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头顶的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发红的双眼慢慢染上一层欲，色。
岁予将狗狗的尾巴拽了出来，用手指在白色的毛毛上弹出了一曲华丽的乐章，云暮有些受不住，腿部有些发软无力。
好难受好难受，不是心疼的难受，而是酥麻的难受。
“姐姐，暮暮难受！”
云暮不自觉地求饶，她想要伸手去拽向岁予的手，却被岁予轻飘飘躲过去了。
伸手朝着不老实的屁股上面轻拍了一下，岁予轻哑着嗓子，道：“不准动。”
“嗷！”
云暮委屈地收回手，结果一双手被岁予的手握住，牵引着来到了白色的毛毛处。
“自己玩。”
岁予强硬吩咐，她松开手，漫不经心道：“我不说停，你就不准停。”
“呜~”
云暮趴在桌子上，双手握住白色的狗狗尾巴毛，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如何做。
“还需要我教你？”
岁予冷哼，手指朝着红痕处弹了一下，幽幽道：“你上次不是玩得挺开心的，现在在这装无辜，快点。”
自己玩自己的尾巴能有什么意思，云暮撇撇嘴，却是不敢反抗。
“你是在敷衍我？”
岁予打断云暮的手，牵着云暮的手，亲自做示范，“要这样，还有这样。”
“不要，暮暮不舒服。”
云暮小声抵抗。
“呵~”
岁予轻笑，容不得抵抗，“赶紧，别墨迹。”
云暮无奈，在岁予的逼视下，不得不听从。
尾巴根部很敏感的，虽然不如岁予的手，云暮还是感觉到酥麻的感觉从尾巴根部传到心底。
云暮忍不住轻轻磨，蹭着腿。
岁予手指捡起云暮脱掉的衣服，将那个半成品手串勾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配件，岁予略显嫌弃：“她带你就去买这种东西啊，珠子掺着杂质，光泽不行，绳子编的丑死了，渍渍，看你挺喜欢，不如我给你绑到尾巴上，天天晃着玩。”
本来还心火难耐的云暮瞬间呆滞起来，她听到了主人嫌弃的声音。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原来在主人眼里，是那么糟糕不堪。
心脏好疼好疼，原本想要准备的惊喜变成主人口里的丑和廉价。
云暮被打被凶被呵斥被冷视，都远不如此刻的难受。
“呜呜呜呜......”
云暮再也忍受不住，将脑袋埋在胳膊里，崩溃地哭了起来。
果然，主人不仅嫌弃她，更嫌弃她准备的礼物。
她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个累赘，不会挣钱，也给不了主人最好的礼物。
岁予征征地看着突然情绪崩溃的云暮，莫名有些不知所措。
她静坐在原地，蹙眉思考，难不成她太过分了？
可是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都没进入正题，这就已经不行了？
“渍，别哭了。”
“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骂不敢骂，打也不能打，稍微惩罚一下，就委屈的不行，眼泪簌簌往下掉，故意惹我心疼呢！”
“你偷偷跑出去，不仅不给我报备，还发假消息骗我，结果被我逮到和别人偷偷约会，我难道不该让你涨涨记性吗？”
岁予无奈地叹气，她始终是忍受不了云暮哭。
那委屈巴巴的哽咽，钻入心脏里面，刺疼刺疼的。
“过来抱抱，就不准再哭了，小哭包。”
岁予给了个台阶下，她也不敢再做一些刺激云暮的事情来。
云暮不理，自顾自地继续哭。
主人根本不懂她的难受，主人就是嫌弃她娇气，嫌弃她很会哭。
可是她为什么会哭，还不是主人惹哭的！
一点都不知道哄一哄她！
电视里面，别人都是对女朋友很温柔的，别人家的主人也会对狗狗很温柔。
可是她的主人一点都不温柔。
明明她很好哄的！
小耳朵和尾巴恹恹地塌下来，看着没有一点精神。
以前她流浪的时候，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
岁予没办法，只能上前，轻轻抱起云暮，想要将云暮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要，大坏蛋！”
云暮有些抗拒，她还在生气呢。
气主人嫌弃她，也气她自己不争气，没有能力，没有价值，更没有钱。
云暮已经陷入一种怪圈，她觉得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好的礼物，就可以有价值，就能不被嫌弃。
终究是被嫌弃的廉价礼物，刺破了云暮的心脏，发出疼痛，连带着一系列的自我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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