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宝贝你不能又冤枉我。”
苏壹也使了点力抓住锦缘的手，好让她手指松一松，自己说话没那么艰难。
“我在你，在你这儿吃到的全都是甜的，昨晚就很甜，我…唔……”
苏壹的“辩解”
成功惹红了锦缘的脸。
捂了她几秒嘴，锦缘轻“哼”
一声，松手起身往屋里走。
与此同时，锦妈妈给苏壹发来了视频通话邀请。
那头的人，多半是锦壹。
苏壹连忙跟着起身，拉住锦缘将人搂抱住：“我错了宝贝。
阿姨的视频，我们一起接。”
下午爬山那阵，她给锦妈妈发了几张新出炉的雪景照片，也发了偷拍的锦缘的照片，向锦妈妈汇报她们的行踪。
自从接纳苏壹以来，王兰在锦缘的生活中多了参与感，少了疏离感。
和锦缘的关系越来越和谐，这也是为什么她总爱跟苏壹打电话、打视频的原因。
经不住苏壹的缠黏，锦缘折身随她走回到围栏。
在鹅毛大雪中接通视频。
果如所料，屏幕上是锦壹那张圆嘟嘟的小脸蛋：“姑姑！
苏阿姨！”
苏壹挥挥手：“宝贝，晚上好呀。”
“苏阿姨晚上好！
奶奶说你和姑姑去了下雪的地方，我看到照片了。
雪好白呀，挂满雪的树好好看。
苏阿姨，我也想去你和姑姑那里。”
“宝贝，苏阿姨是在这边有工作才过来的。
等下次我和姑姑都有空了，我们再带你和奶奶去看雪好不好？”
锦壹小嘴一瘪：“只能下次吗？下次是什么时候？”
苏壹看看身边的锦缘，示意由她来定时间，也好安慰下锦壹。
锦缘想了想：“春节前后。”
那时下雪的地方多，怎么都能避开人潮抽出时间带老人小孩去小住两三日。
“宝贝你听到了吧？姑姑说等春节的时候，我们就去玩儿雪哦。
你再上四五节美术课，很快就到春节了。”
“哦，好吧，我知道了，姑姑再见，苏阿姨再见。”
锦壹说着再见，脸上的不开心也肉眼可见。
等她跑开了，王兰的脸才出现在视频里：“下午在艺术中心，琳琳也跟壹壹说，下个周末爸爸妈妈要带她去雪山，问壹壹和她…和她妈妈要不要结伴同去。
这事也怪我，忘了提前跟琳琳妈妈解释清楚。”
锦缘被琳琳认作是壹壹的妈妈，苏壹在微信上跟锦妈妈讲过。
这两周都是锦妈妈带壹壹去上的美术课，是以苏壹并不知晓锦妈妈是怎么处理的。
锦妈妈究竟是忘了解释还是故意没解释，苏壹个人觉得是…说不准。
宽慰了锦妈妈几句后，苏壹结束视频通话。
锦缘默不作声，面无表情地回屋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苏壹则坐在沙发上给明柚发消息，说她们明天也一同去看云海。
约好出发时间和出行方式，苏壹放下手机，睡衣都没拿，就偷摸进了雾蒙蒙的流水潺潺的浴室。
两人日常一块儿洗澡的频率不算很低，所以锦缘对浴室里多冒出的人，毫不惊讶。
看着全身满是泡沫的锦缘，苏壹咽了咽口水，动作麻利地除掉衣服。
她撩了撩头发，站去热雾弥漫的花洒下。
锦缘身上的泡沫正好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昨夜由她制造出的斑驳。
无论看多少次这样的锦缘，苏壹都为之心动，根本把持不住。
于是她从身后贴了上去。
两只手一上一下，轻柔又占有欲满满地把人圈进怀里。
如今化冰山为春水，是苏壹最拿手的本事。
而她漫长又磨人的吻，也总能引得锦缘谷欠罢不能。
“这里，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唯一的神圣通道。”
她真挚且虔诚膜拜，“锦缘，你有想过，生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吗？”
在她们还未相知相守时，锦缘也问过她是否喜欢孩子的问题。
从前是谈不上特别喜欢。
但接触到锦壹后，她是真的喜欢。
爱屋及乌只是一小部分，锦壹的乖巧懂事才是主要缘由。
她相信，没人能抵抗得住锦壹的可爱。
“说实话，我想过。
我想有一个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可我们都是女人，注定无法实现。
想起来有些可笑，我以前居然还大言不惭，说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爱她。”
“但我现在做不到了，你的身体，只能是我的。
这里，这里……都只有我能碰。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辈子，已经很好。
我承诺过的，永不反悔。”
“嗯。”
锦缘躬身相应，酸软乏力得厉害。
好在有苏壹扶住她，予她支撑，予她柔情。
“宝贝。”
热意平息后，苏壹转至锦缘前方，轻轻浅浅地吻着她的脸颊。
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让壹壹做我们的孩子吧。
让壹壹做你的女儿，让我来爱你们，让我们成为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锦缘的大脑无力思考，伏在苏壹肩头，忽而张口咬下。
猝不及防又被咬，苏壹发出“嘶”
的一声，弱弱地求饶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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