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云暮嘟着唇，乖乖地起床：“姐姐，暮暮先去放水。”
“嗯。”
如今浴室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浴缸也换成大的，轻轻松松容纳两人，甚至可以在里面做一些不可言状的运动。
云暮稳稳地将岁予抱起来，轻轻颠了颠：“姐姐重了些。”
“怎么，你嫌弃？”
云暮猛地摇头：“不嫌弃的，老婆这么样都是暮暮最喜欢的。”
泡在浴缸里面，岁予用脚蹬了一下云暮，顺着锁骨往下滑动，没过水面，触碰到一对柔软的东西。
脚趾夹住一个圆圆的小球，就见云暮闷哼了一声，抬头紧紧盯着岁予：“姐姐！”
“哼～”
岁予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云暮的反应，脚趾踩了踩，这个触感岁予很喜欢。
“姐姐！”
云暮说着就要过来捞上岁予，结果被岁予用脚抵住了：“不准乱动，忍着！”
云暮自然不敢乱动了，她委屈又难受地看着岁予。
岁予这段时间尤其喜欢逗小狗，脚趾扭捏了一会儿，继续往下，划过紧实的肌肤，扒拉着云暮的大腿。
云暮忍了又忍，最终不顾岁予的眼神威胁，直接上前，将岁予搂在怀里。
岁予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凉意和磁性，又有点撒娇的味道：“什么都不准做，我现在不舒服，耳朵变出来，让我捏捏。”
“嗷！”
云暮放在某个小球球的手指怯怯地松开，把耳朵变出来给岁予玩。
岁予满意地哼了一声，揉捏着小耳朵，一边夸奖道：“我家小狗真乖！”
“嗷！”
云暮抖了下耳朵，讨赏道：“小狗乖乖的话，给小狗玩玩！”
岁予轻轻瞪了云暮一眼：“想什么美事呢！”
云暮：“哦。”
“委屈呢？”
岁予好笑道。
“嗯。”
云暮点头。
岁予没再说话，她突然搂着云暮，趴在云暮的肩膀上，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久到云暮怀疑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岁予又重新开口了：“你如果没有遇到我，就不用在这委屈了。”
“啊？”
云暮一时有点懵，但还是立马摇头，大眼汪汪：“不委屈的。”
岁予笑了笑，对着云暮的脸颊吹了口气，光滑的皮肤有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白色小绒毛，她说：“你如果没有遇到我，想必这时候一定会在......”
话没有说完，就被云暮打断了，只见绷起小脸，很是严肃地回答道：“不会。”
无论岁予会说哪种结果，都不会！
“嗯？为什么？”
云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如果没有遇到爷爷和主人，那么她的结局，可能是饿死，可能是被打死，可能被车撞死，也可能是上了人类的餐桌，或许会是遭到大面积屠杀流浪狗，而被弄死。
总之，不会活得很好！
遇到爷爷，是她的幸运，遇到主人，是她用尽此生的运气，能够便成人，想必也是她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
两人都选择岔开话题，说说笑笑。
泡完澡，岁予还是让云暮抱着出去的，勾住云暮的脖子，窝在云暮的怀里。
岁予似乎明白了，云暮为什么那么喜欢埋在她的肩窝！
脑袋蹭了蹭，岁予表示，确实很舒服，香香的，暖乎乎的。
一口咬上云暮的肩窝，岁予喟叹一声，现在的日子是真的舒服！
“老婆娇娇的！”
云暮将岁予抱进被窝，跟着蹭上去，搂住岁予，黏糊糊地接了个吻：“甜甜的。”
结果，岁予扒拉着云暮，闭上眼睛，狠心道：“睡觉！”
“哦！”
......
晚上，云暮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只白色的狗狗，和云暮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浑身脏兮兮的，毛发长得很长，打结到一起。
小白狗漫步在人少的街道，天空下着毛毛小雨，路过的行人匆匆，没有人会停留。
或许对于小白狗来说，没有人关注到它，反倒是一件好事。
甩了甩身上的毛发，原本遮住的一只眼睛这时也露了出来，却发现，小白狗的那只眼睛已经严重发炎了。
穿过人行横道，远处有车辆飞速赶来，小白狗吓得赶紧跑，刺耳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伴随着高昂的怒骂声。
直到完全过了马路，小白狗才停下来，鼻子喷了一口气，痒痒的。
不远处有几个垃圾桶，周围已经堆满了垃圾，不知道今天为何没有人过来及时清理掉这些垃圾。
小白狗上前扒拉着，努力用鼻子嗅着味道，试图找到可以饱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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