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红着眼,满脸是泪地转过头。

许父诧异地呆住了,缓了片刻,他才揽着许母坐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和我说说!

别让我瞎着急!

!”

许母闭着眼摇头:“别问了.......我不想让你知道。”

许父:“瑾儿,我们可是夫妻,就是遇到了天大的事,都得一块顶着!”

听了这话,许母靠在许父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最后在许父的再三恳求下,许母还是将温以清喜欢许苏然的事告诉了许父。

许父震惊得不得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许母生怕许父因为这个刺激犯了病,赶紧下床给他找药倒水。

许父却无力地朝许母摆了摆手,之后就僵着身体机械般地出了卧室,去了楼上的书房。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这可把许母吓坏了,赶紧给周谭打电话,但周谭来了也没用,许父根本不听劝,之后周谭开始询问许母缘由。

得知真相的周谭下巴都要惊掉了。

他皱着眉在客厅里走来转去的:“以清那丫头竟然喜欢然然,真是太荒谬了,她怎么能喜欢然然呢?!”

许母默默垂泪。

镇静下来后,周谭再次去了楼上。

他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姐夫,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冲击很大,你不能接受,可然然不是拒绝以清了吗?而且为了能让以清尽快忘掉自己,然然还主动和她断了联系,听姐姐说,俩人已经一年多没有接触了……”

周谭话还没说完,许父突然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等周谭反应过来后,许父已经神色匆匆地下楼了。

许父将许母拉去了卧室,肃着脸细细盘问了一番。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许母自然是不敢瞒着,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听完许母的讲述,许父第一时间给萧婷钰打了电话,萧婷钰急忙赶了过来。

当着许母和周谭的面,萧婷钰郑重地告诉许父,是温以清单方面喜欢许苏然,许苏然对她完全没那个意思。

许父听后久久不语,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都不敢随意说话。

约莫过了十分钟,许父起了身,去卧室躺着了。

到了后半夜,许父突然掀被坐了起来。

许母没怎么睡,一直留意着他那边的动静。

听见打火机的声响后,许母伸手摁亮了床头灯。

许父瞥眼看了看许母:“我吵着你了?”

许母仔细观察了一下许父的表情,见他不是沉着脸的模样才小心翼翼地往他那凑了凑:“是我自己睡眠浅,不关你的事。”

许父下床,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

许母走到许父的旁边,抚着他的后背劝慰道:“其实仔细想想,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反正然然又没看上以清,俩人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许父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冷笑着嘲讽道:“抛开别的不谈,就单说这挑人的眼光,那混账可真是差劲死了!

江莺那种不择手段的货色,她上赶着去负责,碰到温以清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女孩,却要拒绝,呵呵,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人家?她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许母愣住了,许父的这番话完全出乎她的意外,也让她很不高兴。

“你别抬一个贬一个的,然然怎么就配不上以清了?你说说哪里配不上?”

许父回怼道:“至少,以清没和江莺那种烂女人鬼混过!”

许母即刻冷下了脸:“你是不是要揪着这个问题一辈子不放?你有没有站在然然的角度认真想一想,她是被人算计,受人欺骗,她也是受害者!”

许父:“所以呢?她因此长教训了吗?她知道悔改了吗?”

许母明显一噎,接着就摔门出去了。

这夜过后,俩人开始了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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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斯柯奇王子因为摩里昂国王突发病毒性急症,火速回了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特招为翻译官后,温以清一直没能见到他。

一直到了五月中旬,温以清才收到了大使的通知,说斐斯柯奇王子现下要见她。

当时已临近傍晚,大使亲自来璟御公馆接的温以清。

斐斯柯奇王子作为贵客,被安排住在了旌金苑,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特种兵值守站岗,守卫森严。

在大使的带领下,温以清顺利见到了斐斯柯奇王子,他是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还留着性感的络腮胡。

温以清熟悉摩里昂的文化,不等大使示意,就恭敬地向斐斯柯奇王子行了躬身礼(右手置于胸前,垂首弯腰,倾斜四十五度)。

斐斯柯奇王子用摩斯语笑着对温以清道:“你不是摩里昂人,以后不必向我行礼。”

温以清答应着,同时把斐斯柯奇王子的原话翻译给大使听。

斐斯柯奇王子:“嘿,你让你们这位尊敬的大使先生暂时先离开吧,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温以清再一次向大使转述了斐斯柯奇王子的话。

大使嘱咐了温以清两句,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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