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清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湿润了。

丁橙在一旁瞧着,心酸得不行:“哎呀,怎么又哭了。”

她抽了纸巾给温以清擦了擦泪。

“我不会去打扰她的,就当……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吧,”

温以清哽咽着道,“至于欠她的钱,我会双倍还上。”

丁橙骂许苏然是大傻瓜,不知道温以清的好,接着又将温以清紧紧地抱住了。

温以清哭湿了丁橙的肩膀。

丁橙没能控制住自己,最后也跟着掉泪了……

第96章

第二日中午,陪陶晓星挂水回来后,温以清接到了许母的电话。

许母:“是这样的以清,月牙这几天不肯好好吃饭,白天晚上也总是叫个不停,嗓子都喊哑了,伯母想拜托你,下午辅导结束后过来家里一趟,给它喂点东西,再陪它玩一会。”

温以清答应了,月牙毕竟是从自己手里送出去的,她对月牙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安顿好陶晓星,温以清便坐着公交车去了许家。

因为昨个晚上哭了挺长时间,眼睛依旧肿着,所以今早出门的时候,温以清还是戴着墨镜。

见到许母,不等她开口问,温以清就主动和她说了自己这两日眼睛不舒服,需要戴墨镜遮挡阳光。

许母点点头,关切地叮嘱了两句,接着又问:“你今天没有辅导任务吗?怎么这么早就能过来?”

温以清简单解释了一下陶晓星生病,自己帮忙照看的事。

“你这孩子心眼真好。”

许母抬手抚了下温以清的肩膀。

俩人正说着话呢,突然听到月牙发怒的嘶吼以及许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温以清连忙跑了过去,紧随其后的许母拧开了卧室的门。

月牙趁机窜了出来。

温以清刚要去追月牙,就听到身后传来被惊吓到的哎呀声。

许母把着许父的手腕,急切道:“月牙怎么把你胳膊挠成了这个样子?还出了这么多血!

!”

许父气愤地骂咧着:“没良心的小东西!

和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一模一样!”

温以清走过来查看了一下:“伤口挺深的,需要打狂犬疫苗。”

许母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匆匆找来家里的医药箱,简单帮许父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要带着人去医院。

温以清也跟着上了车。

路过一个交叉路口,许母直愣愣地闯了红灯,差点撞上一个转向过来的货车。

那货车司机性子急,脾气也暴躁,从车上下来后,就各种指责和谩骂。

许父下车与货车司机理论,被推得一个踉跄,幸好温以清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

经过温以清的一番努力调节,这场冲突才没有愈演愈烈。

回到车上,许父发现许母双眼泛红,且浑身发着抖。

许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怨气,他恼然凶道:“你去后排坐着,我来开车!”

见许母手颤得厉害,连安全带都解不开,温以清又下了车过去帮她。

许母双腿发软,使不上力,全靠温以清撑着她。

温以清连揽带抱,艰难地将许母携回后座。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怨气未消的许父又开始不满地抱怨许母:“那么大一红灯,你怎么就没看见呢?你知不知道,我和以清刚刚差点被你害死!”

许母很是自责和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恍惚了一下。”

许父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不是忘了咱儿子是怎么死的?怎么还不长教训呢!”

这句话就像是染了剧毒的尖刀插入许母的心脏,让她当场痛哭起来。

温以清一边搂着许母哄慰一边认真叮咛许父:“伯父,您别带着气开车,这样很危险的,如果您不能调控好自己的情绪,我们还是打车去医院吧。”

许父顿了顿,没再说什么了,但许母还在伤心地哭泣着,最后温以清把身上的纸巾都用光了,也没能擦干她的泪。

到了医院,许父没让满脸是泪的许母下车。

温以清有些不放心,她握着许母的手再三叮咛道:“您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及时给我打电话。”

许母抽噎着点了点头。

温以清陪着许父跑上跑下,一通折腾,回来后俩人发现许母没在车里,手机也没人接。

“别急,别急,”

温以清环顾着四周,“我去找找。”

许父也没停留在原地,他朝着温以清相反的方向跑去。

最后温以清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发现了倒地的许母,她连忙联系了许父。

经过医生的及时救治,许母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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