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像是能看透祁漾在想什么,警告她:“你要是敢那样,看我怎么欺负你。”
祁漾撇撇嘴,还有没有秘密了?为什么现在她动动眼睛殷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祁漾觉得无聊,随口问:“你喜欢我吗?”
殷离点点头:“我当然喜欢你啊。”
祁漾左手捏捏右手,右手捏捏左手,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爱我吗?”
她自己都界定不好喜欢与爱,爱这个字不是没在两人之间出现过,只是每次都是意乱情迷的时候说的,不算数,她想清醒地问一问殷离。
这次殷离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先想了一下。
大概半分钟后,她把问题抛回去:“喜欢和爱的差别是什么?”
祁漾没有感情地背着曾经在网上看到的句子:“喜欢是想跟我在一起,爱是非我不可,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殷离:“……土老帽。”
就不该对她抱有希望,就不该期待她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祁漾:“……”
她有点委屈地说:“你今天怎么老是怼我?我不知道啊,我……哼……气死我了。”
看着祁漾气得鼓起来的脸颊,殷离没忍住笑了:“我也说不好,我也是土老帽。”
祁漾:“……”
好无语啊,她老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殷离名叫“求生欲”
的那根弦终于肯动了:“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就是想逗你。”
祁漾:“……”
殷离适时举例子:“像以前,我对你会小心翼翼的,怕惹你不开心,怕踩到你的雷点,但是现在呢,我更想逗你,过后再哄你,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祁漾“呵呵”
两声:“你想说已经从喜欢过渡到爱了吗?我真服了,你别爱我了,你还是喜欢我吧,我承担不了你的爱。”
殷离有话等着她呢,才不会任她占上风。
“我今天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我还精心给你准备礼物呢,我对你跟之前没什么差别的好吗?”
祁漾捕捉到了殷离话里的重点:“怎么就因为我了?来,你说一说,我听一听。”
殷离关了吹风机把祁漾转过来抱着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转而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反正不是第一次坐洗手台,它能承受得住自己的重量,祁漾安心坐着。
殷离不看她,看起来像在专心吹头发:“也不知道是谁,下午在客厅还说把我排在工作前面,吃过饭之后转身抛下我去工作,还让我先洗澡,还跟我说困了先睡。”
说到这,殷离抬头瞪了祁漾一眼:“你温热的嘴巴里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祁漾眨了眨眼睛,开始反思。
今天真的是这样的吗?
好像是的。
殷离毫无形象地继续控诉祁漾:“我在公司累死累活上了一天班,回到家我老婆冷冰冰地说‘你先睡’,老天呐,我们居然已经到平淡期了吗?”
祁漾抬手按住殷离的手,把吹风机从她手里抢过来,顺便抢过吹头发的活:“哎呀,那不是……”
殷离直接打断祁漾:“那不是什么?那不是在工作嘛!
对对对,工作重要,我理解你,拿到角色不容易,我该做个懂事的妻子,我明白的。”
祁漾忍不住想笑。
她好像明白了殷离总怼她的乐趣,原来她平时闹脾气是这样的。
虽然很阴阳怪气,但是好可爱啊。
祁漾不跟殷离说这个话题了,她绝对说不过殷离。
“殷离啊,你完了。”
殷离:???
话题怎么跳到了这个地方?
“喜欢上你所以完了是不是?土老帽,说个情话都这么土。”
祁漾:“……”
怎么觉得殷离今天怼她上.瘾呢?
“不是,你自己没发现吗?你跟我越来越像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被我传染了,我原来那个高岭之花老婆呢?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殷离叹了口气。
祁漾很熟练地帮她吹头发,手指头在她头发之间穿过来,穿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殷离总结道:“我不是越来越像你了,可能我本身就是这样的,只是从来没有环境让我做这样的人,小时候殷悦可以随随便便跟爸妈撒娇,我不行,我得成熟稳重,后来成了公司的主心骨,我更得稳重了,在你面前不一样。”
祁漾帮殷离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笑了笑说:“你一定爱死我了。”
殷离:“……”
“我不想爱——死——你,我想你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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