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你别跟他来往。
他得罪了雍王,没什么前途。
一个从三品的武将,朝廷说不用就不用,他的路断送了。”
“娘,咱们与人结交,别如此势利眼。
我与余卓自幼相识、总角之交。
您别让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骆寅道。
侯夫人:“……”
他只得放了骆寅去。
骆寅约好了余卓中午登门,却是黄昏时候才到。
天色黯淡。
他的马车上跟了一个女子,随着他进门后,又折返。
女子戴着帷帽,只勉强看得出高挑纤瘦。
余卓这些日子闷闷不乐,对骆寅姗姗来迟很是不满。
“我在桃花楼安排了一桌宴席,请你去喝酒,向你赔罪。”
骆寅笑道。
余卓蹙眉:“我不能去喝花酒,被御史台知晓,一本参奏上去,我前途不保。”
他回京后,还在等吏部给他安排差事。
原本可以去兵部当个主事,不消两年便是侍郎;亦或者去城郊大营。
可雍王踢了他,兵部又是他的天下,余卓的差事一直没下来。
他现在很苦闷,也忐忑。
他甚至懒得见骆寅,又不好贸然撕破脸。
骆寅巧舌如簧。
余卓想起他纵火一事,问了他几句,骆寅对着他大吐苦水。
“我去趟净房。”
骆寅说。
余卓没理会。
骆寅却走错了路,摸到他的卧房去了,还是丫鬟提醒,他才转出来。
第082章大嫂想分赃
骆宁设好了一个简单陷阱。
骆寅竟是毫不迟疑,踩了进来,事情都朝着骆宁与孔妈妈等人预设的前进。
孔妈妈私下里骂了骆寅好几回。
她这样温柔敦厚的人,都忍不住唾骂骆寅,说他心狠手辣。
“咱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怕他。”
骆宁说。
文绮院内,也有意外之喜。
大嫂温氏抱着孩子来玩。
她拿了一块金砖给骆宁。
骆宁微讶:“哪来的?”
“里卧床踏下,有块砖松了。
那天他一个人在里卧半晌,我听到了响动,他却不叫人进去。
等他出去,我发现床踏旁边的灰尘不太一样,有动过痕迹,就叫人搬空。
我的心腹丫鬟跟我一起找,寻到了这个。
你放心,我的人可用,她们都是打小服侍我的。”
温氏一口气道。
骆宁看着这金砖。
金砖很沉手,约莫一斤重。
在侯府,这样的东西库房可能都没有,只侯夫人那里有。
若是侯夫人给骆寅的,骆寅肯定早已拿出去兑换银子,日常花销,而不是偷偷摸摸藏在床底。
“是他偷的?”
骆宁问。
温氏颔首:“我也这么猜。
肯定是婆母的东西。
婆母此前最盼他读书,不可能给他重金,叫他分神。”
又道,“存放在你这里。
你想办法,或者放在老夫人的佛堂。
等事情落定,咱们俩分了。
你拿六成,我拿四成。”
骆宁忍俊不禁。
她对温氏说,“大嫂,你还是悄悄放回去。”
“为何?”
“一斤重的金砖,大嫂你想想它值多少银子?它不见了,又是在你们里卧,你是唯一嫌犯。
为了这样的重金,骆寅可能连杀了你的心思都有。
别为了钱丢了性命。”
骆宁说。
温氏脸色一白。
骆宁又说,“侯夫人那里丢了这么一块金砖,迟早也会发现。
盘查起来,你难保一点风声也透不出去,侯夫人也不会放过你。”
温氏额角有了些冷汗。
骆宁最后道,“还放回原来地方。
先是纵火,再是窃金,骆寅罪过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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