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诧异道:“她真想把孩子给生下来?”

“是,态度很坚决。”

“我以前就觉得萧婷钰这女人勇气可嘉,现在看来还真是。”

萧婷钰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追求许伯琛,坚持不懈,风雨无阻地追了一年半才把人追到手。

俩人聊完萧婷钰,许苏然又和林初讲了江莺当年设局骗她的事。

林初一脸震惊,随后又气愤地表示要打电话骂江莺。

“算了,”

许苏然连忙夺过林初的手机,“都已经分手了,我不想你再和她掰扯这些烂事。”

林初恼火地用手指戳着许苏然的脑门:“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都做出了那种恶心事!

你还在犯蠢,还在护着她?!”

一想到之前她还替江莺说话,希望许苏然慎重考虑分手的事,她就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

“我不是护着她,我是为秦烟考虑,你这通电话打过去,江莺和秦烟铁定要闹掰。”

“你他妈的可真是圣母转世,”

林初忿忿不平地踹着许苏然的大腿,“我看秦烟那狗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帮着江莺瞒了你那么久!”

许苏然默不作声了一会,最后又叹气道:“我能理解她的处境,她很为难,如果她当时说了这事,不仅会弄得我和江莺分手,就连她和江莺十几年的情谊也会支离破碎。”

林初听了头更大了,她一气之下就用那只没受伤的脚把许苏然踢下了床:“你他妈的倒是很会为别人考虑!”

接着,林初又一股脑地把被子和枕头都砸在了许苏然身上,冒火地数落道:“当初你给我打电话,说喝醉了,不小心和江莺滚到了一起,我那时候就劝你留个心眼,别那么单纯!

结果呢!

你个憨货,根本不听我的,非要上赶着去负责!”

许苏然捂着屁股,吃痛地爬起来。

等林初发泄完,许苏然才轻轻凑近:“可除了这件事,其他方面江莺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是知道的,交往的这两年,她一直全心全意地对我好。”

这一点林初也是认可的,所以她没有反驳。

“原本因为回国和她分手的事,我心里还挺愧疚的,现在反而轻松了不少,”

许苏然又接着补充道,“更何况,我和江莺以后也不可能再复合了,现在计较那么多也没什么意义了。”

林初定定地看了许苏然两秒,随后摇头无语道:“算了,随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懒得管你。”

许苏然本来还打算和林初说一下资助温以清上大学的事,但瞧见她一副不想理睬自己的模样,便没再多话,只默默捡起地上的被子和枕头。

“我去客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许苏然转身往外走。

林初突然出声唤住了她:“许苏然,你最近还做噩梦吗?”

许苏然脚步一顿,回眸看了林初一眼,点了点头。

林初掀开被子的一角:“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许苏然没有答应。

林初若有所思地感慨道:“自从你发觉自己喜欢女人后,就不肯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了。”

“嗐,没办法,谁叫咱是君子呢。”

林初摸过一旁的兔子玩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许苏然的屁股。

许苏然弯腰拎起大白兔子,冲林初挑了挑眉:“谢了哈,今晚我和它睡。”

许苏然离开后,林初默默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老照片:年幼的许苏然枕在她的臂弯里睡得很香甜。

第7章

林初大概是公司有事,许苏然醒来后就没见到她的身影。

简单洗了个澡,之后许苏然穿着睡袍下了楼。

在楼下等候多时的孙阿姨,连忙走向前,递给她两个手提袋:“这是小初的秘书送来的,说是要交给你。”

许苏然打开左边的手提袋瞄了眼,里面是一套干净的休闲服;她又看了看右边的手提袋,里面赫然躺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里面插着林初的另一张手机卡,现在就可以正常使用。

许苏然将两个袋子都提在右手上,稍稍侧了侧身:“孙阿姨,林初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早就走了,公司有急事,王副总亲自来接的她。”

许苏然知道王副总,那是林初父亲林韬一手栽培起来的得力干将,之前在帝比亚读书的时候,她还因为林初的关系和这人一起吃过晚餐。

林家的玻璃生意现在是越做越大,近几年还开拓了海外业务。

海外业务主要由王副总负责,所以林初大学毕业后,就被她父亲安排到王副总的身边历练。

俩人说话的功夫门铃响了,孙阿姨示意许苏然去楼上换衣服,她去开门。

许苏然换完衣服下来就瞧见琯裴笔直地站在一楼的客厅。

“你怎么来了?”

许苏然有些意外。

“你这话问得好有意思,”

琯裴傲着性子,睨了眼许苏然,哼声道,“你能来她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做什么阴阳怪气的?我又没招你。”

琯裴撇了撇嘴,几步走到许苏然跟前:“昨晚她一直和你在一起?”

许苏然轻勾一下嘴角:“想知道?嘿,我偏不告诉你!”

“姓许的,你怎么就这么讨厌!”

许苏然没搭理她,径直去了冰箱那。

她从冰箱里拿了瓶冷饮,咕噜咕噜地仰脖喝了起来。

琯裴快步冲过去,夺了许苏然手里的饮料:“我刚从林氏回来,她没在公司,她到底去哪了?”

许苏然抹了抹嘴边的水渍,斜瞅着琯裴:“你找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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