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开玩笑,第一句就是她不爱听的。

祁漾没注意到殷离的情绪,继续说:“三餐按时吃,就算我来不及回复你,你也要拍给我看,漏掉一次或者让我逮到你用旧图敷衍我你就完了。

每天跟我说早晚安,每天晚上晚点睡,等我给你打视频,每天至少都让我见你一次,如果可以的话,能每天上班之前给我拍个全身图看看吗?”

殷离:“……”

好多要求。

祁漾想了想,发现没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开始撒娇晃殷离:“可不可以啊,好不好嘛~”

殷离连连点头:“好,每天早起说早安,上班拍全身图给你看,一日三餐都报备,晚上等你打视频,还要跟你说晚安,我全记住了。”

自己说的时候不觉得,殷离重复过后,祁漾忽然觉得她的要求有点多。

“会不会觉得我管你管的太多了?我这样跟你说,我对自己肯定也是同等要求,我俩腻在一块这么久,由奢入俭难,我怕到时候适应不了。”

殷离定定地看着祁漾,没有说什么。

祁漾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失落:“或者说,我更怕我们很容易就适应了分开后的生活,这会让我对爱情这种东西失望的,”

殷离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祁漾的额头。

祁漾第一次恋爱就谈了先结婚的这种,开始的并不纯洁,发展得又有点快,太像现代社会的快餐式爱恋,她心中有顾虑,安全感不够,完全可以理解。

“不怕,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

在这件事上,祁漾有点悲观。

“你又这样说话,当时跟我说以后都怎么怎么样,像画大饼似的,现在又跟我说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都是俗人。”

殷离低头又亲了一下祁漾的额头。

“那我不说了,我用行动证明,一切都会好好的,不要担心。”

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祁漾不再说扫兴的话,主动抬头亲了殷离的嘴唇。

分别前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祁漾经纪人也来了,既然一开始就不想给她知道,殷离便没有下车。

祁漾下车前不舍地看了殷离一眼,下车之后还是干脆地关了车门。

司机帮祁漾把行李拿下来,妥帖地交给祁漾这边的工作人员后便告辞了。

白华看着祁漾坐的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好奇地问了句:“车里还有别人?”

祁漾敷衍她:“没,司机送我,还能有谁?”

白华没有追问,领着祁漾进去了。

她事先已经跟对方沟通好了,祁漾在这里学二十几天,不求学的很精,该知道的知道、该会的基本功会一点就够了。

电影关于这方面拍摄的篇幅不大,只有几场戏跟戏曲有关,进组之后,还会特别练习那几场,不要求学的特别精。

拢共时间也不长,把祁漾一天掰八瓣用,也抵不上那种从小学习的戏曲演员,她要做的就是在有限时间内学到更多知识而已。

一切交代好,白华和乔翘便离开了,祁漾一切由戏院这边的工作人员安排。

戏院这边的工作人员,说白了就是戏院学徒,叫姓何,年轻女孩儿,跟祁漾交流方便。

上午,祁漾把自己的行李安顿了,独立一个房间,她收好自己的衣服,对着房间哐哐拍照,打算找几张看起来好点的发给殷离,让她放心。

正拍照呢,小何来叫祁漾吃饭。

祁漾有点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机:“我给家人看。”

小何了然地点头:“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离开家,不适应。”

既然这样,祁漾拉了下小何的胳膊:“能帮我拍张合影吗?让我家人放心。”

小何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下午,照片发到殷离那的时候,她正在开会,作为某个区的总经理听父亲跟大家开会。

虽然她有好多年的工作经验,但是要接手父亲的工作,没那么简单。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来消息的是祁漾,殷离分心把手机拿到桌子下面操作。

刚点开微信,还没点到图片,一声突兀的咳嗽传到耳朵里,殷离下意识关了手机,看向父亲的位置,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坐在会议桌首位的殷典和在家里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连殷离都怵得慌,她赶忙收起手机,重新拿起笔认真开会。

会后,殷离毫无意外地接收到父亲喊她进办公室的通知。

要挨骂了,工作十多年,归来仍是新人,好像中间白干了一样。

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殷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中间十年,肯定不算白干,要没有这十年,她没有资格跟父母谈条件,挨骂就挨骂吧,是她做的不对,开会分心。

祁漾走了之后,殷离加大了工作量,给了自己更多压力。

看她工作劲头足,殷典很欣慰,并没有总是教育她,露出的眼神也常是满足。

晚上,给祁漾发过晚饭照片后,殷离进了书房继续工作,她住在和祁漾的婚房,由阿姨照顾一日三餐,祁漾很放心。

殷离有记着祁漾的话,回家还继续工作并不是要工作很久,只是把家里这段时间利用起来,尽可能多做点事情。

以前祁漾在的时候,晚饭后时间都用来陪祁漾了,现在祁漾出去工作,这段时间不能白白浪费掉。

夜里,一个人躺在两米多宽的双人床,殷离有点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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