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几家,干成连锁。
骆灵灵的父母都想补偿这个女儿,他们结婚应该会给女儿很多钱吧,嫁妆最好有辆车。
哎呀!
他忽然想到,骆爸是开厂的,骆妈是开店的,都是自家的生意,他以后是不是还要继承家产啊!
忘了问灵灵,她有没有兄弟姐妹,如果是独生女,那家产只能他继承了。
骆家有钱,办婚礼肯定会找高档酒店,到时候把他们杨家那帮亲戚都找来,让他们看看,他杨农,支棱起来了。
到时候有钱了,给爸妈买个好点的房子。
想着想着,他起身去照了照镜子。
脸还行,很帅,怪不得招女人喜欢呢。
以前在维修店,对面小卖部的小姑娘也天天找他说话。
今天去买几件好衣服,理个发,修个面,再买个包,买双皮鞋,好好捯饬捯饬。
跟宁玉那个黄脸婆在一起,每天连打扮的欲望都没有。
说办就办。
他三两下把骆灵灵给他留的饭吃完,然后下了楼,去理发,修面,买衣服。
忙了一个下午,焕然一新,等着跟骆灵灵约会。
可是用公用电话呼了灵灵好几次,左等右等不见她回电话。
只好一个人去了棋牌室,在棋牌室又等了两个小时,骆灵灵才回电话。
声音嗲的,骨头都被嗲酥了:
“杨哥,我妈这儿有事,晚上我不回家……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哦……想你,你想不想我……亲一个……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腻歪了半天,电话才放下。
杨农心里没着没落的,也无心打牌,心不在焉,输了好几把,索性不打了。
没地方去,只能回家。
今天连花带输的,身上也没几个钱了,得找宁玉要点。
到了宁玉的米线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孩子在一旁童车里躺着,宁玉还在忙。
他在外面胡混几天,宁玉一次也没联系他,此刻见了他,盯着他看了两眼,先是冷笑两声,而后恶声恶气的问了句:
“谈恋爱了哈!”
被人一眼看穿,杨农恼羞成怒,但嘴上坚决不能承认。
本来想问宁玉要钱,但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新买的行头,都是好料子,花了不少钱,衬得人文质彬彬的。
明着跟宁玉要钱肯定要不来,还要打架,把行头打坏了不划算。
所以张了张嘴,忍下一口恶气,扭头走了。
就那么一间小小的米线店,藏钱的地方就那么多,明着要不来,他可以“偷”
。
偷老婆的钱那能叫偷吗,没结婚的时候叫偷,结了婚,那是合法的拿。
……
杨农回了家。
那个破破的,逼仄的出租屋。
房子是建筑公司的家属院,80年代盖的房子,一室一厅,公用厨房。
以前是宁玉自己住,后来结婚了,他们三口人住。
屋里只有一张大床,以前他和宁玉睡,后来有了孩子,外债的事爆出来,他们就分开睡了。
外间张旧沙发,他自己睡沙发。
十四寸的小电视,是宁玉从二手市场买的。
一天之间,从骆灵灵那豪华的家里转战到这散发着穷味的出租房,他越发觉得这个家,他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他知道,宁玉的店不会开到很晚,因为孩子要睡觉。
最晚不会超过十一点。
所以他躺在沙发上,假装睡了。
过了一会儿,听着宁玉进了门,洗漱完,进屋,关灯。
杨农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等宁玉睡着,他准备偷了钥匙就去店里找钱。
这也是他琢磨出来的规律,宁玉白天一天的营收,只能第二天才能去银行存钱,所以这钱必须在店里过夜。
以前她会把钱放家里,后来她聪明了,放店里。
然而,藏在店里也被他成功偷了好几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