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火到了于文礼,就变得油腔滑调,于天赐更是又懒又蠢,小学三年级的数学都学不明白。
原来这是两个都是野种!
于家的血脉,于家的香火,断在他身上了。
他对不起于家的祖宗,对不起他爷,他爹。
可恨崔兰英这个娼妇,瞒得他好苦啊。
要是早30年知道,他还可以休了那娼妇再娶,把香火续上。
现在70多了,早就不中用了,彻底完了。
于化庆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像坐在冰窖里,浑身凉透。
良久,他颤巍巍的站起来,下了楼。
他要回家去,他要把于天赐那个野种赶出家门,他要找崔兰英那个娼妇算账!
于化庆坐着公交回了家。
在医院一上午,饿了,有点低血糖,进了家门他就直奔厨房,抓起一个早上的剩馒头,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噎得伸着脖子。
崔兰英一直在一旁,端着一杯水,嘴里问着:
“老头子你干嘛去了!你慢点吃!
别噎着!”
这几天崔兰英都不敢往他身边凑,她这是做贼心虚!
他吃了馒头,喝了水,心里不慌了。
把手里的水杯劈头盖脸朝崔兰英扔过去。
趁崔兰英闪躲,他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甩了几个耳光。
“贱货,娼妇!
你跟何有建什么时候搞上的!”
“我没有!
你听谁说的呀老头子,别打了!
我真的没有!你不要听陆小夏胡说,她就是在挑拨咱们的关系!”
崔兰英不承认,于化庆更生气了。
他哆嗦着从裤兜里掏出鉴定书,甩在崔兰英脸上:
“自己看!
你个道德败坏的娼妇,你就该沉塘,浸猪笼,骑木驴!
你坏我于家的香火!
你还嘴硬!
我让你嘴硬!
让你嘴硬!”
他越骂越气,冲着崔兰英又是一顿输出。
打着打着就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一张老脸都哭花了,他声嘶力竭:
“崔兰英!
我跟于天赐没有血缘关系,这说明什么!
你还不承认,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是我们于家的罪人,你就应该跪在我爹我妈坟前忏悔!”
崔兰英鼻青脸肿的,打开那两张纸,看不太懂,但最后那句“两份样材不存在生物学亲缘关系”
,她还是看懂了。
抵赖不了了。
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瞒了四十多年的秘密,提心吊胆了半辈子,到老还是被揭穿了。
于化庆突然暴起,抄起案板上的菜刀,指着崔兰英咆哮:
“你跟何有建是哪一年搞上的!
你说!
你们是哪一年,给老子戴上绿帽子的!”
吓得崔兰英抄起地上的一个菜盆当盾牌,嘴里一边求饶:
“就是你老打我那一年!
我总也怀不上,你心情不好,你老打我……何有建看我可怜……老于,这事不能怪我,是你不能生啊!”
“咣当”
一声,于化庆手里的菜刀掉在地上,砸出几个火星子。
第406章梗住了
菜刀咣当一声掉在瓷砖地上。
把瓷砖砍出一个坑。
崔兰英吓得跳起来,用盆护着头。
然而,没有预料之中的暴打,她看到于化庆突然斜着晃了几步,晃到墙角,靠着墙倒下了。
“老头子,老头子!”
崔兰英扔了盆冲上去。
于化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嘴歪了,眼也直了,人一直抽搐。
“哎呀!
老头子!
老公啊!
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老于!”
崔兰英慌得要死,赶紧冲出去找手机打120。
偏偏越着急,越找不到。
最后还是在于化庆的兜里找到了一部手机。
十几分钟后,于化庆被抬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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