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好事。
“同样的,对你无效的一些药、毒、蛊,对他虽然不至于无效,但是效力多少会减轻一些。”
“比如你日日给太子点的安神香……”
周溢年还未说完。
楼轻霜骤然神色一空,猛地转身,穿过密道,回到密室前。
乍一推开门,屋内明亮的烛光便倾泄而出。
密室中的所有灯盏都被点燃了,将里头的所有陈设照得清清楚楚、无从抵赖。
本该熟睡的太子殿下正抓着原先放在床边的小灯,头发毛躁地站在密室中央。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的目光从墙上挂着的那些无脸画作中移开。
四目相对。
楼轻霜眼瞳轻颤,缓步入内。
他渐渐缓了神色,语气近乎诡异般温和:“殿下怎么装睡?”
太子殿下眨了眨眼,面上全无骇色。
他甚至有些好奇。
“所以大人刚才是故意不点灯的?”
楼轻霜眉眼一压,嗓音愈发温和:“……是。”
“因为这些画没画完吗?”
沈持意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自己。
是身为苏涯的他。
他就说,楼轻霜这样的人,做事必有缘由,不让他点灯必有猫腻!
哼哼。
也轮到他抓包了。
他饶有兴致地凑到楼大人面前,喊着时人盛兴的情郎称呼:“檀郎是想等画完再给我瞧?”
片刻的静默。
那人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去,像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仍然冷着脸道:“嗯。”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情话“卿卿之貌,惊鸿绝世,见之难忘……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持意突然又有些懊恼了。
他确实不该急着点灯。
他在琴棋书画中,最不通的就是画。
饶是如此,他看这几幅画,都能瞧出作画之人走笔有势,收笔有心,技艺非凡。
只有身形轮廓,便如此赏心悦目,加了脸后画完整了,岂不是每一幅都是上佳之作?
他若是第一眼瞧见的便是成品,必然更为惊艳。
殿下遗憾撇开眼,去看别处。
“这幕篱——幕篱是我们有一次一同出宫买的?”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
沈持意直接用手肘顶了顶对方:“檀郎?”
“嗯。”
那人才答。
沈持意上前,放下手中灯盏,想摘下幕篱。
楼轻霜担心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伸手要替他拿着。
他还不至于连个幕篱都拿不动,躲开楼大人的手,自己拿起端详了一会,又戴上头,转过身,隔着白纱看向楼大人。
这幕篱他第一次戴的时候,害怕被楼大人发现端倪,走在大街上,不敢显露背影,只敢走在楼大人身后。
当时白纱晃动,眼前只有那人瞧不出心绪的背影,一切朦胧而模糊。
而今小小居室,灯火晃晃,隔着一层白纱,他看不清明楼大人的神情,却觉得眼前一切明明白白。
时过境迁,旧物仍在,人却不同。
可惜他现在确实身体不好,戴着幕篱晃了晃白纱就有些头晕,不得不摘下来,小心仔细原模原样地挂回原处。
沈持意转身,低头,翻开桌上的账册。
“……”
他立刻合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