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抬出白慈容救温氏母子性命的说辞,堵老夫人的嘴。

外头声誉全毁;侯府内部,愣是挽救了一些,至少下人们不敢随意作贱她。

骆宁上辈子吃的苦,白慈容一点也没尝到。

“……我有些不甘心。”

骆宁对孔妈妈和秋华、秋兰说。

秋华很快明白:“侯爷和夫人这样偏爱表小姐,您是亲生女儿,当然会不甘心。

婢子都替您委屈。”

骆宁点点头:“是啊。”

她的心情,似盛京春日的天,总是明媚温暖的;可偶尔也会下雨。

骆宁知道,这是正常的。

不管它、放任它,跟心腹之人说一说。

说出口,就宣泄了。

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她的人。

只是羽翼未丰,脚步放慢,是珍惜她自己。

父母不在意她,她在意自己。

她心情好,所以要健康、要有好名声。

“有什么好吃的吗?”

骆宁问孔妈妈。

孔妈妈便道:“有几样点心。”

“煮些茶配点心吃。”

骆宁说。

吃了点心,骆宁又拿出字帖练字,心情好了不少。

她接到了雍王的信。

是孔妈妈出门采办,有人特意传给她的。

雍王在信里告诉她,会在三月上旬指婚,具体哪一日待定,礼部已经在拟旨。

就这几天。

骆宁把信藏起来收好。

她晚上,她睡了个踏实好觉,连梦都没做。

侯夫人把镇南侯给拉了过去。

等赐婚圣旨下来,他又会被推回来——这个私欲熏心的男人,总是被耍。

骆宁一点也不同情他。

圣旨赐婚还没有下来,骆宁的竹马却回来了。

第049章卑劣的男人

骆宁的竹马,名叫余卓。

余卓的父亲是骆崇邺同僚,早年两家相邻而住,三代世交。

他比骆宁大三岁,与骆宁的大哥是同龄人,时常到骆家玩。

跟骆寅关系极好。

自幼习武,他父亲早早替他在城西大营寻了个差事。

他骁勇,出身将门,上峰很器重,用心栽培。

他对骆宁不错。

每次去市集,都会买小礼物给她。

平时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性格谈不上温和,冲动好斗,一腔热血。

两家想要结亲的意思,非常明显,余卓自己也愿意。

他还向骆宁讨要过一双鞋,作为定情信物。

只等骆宁及笄,两家就会交换庚帖议亲。

骆宁没来得及做鞋,就受伤去养病了。

前世,等她回来后,余卓已经认识了白慈容。

余卓是骆宁大哥骆寅的好友,在骆寅的故意撮合下,余卓把白慈容当成“亲妹”

,格外照顾她。

骆宁南下养病的第一年,余卓的父亲去世。

他已经有了个差事在身。

武将丁忧百日,不解官职,余卓在那段时间赋闲在家,爱上了白慈容。

而后南诏国内乱,南诏王向朝廷求援,助他平乱。

余卓随崔大将军南下。

他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武艺又好,得了上峰器重。

运气更好,他抓到了叛军首领,并且将他击败,斩于马下。

皇帝得到捷报后,大悦,要封余卓。

故而,余卓从不起眼的小将,被封为从三品的骁骑将军。

从三品的武将,普通人至少需要熬二十年以上的资历,余卓却轻松得到了。

他回京后,整个人气质全变。

骆宁前世与他相遇,几乎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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