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待如何?”

南阳王问。

他要看看这个儿子还有没有扶一把的价值。

实在不行,还有别的儿子。

姜烽面露挣扎,最后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小声道:“我们去求陛下吧,我也给他洗脚……”

南阳王脸色从青到白,从白到红,最后又变成铁青色,一巴掌抽在姜烽脑袋上。

“啪——”

这一声响亮无比。

抽归抽,却没有说出否定的话来。

南阳王曾给病中的先帝洗过脚,算是极少数从先帝手中活下来的同宗兄弟。

以前他视这件事为一生之辱,如今姜烽这么一说,虽然气急败坏,却觉得姜烽有些肖父。

隐忍方为正道。

先帝如今已经成了一抔黄土,如今这位“陛下”

又会在人间停留多久呢?

“烽儿,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你要懂得投其所好,并不是每个人都爱洗脚。”

南阳王意味深长道。

“是,先帝喜欢,陛下未必喜欢。”

姜烽若有所悟。

“那你想想,陛下喜欢什么?”

南阳王引导道。

“他喜欢别人献宝!”

姜烽不假思索。

南阳王刚要抬手,忽然发现好像真是这样。

他确实通过献宝,获得了陛下另眼相待,哪怕那面镜子直接照出了陛下的真身,陛下也没有发怒。

那位舞女同样是打着献宝的借口接近陛下,不过她并没有真正的宝物,死得非常轻易。

南阳王笃定,陛下一定有逼问出真凶的方法,只是陛下对真凶是谁不感兴趣,所以轻易揭过。

“那就再献宝试试……”

南阳王又想到了那群道士,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为了大业再出点血?

“我去找青云道长……”

姜烽已经起身,迫不及待去找道士们。

*

“陛下,信和兵符已经拿到。”

卢青麟、卢青炎特来复命。

“不错。”

姜予安见他们办事如此尽心,将赏赐和年俸一次性发了。

卢青炎离开时,膝上还有一盘沉甸甸的金银。

他和兄长都有,数量十分可观。

两人都有些恍惚,陛下是真发俸禄啊……

“现在不缺粮草了,你要北上吗?”

姜熠问。

异族一直在西北方劫掠,卢将军分兵,让卢家年轻一辈中最出众的卢家双星回援,他那里必然应对得更加艰难,血虫又有些古怪,不知局势如何。

“再召集一些兵马。”

姜予安圈起舆图上的一座城池,这是南阳以北的凤阳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那个舞女名字是凤七,可能是凤阳城养出的刺客。

目前还不到他离开京城的时候,等卢家两人彻底控制住南阳军,就可以带兵北上了。

“南阳王你要如何处置?”

姜熠问。

“留给你处置。”

姜予安随口道。

如今留着南阳王父子还是很有必要的,父子俩一惊一乍,经久不息提供心动值,尤其是昨天晚上,不时刷出三位数心动值,比司马儒这种越来越麻木的老臣好用得多。

“我?”

姜熠有些诧异。

他还有显露人前的机会吗?如果让那些朝臣知道这个小木头人是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在酒樽里扑腾的时候,好些人都发现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以后被他们想起来,他还有何颜面可言?

“以后给你做个好一点的身体。”

姜予安道。

他曾让大黄所化的木头小猫长出血肉,再养一个姜熠不是问题。

只是如今心动值不够,日后再说。

“好!”

姜熠想,只要不是现在的木头人身体就好,这是先帝的牌位,他有点膈应。

“陛下,南阳王世子求见。”

何平恭敬道。

“何事?”

姜予安并未抬头,继续看摘星楼中的藏书。

“……献宝。”

何平有些迟疑。

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有点头痛。

能不能不要再献宝了?

哪怕献宝,也献点正常的。

“不见。”

姜予安示意何平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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