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潇第一个透风给苏壹,毕竟两人都是锦缘的护花使者,互通有无,坚决一致对外。
收到殷莉约在美容中心见面的消息时,苏壹满脑子的问号。
她们早就划了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了。
殷莉也不再是她的甲方,难道还想要羞辱她不成?
为免事后生变,苏壹老实巴交地把对话截图给锦缘,请示她,自己去还是不去?
锦缘是懂苏壹心思的,回她说,想去就去,只两点,别在外面哭鼻子丢人,见面前后都必须知会她一声。
包房内,殷莉正惬意地趴着在做spa。
服务员领苏壹进来后,殷莉让技师先出去,然后拉好浴袍坐起身。
从枕头下摸出两张照片,甩到苏壹身旁的柜子上。
“苏主管志向高远,看不上刚毕业的小姑娘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上市集团位高权重的女总监,可不是一般人能征服驾驭得了。”
殷莉的浴袍松松垮垮披着,她赤脚下地,抬手想碰苏壹的脸,被后者不留情面地躲开。
然而苏壹厌恶的眼神,难驯的姿态,反倒令她的征服欲越烧越旺。
“这么跟你说吧,金钱名利,锦缘有的我都有,锦缘没有的,我也有。
苏主管想玩儿声色犬马的傍大款游戏,我不但可以奉陪,还能给你更多。”
看着殷莉那副丑陋的嘴脸,苏壹恶心得想吐。
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是自己和锦缘在车库被拍到的亲昵画面。
她出言讥讽道:“殷总有所不知,我挑食得很,也低俗的很,只抱白富美的大腿,也只做美女的舔狗。
可惜了,殷总的钱,我无福消受。”
言外之意,殷莉除了钱,其他的都比不上锦缘,也入不了她的眼。
反被羞辱的殷莉退一步坐回榻上,轻蔑道:“如果苏主管不想让你的美人金主身败名裂,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可得管管了。
咬错了人,你主子也得跟着你遭殃。”
苏壹是真的想咬死她。
啊呸,咬她都脏了嘴。
锦缘说过,最容不得谎言和欺骗。
亲密无间这么久了,自家锦女王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了解吗?
“殷总盛情难却,那我问问我家主人好了。”
苏壹说罢,当着殷莉拨通锦缘电话。
“……”
这回轮到殷莉瞠目结舌了,剧情走向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电话接通,苏壹的声调变得柔和:“宝贝,有坏女人要撬你墙角。
她拍了我们在车里的亲吻照,想威胁你把我这条‘舔狗’让给她。
你让还是不让啊?我开着免提,你自己跟她说,我都听你的。”
那头的锦缘闻言,只震惊了短短几秒,随即语气森严道:“早点回家,把自己洗干净,我有洁癖。”
“好的哦,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苏壹边说边拿起柜子上的照片放进口袋,视殷莉为无物。
“晚点儿来公司接我。”
“好,待会儿联系。
我爱你,晚上见。”
电话挂断,苏壹得意地冲大惊失色的殷莉扬了扬手机。
笑容里满满的甜蜜:“殷总都听见了吧?我家主人又凶又霸道,还管得严,不允许我在外面沾丁点的脏东西。
我就不奉陪了,但愿我们后会无期。”
苏壹离开后,气得牙痒的殷莉立即给锦缘打了一通电话——锦缘,千厦的工作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锦缘说——可以不要。
但我和她的损失,我会从该为此负责的人身上讨回来。
她过去对殷莉的忍让,从不是因为忌惮或害怕。
殷莉自己也很清楚这点。
经过收买秦琴诬陷锦缘的那件事,殷莉也算悟透了顾董“看重锦缘”
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如今真正忌惮锦缘的,是她。
被撤职后,她一直咽不下那口气,这才千方百计地想扳回一局。
锦缘手脚干净,她想整锦缘,就得自己先“犯错”
,自己先留下“把柄”
,得不偿失。
工作上搞不垮锦缘,便想着在私事上摆她一道。
原以为苏壹会成为锦缘的软肋,好拿捏,没成想踢到了两块钢板,不仅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自取其辱。
——那我可要好好说声恭喜了,恭喜我们的锦总监,终于找到了真爱。
时候未到。
小不忍则乱大谋。
锦缘淡定从容地收下她的恭喜——多谢。
也祝殷总好运。
她这句“好运”
,差点没把殷莉气出内伤。
深夜,苏壹奉命去公司接锦缘。
临近年终,公司高层比平日里都忙,锦缘这种级别的大领导,更是夙兴夜寐。
往常偶尔来接,苏壹只在车库等人,但今天她被锦缘叫了上去。
偌大的千厦分部,今夜唯有锦缘一人在公司忙到十点。
不过周六来加班的员工本来也不多。
办公室内,锦缘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在门口就见苏壹手里拿着一张眼熟的A4纸。
纸上面有多种字体,多种颜色。
走近抱着苏壹的腰,嗅了嗅她的发香和身上的沐浴露清香:“看到了,我也有听你的话,一日三餐好好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