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安慰着说,“慢慢来嘛,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都是日久生情的啊,我看盛星川人很好,又好相处,你努力努力,没问题的。”
许知绮叹了口气,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江城夜景。
“唉,喜欢他的人太多了,跟别人比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宋浅顿了顿,搜肠刮肚十秒之后说,“你跟他吃过饭,而且你有他的微信。”
提到这个,许知绮突然转过头,“对了,说起来也奇怪,学姐明明告诉我这个微信是谢砚池给她扫的,这是谢砚池的微信,怎么搞了半天闹了这么大个乌龙?难道谢砚池吃饱了撑的,每次给别人扫的都是盛星川的微信?”
宋浅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他给错了吧,又或者他最近女朋友挺多的,忙不过来,所以把盛星川推了出去。”
许知绮又问,“刚才我看谢砚池从便利店出来,你们俩加微信了吗?”
“谢砚池怎么会要加我的微信啊,加了以后每天对着我的微信头像扎小人诅咒我吗?”
宋浅无所谓地说着,划开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忽然间,迟聿和女朋友的合照跳了出来,紧紧抓住了她的眼球。
许知绮把头凑了过来,“迟聿哥真是太爱了,每天都秀恩爱。”
宋浅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是啊,要是有人也愿意为我秀恩爱就好了。”
“怎么会没有,你这条件想找男朋友,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宋浅收起手机没再说话,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想起谢砚池做过额叶肿瘤手术这事儿。
幸好谢砚池没事,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上会少了一个天才呢。
第23章你是觉得我差这点吃饭钱?
推开谢宅大门,谢砚池一眼就看到裴铮和谢楚迦相拥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机里正放着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电影《东方快车谋杀案》,而这对情侣在沙发里紧紧交叠在一起,亲得忘我,空气中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片旖旎缠绵。
谢砚池一阵无语。
电影里那个死者被十二个人一人捅了一刀,捅得血肉模糊,这俩人竟然还亲得下去?
他翻了个白眼,“你俩是腿断了?不能多走几步路去楼上卧室里搞?”
谢楚迦退开了裴铮的唇,依然圈着他的脖子说:“哥,怎么火气这么大?球赛输了?”
裴铮笑了笑,捏着谢楚迦的下巴,“球赛肯定是赢了,估计是没受人待见,不高兴了。”
就在刚才,盛星川已经给裴铮发了大段大段的语音,把今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了。
谢砚池跑去药房给宋浅买药那一幕,被盛星川尽收眼底,这会儿,裴铮也是饶有兴趣地等着谢砚池的反应。
总觉得……这只孔雀好像开屏了。
谢砚池没理他们,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捞出一罐冰镇的橘子汽水,又坐回了客厅沙发上。
他仰起头,大口大口地把汽水往喉咙里灌,那清凉的感觉瞬间在口中散开,气泡在舌尖上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谢楚迦问裴铮,“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意思?还有人会不待见我哥吗?”
裴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你问谢砚池咯。”
谢砚池懒得搭理他们,三口两口的就把手里的橘子汽水喝光了。
谢楚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这额叶是不是个神奇的东西,哥自从做了手术之后很多口味都变了,还突然开始喜欢喝橘子汽水了。”
“我记得他是做手术之前就开始买了,但好像没现在这么喜欢喝,”
裴铮说,“谢砚池,你还记得你高二的时候有段时间一直往育才中学那儿跑吗?”
谢砚池淡淡地回道,“不记得了。”
谢楚迦又问,有些担心:“哥,你最近还会头疼吗,你说有些记不清的事情,记忆还是很模糊吗?”
谢砚池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盯着妹妹,眼尾微翘,悠然笑道,“我看到你和裴铮厮混在一起就头疼,算不算?”
谢楚迦不屑地轻嗤一声,“嘁,你那是嫉妒我们。”
裴铮:“你可以自戳双目的,没人阻止你。”
谢砚池拿着空罐子站了起来,对谢楚迦说,“你和裴铮意思意思得了,下次爸在家的时候别这么肆无忌惮的,小心他打电话让扫黄队来抓你们。”
裴铮轻笑,“谁知道呢,指不定你脑子里比我更黄。”
谢砚池:“我都做过开颅手术了,我脑子里红的,根正苗红。”
……
回到二楼的卧室里,谢砚池打开电脑,对着桌面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看了半天。
高二下学期某天谢砚池突然晕倒,随后查出额叶肿瘤,去美国做了手术,接着休养了大半年才回国。
从那会儿开始,他对于很多东西的记忆都产生了模糊,后来记忆慢慢恢复,他依然记不起这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放着什么需要特别加密的东西。
发呆了一会儿,谢砚池没再多想,他随手关上了电脑,起身去了浴室里。
……
接下去的几天,宋浅都很少待在寝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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