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清:“也没什么安排,就是陪许伯父晨跑,然后学习,做饭,去图书馆,晚上再陪许伯父看纪录片,练习书法。”

丁橙哼唧道:“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你也不出去耍耍,爬爬山也是好的啊。”

温以清倒是挺喜欢爬山的,她问丁橙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丁橙:“津皖市北区有座向阳山,山中腰邻西的位置,有一禅思道观,那道观存续了几百年了,挺有文化古韵的,还有山顶的岳康宫,是祈求平安和姻缘之所,也最具人气。”

温以清点了点头。

丁橙:“你下周日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去爬向阳山吧,到时候我也跟着一起去。”

距离上次去,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她还挺想再去看看的。

温以清:“好。”

丁橙没吃早饭,只带了两片面包就提着背包走了。

温以清是吃完早餐才出的门。

阿黄一直送她到小区门口。

温以清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一定乖乖的,可别和其他狗胡乱打架,也别吓唬小朋友。”

阿黄乖巧地摇了摇尾巴。

晨跑完,许父突然提议道:“时间还早,不如再去芳草园转转吧。”

芳草园是老年人聚集的公园,年轻人很少去那。

温以清答应了。

芳草园还挺热闹的,四处都是人:有牵绳遛狗的,有提笼逗鸟的,还有对坐下棋以及闲聊天看孩子的。

往东去,途经一群甩扇晨练的大妈,而往南去就是运动场地了,可以打羽毛球,乒乓球以及篮球。

许父似乎对羽毛球挺感兴趣的,站那看了好一会。

温以清:“等下次有机会,我可以陪伯父打打羽毛球。”

许父瞥她一眼:“说话要说准确些,你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温以清想了想:“今天下午怎么样?”

许父缓缓点头,接着又说:“家里就有现成的拍子和球,小区里也有专门的场地,不必过来这边了。”

温以清:“好。”

折返时,许父往人群聚集的地方瞧了眼,随后抬脚过去了。

看了会象棋,技痒的许父忍不住想上场,这时正巧败阵的那位无心再战,便让了位子。

许父的棋技还是不错的,加上常年看棋谱,所以不多会就连胜了两局。

坐他对面的大爷不高兴地拉着脸,嚷嚷着不和他下了。

许父抬抬下巴:“你既然赢不过我,就赶紧让贤,让有能耐的坐这。”

那大爷也犯起了倔:“我偏不让呐,我还不信了,今天就不能赢你一局!”

接下来的对局,那大爷耍起了赖,不是悔棋,就是暗示旁人给他支招。

忍耐不住的许父直接暴躁地将棋盘掀了,俩人也因此吵了起来,还差点动起手,幸而温以清及时拽住了许父。

大爷气愤道:“你别以为你闺女在这,我就不敢打你!”

许父也是一脸的恼怒:“有本事你就过来和我碰碰,瞧瞧谁能笑到最后!”

温以清铆足劲拖拉着许父不让他上前,那大爷也被人架着动弹不得,俩人只能隔空放狠话。

不过两分钟,大爷的老伴就跳着脚来了这边,她凶巴巴地发了一通脾气,便横着脸将那大爷扯走了。

回去的路上,许父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嘴里埋怨个不停。

“你说你,拉着我干嘛!

他那种小人,我就该狠狠揍他一顿。”

温以清抚了抚许父的后背,劝他消消气。

许父瞪了温以清一眼,扭头瞅见一米外的易拉罐,直接一脚给踢飞了。

温以清觉得许父这样回了家,也不会让许母省心的,干脆带着许父去了她之前查阅过的宣泄室。

通过单向镜,温以清可以清楚地看到许父在里面疯狂地摔砸物品以及大吼大叫。

整整半个小时,暴怒的许父都没怎么停歇,他歇斯底里地发泄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这期间许母打来电话。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晚你伯父都还没回来。”

温以清:“伯母您别担心,我和伯父现下在一块呢。”

许母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约莫又过了三十几分钟,许父终于从宣泄房出来了,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办理了一张VIP的会员卡。

这之后,许父的情绪平和了许多,甚至还陪着温以清去了一趟超市。

回了家,许父先去冲了澡,随后就去卧室睡觉去了。

许母拉着温以清去了客厅:“这才十一点,你伯父就去午觉了,以前可都是过了一点才睡。”

温以清:“伯父可能是累了吧。”

她和许母说了今个上午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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