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又递了回去:

“就这样吧,还是按合同走,十万箱。”

“你确定?”

林思辰皱眉问道。

“确定,总量还是十万箱,但分三批出货,每个批次我会临时换品种和花型。”

林思辰眼眸一亮,这姑娘聪明啊。

肖路不是想买配方造假货吗,她一下子出三个品种,肖路弄一个配方都困难,弄三个更难了。

而且还是临时换的,这上哪造假去。

他看着陆小夏,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这猪脑子,还替人家着想呢,多此一举。

就是说嘛,这条道上混的,哪个不是人精。

对面的陆小夏突然面色一怔:

“林厂长,你……给你纸巾!”

林思辰还一脸懵呢,手里就多了一包手帕纸。

“你流鼻血了……快擦擦!”

林思辰这才感觉到,鼻孔处有点痒。

擦……

太丢脸了。

为什么会流鼻血……

他慌不择路,那句“小心你身边的人被肖路收买”

也顾不上说,扭头就朝自己的车跑去。

……

林思辰把鼻血擦干净,在车里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用掉了一整包心相印,才止住鼻血。

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流鼻血。

以后绝对没脸见这个女人了。

希望这个女人不要误会什么。

衬衫上有血渍,作为一个资深老洁癖,他一刻也不能忍,立马开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

林家原本是开小作坊起的家,后来政策放开,小作坊变成了小工厂。

这几年平州的矿业热闹起来,于是林父将远在省城的儿子叫回来,去西郊投资了一个矿,准备大干一场。

本来林父是打算卖了厂子,全投在矿上的,但林思辰不能忍受去矿上。

他有洁癖。

去了一次矿上,回家后差点把自己搓秃噜皮,再也不愿意去第二次。

因为这个洁癖儿子,林父只好留下工厂,让林思辰继承。

没想到儿子自从接手了厂子,先花巨资把车间翻天覆地的改造了一通,还专门弄了个保洁部,天天净搞卫生了。

墙缝里的灰都得给擦干净了。

老林气得大骂儿子败家,但就这么一个儿子,总得给他点东西练手啊。

父子俩现在各司其职,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每次老林从矿上回来,林思辰都恨不得把自己爹按卫生间拿鞋刷子狠狠搓一遍。

林家三层小楼,林思辰自己独霸三楼,父母和妹妹谁都不许踏上他的地盘。

林父被儿子这臭毛病气得不行,动不动就骂他:

“有种别娶媳妇!

在三楼打一辈子光棍!”

总之,林家虽有钱,但因为这个儿子,家庭关系不太和谐。

……

肖路果然没有再登陆小夏的门。

但是,自从中秋节尝到了广告的甜头,陆小夏也不怵销路。

她先是在平州电视台打了一波广告,然后招了几个业务员,她和杨小旭分头带队,去平州的各个大的供销社,营业部上门推销。

杨小旭现在完全能独当一面了。

有时候去林思辰的厂里做监制,她都让杨小旭自己去。

毕竟她还要研发新品。

然而,这天晚上,杨小旭下班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这人她还认识,正是先前见过几面的大胖子,肖路。

肖路正跟她父母热络聊着天,桌子上还摆着酒菜,柜子上放着两瓶五粮液。

见了她,肖路一脸和气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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