导致好几个政令推行时候遭遇了郑氏一派官员的抵制。

“雍王还有个侧妃,是郑太后的妹妹吧?她怎么不出来走动?”

甚至还有人问。

“雍王府的任何一个侧妃,都没出门应酬过。

连带着雍王妃她自己,都极少交际。”

说什么的都有。

骆宁问了几句:“事情会失控吗?”

“不会,一切都在掌控中。”

萧怀沣说,又对她说,“失控又如何?阿宁,朝局更换,没有波澜就意味着死水一滩,那是更可怕的。”

有冲突,就意味着朝政鲜活。

天下太平、有利可图,又因为小皇帝太年轻,摄政王没有“皇位”

,朝堂的冲突必然很激烈。

“别担心。”

他又道。

骆宁颔首,不再操心了,安心把家里诸事办好。

流言蜚语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百姓们也有更重要的事忙碌,因为年关了。

年关琐事多。

与己无关的流言,慢慢变得苍白,远不及自家做多少白面馒头有诱惑力。

腊月二十三,各处大小衙门封印,官员们放年假,明年要过了正月十五才会开印。

这是一年中最长的一次假。

萧怀沣终于可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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