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气寒冷,骆宁穿得很暖和,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萧怀沣看一眼她。

“……呛了一口风。”

她解释。

萧怀沣:“你救母后,伤了肺腑,听闻伤好了咳嗽不断?”

“是。”

“后来到南边养好了?”

“韶阳四季如春,极少刮风,总是暖融融的,极少复发。”

骆宁道。

又道,“王爷不必担心,这次应该是呛了灰尘。

灰尘入脏腑,三两日就好了。”

萧怀沣:“恐怕母后会担忧。”

“我尽量忍着不咳。”

“不要忍。

就给所有人都瞧瞧,你这次遭了大难。”

萧怀沣道。

骆宁看一眼他,低声道:“听王爷吩咐。”

太后一夜没怎么睡好。

听闻骆宁与雍王到了,她派了寿成宫的软轿出来,让抬了骆宁进去,别累着她。

骆宁谢了恩,这才上了软轿。

在寿成宫门口,遇到了正好来请安的皇后。

皇后瞧着坐在软轿上的骆宁,半晌才露出一个笑容。

雍王跟在旁边,步行而来。

待骆宁下地,与皇后见礼完毕,皇后关切开了口:“听闻你昨日也在万佛寺,可吓着了?”

第199章关心太过了

骆宁与皇后在寿成宫门口闲聊几句。

皇后关心她。

骆宁便说自己无碍,感谢了皇后的关怀。

萧怀沣站在旁边,适时出声:“进去吧,母后等着。”

“娘娘先请。”

骆宁后退半步。

皇后略微颔首,先迈进了寿成宫;雍王与骆宁并肩而行,落后她两步。

太后一夜没睡好。

辰王告诉她的话,她反复掂量了一夜。

也担心骆宁。

瞧见骆宁气色还好,太后心中稍稍一松;再看她的左手伤口,直接被山石切掉了一块皮,鲜红肉上涂抹了药膏,尚未收敛,太后的心又是一提。

她忍不住替骆宁害疼。

“……去找顾院判,要最好的外伤药。”

太后拉着骆宁的手看,吩咐魏公公。

又问萧怀沣,“你这是何药?一夜过去了,伤口瞧着还没有收。”

萧怀沣也望过去,眸色深沉:“母后,她是掉了一块皮,没那么快好。

药是很好的外伤药。”

太后眼底全是心疼。

骆宁便安抚她:“母后,我不疼。”

“手都肿了,还说不疼,真是个傻孩子。”

太后道。

又问她,“昨夜做噩梦了么?”

“一夜乱梦。”

“受了那么大的罪,怎能睡得安稳?昨日就应该请顾院判的。

回头叫他再开些安神散给你。”

太后道。

皇后在旁边劝:“母后,您别太担忧,也要保重身体。

否则,弟妹过意不去。”

骆宁颔首:“是。”

她从外面进来,吃了点寒风;寿成宫正殿高大又空旷,哪怕烧了两只青铜暖鼎,骆宁也觉得有寒意。

她很想咳嗽。

雍王叫她别忍,她却不想太后再为她担忧。

忍不住了,呛咳几声。

太后果然脸色又变,“这是旧疾复发了?”

骆宁想说话,咳嗽却停不下来。

她方才不该忍,忍得肺里越发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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