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其他办法。

“你父亲做什么工作的?”

王伊以为这是债主做背调,娓娓道来:

“无业,以前是个二溜子,自己开过店,做过生意,没有一样做成的。

现在五十多了,靠着拆迁款和收房租为生。”

“那个女人呢,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在美容院上班,比他小十二岁,哦对了,王建驷都52了,那个女人以前在我们县城开发廊,后来给他生了个儿子,他们就结婚了。

王建驷那个老混蛋,三个孩子,三个妈,我姐都28了,王八蛋的儿子今年才4岁。”

“三个孩子?三个妈?”

陆小夏错愕的看着她。

王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的停住,垂下眼帘,假装去盛免费汤。

沉默。

她不说,陆小夏也不多问。

谁还没有难言之隐呢,咱不能因为做了人家债主,就强人所难。

吃完饭,王伊却讷讷的自己开了口。

“小夏姐,我跟我姐其实是同父异母。

我妈……我亲妈生我的时候,死了。

王建驷那时有了新的女人,把我扔给了奶奶。

姐姐那时8岁,也跟着奶奶。

后来奶奶没了,只剩我姐和我。

我姐是这个世上我最重要的人。”

王伊低着头,不敢抬眼,仿佛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照顾你姐姐吧。

有事再联系。”

王伊惊恐的抬头:

“小夏姐,你不会……生气了吧,我……”

“没有,你不要多想,去吧。”

陆小夏温和的笑笑。

这姑娘可真敏感。

别了王伊,她开车回了公司。

先把近期的工作捋一捋,分派到位,责任到人。

开完会,跟几个店长和中层吃完午饭。

她就驾车出发了。

她要去一个叫大仓县的地方。

去找一个叫王建驷的男人,让他放点血,把不属于自己的钱吐出来。

王伊给她的借据上有家庭住址和电话,找人就不难了。

她在大仓县正好还有个供应商,实在不行还能找熟人帮忙。

开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她去县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定了个房间。

稍作休息后,下午五点钟,她开着车,去了那个地址。

还没见过王建驷长什么样子,她打算先去认认脸。

王伊留的地址是一个叫幸福公馆的新小区,她在楼下溜达了一圈。

这小区在这个县城应该算是高档小区了,绿化做的还不错。

溜达到七点多,约摸着差不多了,她依着地址,找到了3号楼1单元902的门。

屋里有声音,人在家,那就好。

她又转身下楼,在楼下打了王建驷的电话。

“喂,你好,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刮蹭了你的车。

你能下来一趟吗?”

对方在电话里骂了一句俚语,说了句:

“行,你等着。”

5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3号楼门口。

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灰色的秋衣秋裤,包裹着圆滚滚的身材,脑袋大脖子粗,肚子呈圆形向外突出。

楼前就有几个停车位。

男人走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前,左右车身看了看。

不远处的陆小夏假装在打电话。

陆小夏又往近处走了走,她也不算假装打电话,因为她在跟妹妹通电话,闲着也是闲着。

假装经过那个中年男人,把这人的脸看了个清楚。

挂着两个大眼袋,面部轮廓有王俪和王伊的影子。

哦。

就是他了。

姐妹俩都神似父亲。

王建驷看了看车,没发现有刮蹭,于是拿着手机就回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陆小夏两部手机,她用另一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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