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自己的手机号。

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好在公用电话没打通就不收钱。

他又继续打听糖酒会在哪,不知打听了多少人,没人知道。

口干舌燥心又慌,突然看到一家烟酒店,灵机一动,进去继续打听。

这回问对了,糖烟酒会在农展馆,还有三天才开幕。

他买了份京州地图,一看距离,远得吓人,跑到附近公交站,问了半天,终于坐上一辆到农展馆的公交车。

看到农展馆大门,他激动坏了,虽然还有三天糖烟酒会才开幕,但一想到能在这里找到灵灵,他就放心了。

饿了。

买个包子填填肚子吧。

一摸口袋,天塌了。

自己刚卖戒指的钱,没了。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找了一遍,连裤缝都找了,没有。

这才想起来刚才在公交车上,买完票,他把钱装在裤兜里,两个人使劲往他身上挤,钱肯定是在公交车上被偷了。

那个在妻女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天天挖空心思偷老婆钱的男人,一下子像个软脚虾一样瘫软在地。

……

与此同时。

京州至宁州的列车上,骆灵灵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她五点半离开青年旅社,六点半的火车出发去宁州。

票是昨晚就买好的。

陆小夏让她买卧铺去宁州,她不舍得花钱,最终还是买了张坐票。

拿走手机和手表,并不是陆小夏的要求,是她自作主张。

手机好几千,手表也一千多,都是钱买的,虽然不是她的钱买的,但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赌棍。

卖掉,换成钱。

住青旅也不是陆小夏的意思,单纯是她不舍得花钱。

反正省下的钱都进了自己腰包。

跟赌棍肉麻了将近一个月,恶心的不轻,省下的钱就当是恶心费吧。

那个金戒指她本来不舍得还的,但陆小夏千叮咛万嘱咐,说金戒指必须还,不还回去会影响后续的事情。

她才极不情愿的把戒指留在保险箱了。

一上车就开始补觉。

终于能睡踏实了。

第125章乞讨

杨农守着农展馆门口,眼见着农展馆一天比一天热闹。

到第三天,达到了巅峰。

人声鼎沸,川流不息。

他压根无心看热闹,穿梭在人群里,眼睛瞪得像灯泡,找他那到嘴后又飞了的肥肉。

饿了就去附近小饭馆,捡剩饭吃。

其实在京州这样的大城市,只要你愿意放下身段找活干,收入比平州高很多,怎么也不至于捡剩饭。

不说别的,他捡剩饭的饭馆,有两家门口就贴着“招洗碗工”

的告示。

但他是杨农,他怕自己为了挣几块钱洗碗钱,错过他的灵灵。

展会只热闹了三天,第四天,人就稀稀拉拉少了,里面的一个个摊位就陆续都撤了。

会场全是捡废品的。

杨农在会场外找了个角落,结结实实的哭了一场。

长这么大,小时候挨打他没哭,打牌输钱他没哭,年底要债的堵门他没哭,孩子满月宴上礼金被债主瓜分他没哭。

他的心似乎就是铜墙铁壁。

但此刻,在这遥远的异乡,山穷水尽的流浪了七天,百爪挠心,望穿秋水,寻找心爱的女人如今期待落空,他一下子绷不住了。

他想不通,骆灵灵对他那么好,甜言蜜语,深情款款,每天还有肉麻小纸条。

怎么说走就走了。

哭着哭着,前面路过的人突然放慢脚步,扔了一块钱在他跟前。

不一会儿,又有人扔钱给他,虽然是五毛,但五毛对于身无分文的他来说,也是巨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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