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时砚收拾妥当,背着小包袱来见神女了。
人还没靠近呢,系统先拉响警报了,听了系统的警告,姜芜看了一眼这人背着的小包袱,她虽然知道,时砚的愁绪因何起,但,你倒也不必将东西一并带来啊。
谁拜见神女的时候,背着一包炸药过来啊。
姜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掩住自己的那一丝失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打算来和她同归于尽了。
“比吾想象中的,倒是快一些。”
神女看着时砚,时砚还在发呆,他虽来了,却还不曾想好,该怎么同神女娘娘说。
所幸,神女娘娘倒也无意等他开口。
“时砚,汝觉得。”
“战争可有善恶之分?”
时砚站在那里,他还不曾问出口,却是神女娘娘先问了他一个问题。
神女的问题,对凡人而言,总是超出预想去,他们很多时候,甚至都听不明白这个问题,或者说,是听明白了,却不知该怎么答。
只问题,就不是凡人能问出口的,可当神明问出口的时候,凡人却是不得不答。
“战争,自是恶的。”
但这个问题,时砚几乎是顷刻之间便给出了答案,战争,便代表着死亡,如何能同善相提并论,于天下人而言,自是恶事。
“那,可有对错之分?”
有善恶之分,可换成对错二字,时砚却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自是,错的。”
“错?侵略为错,那反抗,难道也是错吗?前朝民不聊生,小皇帝走上这条路,便要战,也为错吗?”
不等时砚回答,神女摆摆手,“罢了,尔等毕竟算是小皇帝的臣民,吾知道凡人是极看重那繁文缛节的,便不说小皇帝的事了吧,吾只问你,侵略有错,那反抗呢?”
“如此,战争可有对错之分?”
反抗自是没错的,人,总不能等死吧。
那便不单单是亡国了,而是灭种,这般结果,谁也是担不起的。
时砚答不出,他就是弄不明白,所以才会将自己逼到这般田地,但他现在反倒是心中一松,至少,今日,神女娘娘会为他指明方向。
“战争没有对错,善恶之分,同样,武器也没有,这世上,能被这般区分的,只有尔等。”
时砚明白,但他不知自己算不算一个善人,而且,他所做出来的东西,一旦成了,便也不是他说了算,而是陛下说了算才是。
但陛下的事情,哪里是他能左右的。
时砚站在神女娘娘面前,神女也不催促他,他若要想,便放任他去想,这种人生哲理问题,便是圣人,也得想一辈子,事实上,这种哲理问题,在这个时候,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安心。
仅此而已。
其他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时砚相信就够了,姜芜信不信不重要,她能忽悠的时砚信便足以了。
“时砚不知。”
时砚最后还是想不明白,参不透,姜芜在心里连连点头,你不知就对了,如果你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啊?
“你担心小皇帝会主动发起战争?”
神女说话,一惯是不同于凡人那样的隐喻,或许是因为神女娘娘不必担心凡人的心思,所以祂说话的时候,总是无所畏惧,若是旁人敢这般说,恐怕第二日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此物,用在战争上,总是不好的,我知晓,神女娘娘所说,我亦赞同,但,如今我竟是亲手制作出了这般武器,一时之间,的确是无所适从。”
神女颔首,表示可以理解,自己制作出来的,总是不一样的,无论用在何处,往后它造成的伤亡,你都得背负一份责任。
像是时砚这般,实在是难为他了。
“那汝打算如何。”
神女手中的清茶轻轻晃了晃,“其实,一杯茶,便可毁了此物,时砚,汝可舍得?”
他好不容易做出此物,却可轻易毁去,他自是不舍的,时砚,自有自己的私心。
姜芜听着系统的播报,这个人,马上就要将自己逼入绝境了。
“时砚,汝可是忘了?吾曾和尔等说过什么?”
神女起身,伸出手,时砚的脸上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他伸手摸了摸,一片水意,竟是下雨了?
神女的掌心接到了一滴雨水,然后看着时砚。
“吾说过,吾给予尔等的化学,乃是化用天地之道。”
神女温声细语,“天地之道,如何会困于一人呢?”
时砚隐约明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却不敢去说,好在,神女这一次本也无意让他难为。
“这般武器,握在一人手中,或许的确是不好,但不只是一人,而是天下人人尽皆知呢。”
时砚不明,神女却轻轻一点,“那,此物,便是制衡。”
“时砚,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
神女抬眸看去,时砚怔愣许久,他并非是不明白的,可是,将此事教授给天下人,是他从未想过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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