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州不大,烟酒店就那么多,一家一家跑,总能找到的。

杨农的破摩托车还在楼下停着。

但钥匙不知道放哪了。

但这也难不倒他,毕竟他以前在摩托车维修店干过。

在附近找了个摩托维修店,借了工具,很快就弄开了摩托。

于是,他骑着摩托车,在平州的大街上扫街,见到烟酒店,就进去问:

“认不认识骆灵灵?”

如果见店主是女的,他还会多聊几句,引人家多说几句话。

骆灵灵她妈妈的声音,他能听出来。

他扫了七八天街,把平州的烟酒店问了一个遍,连郊区他都跑了。

没有一个店认识骆灵灵。

没有一个店有他熟悉的声音。

他那到嘴的肥肉,骆灵灵,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一样。

天热,他跑累了就有一种恍然一梦的感觉。

很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一个叫骆灵灵的女人谈了场恋爱,说了很多柔情蜜意的情话,还一起坐火车旅游。

梦醒来,什么也没有。

但是,他的婚却是千真万确的离了。

到这里,他终于有点清醒了。

是不是她们串通好的?

骆灵灵,和,宁玉。

骆灵灵勾引他离婚,正好合了宁玉的意。

然后骆灵灵玩消失。

他一无所有。

可是宁玉一个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从没听说过她认识一个叫骆灵灵的女人。

但也许她认识了没告诉过他呢!

宁玉,心眼儿多的很!

想到这里,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推测很靠谱。

一定是的,她们串通起来欺骗他。

杨农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骑着摩托车,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奔到宁玉的店里。

午后的小吃街经历过正午的喧嚣,安静了下来。

宁玉的店换了招牌后,又加了些菜品,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忙过午餐高峰,她坐在店门口屋檐下,一边哄妞妞睡觉,一边择着菜篮里的长豆角。

余老太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一旁,捧着一碗米线慢慢的吃。

这一老一少从去年就结成了合作联盟。

余老太帮宁玉在腾不开手的时候照看一下孩子,宁玉管她午晚两餐。

她本来还想帮宁玉洗碗,但宁玉怕她洗不干净,加上她拾荒,手上总是一层脏泥,怕影响客人食欲,所以宁玉拒绝了。

做餐饮店,干净很重要。

门前突然传来摩托车的怒吼,怀里的孩子听见那声音,像是心灵感应一般,激灵一下子惊醒,抱着妈妈哭开了。

杨农一脸戾气,从摩托车上下来。

宁玉连忙把孩子护在怀里。

抱着孩子刚跑了几步,就被杨农拦腰截住。

“宁玉,你跟骆灵灵是不是一伙的!”

宁玉没听过这个名字。

“没听过,不认识!

你别拽孩子,仔细孩子的胳膊,拽坏了!”

杨农根本不听,依然用力撕扯着抢孩子,嘴里叫嚣着:

“你肯定跟骆灵灵是一伙的!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

你们合伙算计我!”

两岁的妞妞吓得紧紧抱住妈妈,哭得像是见了鬼。

可是,就像包公判案里的二母争一子的故事一样,真正疼孩子的那个,一定是不舍得用力且早放手的那个。

妞妞还是被杨农抢了过去。

宁玉捡起一旁断了一半的拖把杆拎在手里,可是妞妞在杨农怀里,她纵使拿着武器,也只有气得发抖的份:

“我不认识什么玲玲!

你放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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