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星泪眼朦胧地看着陶父。

陶父:“待会,见到温老师,你就抱着她可劲地哭,可劲委屈,往后的几天,你也别去学校了,就在家里难受失落,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你一这样,她就没招了。”

陶晓星似懂非懂,但因为心底真的舍不得温以清,所以照做了。

在小区门口一见到温以清他就扑过去,嚎啕大哭。

任凭温以清怎么哄劝,都止不住他的泪。

温以清心里很不安,也很歉疚,她在陶家,陪着陶晓星待到了凌晨两点。

接下来的三天,温以清每天都能接到陶父的电话,不是说陶晓星又哭了,就是说陶晓星不肯去上学,再后来陶晓星还闹起了绝食。

温以清确实心软了,最终她同意了陶父的请求,继续给陶晓星补习功课。

许苏然知道的时候,温以清已经答应了陶父。

许苏然皱紧了眉,一言不发。

温以清偷瞄着许苏然,轻轻挠了挠她的手背:“我虽然应允了继续给陶晓星补课,但是提了要求。”

许苏然依旧绷着下巴,不说话。

“我和陶父明确说过了,以后不会在他家里用餐,补习的休息间隙,我会出去透透气,不会待在他家里,补习地点也挪去了客厅。”

之前是在陶晓星的卧室,偶尔也会去书房,不管是卧室还是书房都太私密了,陶晓星一旦被陶父支开,就会面临她与陶父单独相处的局面。

听到这,许苏然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但仍在生气:“这事,你该找我商量一下的。”

很多男人都是兽性动物,一旦动了歪心思,后果很可怕,她担心温以清会受到伤害。

温以清正要解释,萧蔷的电话就打来了,让许苏然现在去医院。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许苏然匆匆起了身,着急道,“婷钰姐身体不舒服,我得去一趟医院。”

温以清:“你快去。”

就是因为萧婷钰这两日住院了,温以清才没找许苏然商量补习的事,她不想这个时候,还让她替自己操心。

到了医院,许苏然快速停好了车,一路狂奔。

见电梯还要等,她火速扭转头,跑去了楼梯那,一口气爬了六层。

“姐,你还好吧?”

推开病房门,许苏然喘着粗气奔向萧婷钰。

萧婷钰:“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是假性宫缩,你别担心了。”

许苏然听完松了口气。

萧蔷给许苏然递了杯水:“不好意思,都怪我太着急了,没搞清楚就给你打了电话。”

许苏然已经在医院陪了两天两夜,期间都没怎么休息,今天中午刚把人劝回去歇着,结果又慌中出错把人召了回来,萧蔷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许苏然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过了没两分钟,萧母和许母各自打来了电话。

萧母的腰病犯了,现在只能卧床,萧父留在家里照顾她,萧母因为来不了医院,心里焦躁得厉害,所以频频给萧蔷打电话,询问萧婷钰的情况。

而许母则说她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与许母一起来的还有许父,但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多待,所以只说了几句话就出去等着了。

许母很是疼惜和宝贝萧婷钰,各种嘘寒问暖,嘴上还不停地说萧婷钰是好孩子。

“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孩子了。”

许母握着萧婷钰的手,一脸感慨。

萧蔷和萧婷钰都觉得这话听上去怪怪的,而且自许母进来后,许苏然就没再讲话了,只默默地站在一边。

其实前两天,萧蔷和萧婷钰就感觉到了,这母女俩的气氛不太对劲。

萧蔷走过来,抚了抚许苏然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出去一下。

俩人去了医院的天台。

萧蔷缓声问道:“你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苏然面上一顿。

萧蔷:“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妹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总是关机,她又见不到你人,所以免不了胡思乱想,朝我念叨。”

许苏然垂低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对萧蔷的话有所回应。

见许苏然没有想说的意思,萧蔷便转了话题,只是聊着聊着,就聊起了贺年。

“贺年的那个合伙人,叫江莺吧好像,前段时间被警察带走了,据说是涉及刑事犯罪。”

许苏然心尖颤了颤。

萧蔷:“这事给贺年的公司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他现在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许苏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下午四点,许苏然和许父离开了医院。

今晚萧蔷要留下来陪护,且许母也执拗地留在了医院,许苏然劝不住她,只能妥协答应了。

路上,父女俩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晚饭,父女俩都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就各自回房了。

临睡前,许苏然给萧蔷打去了电话,萧蔷说一切都好,让许苏然放心去睡。

只是到了后半夜,靠在沙发上打盹的萧蔷突然听到一阵怪叫。

她迷离的意识瞬间就清醒过来了,怪叫是从许母那发出来的,内容很混乱,但能听得出重点:就是不准许苏然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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