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总也是的,现在急了,早干吗去了?把人气成那样,走的时候眼眶通红,看起来可怜得很。

殷离知道祁漾父母家住哪,却从来没去过,每次跟祁漾父母见面都是在外面。

上次中秋节,双方父母都让回家吃饭,因为霍斯晨生病,哪边都没去,没想到上门来得这么快,还是因为不太好的原因。

已经来不及准备礼物了,见到祁漾才是要紧事。

殷离开车在路上疾驰,另一边,祁漾在一家人的注视下,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就没多大事,让她搞得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这下完了,爸妈弟弟该不喜欢殷离了,尤其是弟弟,看起来想把殷离生吞活剥了似的。

回家的路上,祁漾越想越委屈,反正车里也没别人,她没压着,哭了一会儿。

她皮肤白嫩,哭的话上脸,哭完留的痕迹比较明显,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到家之后,门是祁树开的。

虽然祁树不是祁漾亲爸,到底是看着祁漾长大的,当亲生女儿宠。

两个人平时对对方比较客气,祁树是含蓄的人,祁漾对家人也这样,大家都用行动来表示爱,没谁轻易把感情挂在嘴上。

看着祁漾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祁树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受欺负了吗?”

祁漾怀里抱着祁帜扬送的兔子,摇了摇头。

祁树在后面把门带上,跟着祁漾往里面走:“吃晚饭了吗?”

祁漾继续摇头。

祁树比祁漾高不少,他抬手摸了摸祁漾的头:“爸爸给你煮个面吃,喊妈妈来陪你好不好?”

祁漾这下不摇头了:“好。”

刚吃完晚饭,杨芸准备洗澡来着,前一秒解开头发,后一秒听到祁树催命似的喊她。

杨芸一边梳头一边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有话说。”

祁树把她手里的梳子拿过来:“下去看看吧,孩子受委屈了,去陪陪。”

杨芸撸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哪个孩子?祁帜扬不是在房间写作业?国庆节作业多。”

祁树随手把梳子搁在旁边,推着杨芸往外走:“你就祁帜扬一个孩子吗?”

爸妈房间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关门的,在旁边屋里待着的祁帜扬听到动静,出来看了几眼。

往底下一看,客厅不仅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

祁帜扬作业也不写了,把笔一丢飞一样下了楼。

祁漾情绪不太好,结果一家人都过来围着她,搞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祁树看出来祁漾不自在,先一步离开:“那个,我去给漾漾煮个面。”

祁漾嘴巴撅着,抱着怀里的娃娃,看看妈妈再看看弟弟。

杨芸一屁.股坐在祁漾身边:“说说吧,怎么回事?”

祁漾不想回答:“我都不高兴了你还问我,揭人伤口呢。”

杨芸:“……”

祁帜扬跟祁漾站在一边:“就是,妈妈,等姐姐情绪好了她肯定自己就说了。”

杨芸继续:“……”

这俩人惯会这样,气死人。

杨芸放弃从祁漾嘴里问出事件经过的想法,改为:“我问你几个问题,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祁漾点头:“嗯,你问。”

“跟殷离吵架了?”

祁漾承认:“不算吵,就是……算了,就是吵架了。”

“原则性问题?”

祁漾揪着兔子耳朵,眨眨眼睛:“是吧,她骗我了。”

“她骗你你就跑回家了?”

“没有,还有别的问题。”

“有什么你说啊,要急死谁?”

“我不高兴,我不想说。”

“……”

祁帜扬适时插进来一句:“妈妈,你别逼姐姐。”

杨芸指了指祁帜扬:“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说完儿子,杨芸视线落在女儿身上:“吵架了所以跑回家找妈妈?”

祁漾没承认,但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

杨芸看着祁漾哭过的眼睛:“想找妈妈哭一顿吗?不对,已经哭过了,怎么结完婚变成这样了?以前也不怎么爱哭啊,工作上多大的事都没跟家里诉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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