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在车里?
耳朵猛地一痛,紧接着鼻子被咬:“想什么呢你?”
“呃,没,没想什么?”
“真没想?”
“想,在想改签哪一班高铁比较好。”
“车票多少钱,我给你报销。”
“……”
“怎么,雷鸣还没给你们透露,他要把公司卖给千厦吗?”
“诶?”
“这事,我说了就算。”
“宝贝,锦总,你下来说好不好?我那个,腿有点麻了。”
主要是太仓促了,她俩姿势没坐对,她侧扭着身体,腰和腿都累得够呛。
屁股下还坐着被锦缘随手丢进来的帽子,帽檐挺硌屁股的。
锦缘凤眉一挑,睨她一眼,坐到边上。
葱白手指在她心口抵着,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她:“你要出差谈工作我不拦着,但今天不许走,回去跟我把话说完,再把校花校草都接回来。”
好霸道!
但苏壹好喜欢,故作傲娇道:“你到底是爱它们还是爱我?”
“爱你。”
锦缘接话接得太快,让苏壹正在酝酿的傲娇小脾气都无处发作。
瞬间将自己打回原形,化身黏人精。
“宝贝,我也爱你,最爱你。”
“还走吗?还生气吗?”
“不走,不气。”
苏壹对准锦缘的唇吻了又吻,“我才不想谈工作,我只想跟你谈感情。”
这天夜里,和好如初的两人相拥而卧。
锦缘也袒露心扉,跟苏壹讲述了自己那段仅谈了两个月的草率“初恋”
。
那是她研究生时期的师姐,放达不羁、热烈洒脱的性格,连续几个月直白赤裸地向她表达了爱意,而她不讨厌也不排斥,就稀里糊涂地“在一起”
了。
某天师姐去了她家里一起吃晚饭,王兰女士那天也正好出差到京平,顺道来看她,撞破了她们的关系。
锦缘想说她们是同学、朋友,可师姐却不顾及她的意愿,抢在她之前直言说她们是情侣。
锦妈妈怒不可遏,将二人都痛骂了一顿,骂她们有违常伦,不知廉耻。
师姐不是个会迎合讨好、忍气吞声的人,被劈头盖脸地责骂后当场就跟锦妈妈理论起来,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
一夜,她们都没有联系过对方。
也是那次,锦缘明白了师姐最爱的只有自己,而她也没有那么爱师姐。
第二天,她果断在电话里向师姐提出了分手。
师姐沉默一小会儿后,只问了她一句——是不是想好了。
她说——是。
此后,她们再无联系。
母亲回衡原后,将此事告诉了父亲一人。
尽管锦缘言明说已经分手,但父亲母亲还是轮番来京平说教,轮番通过电话对她进行思想教育,告诫她不要误入歧途走岔了路,让自己和家人蒙羞。
父母亲接连不断的训诫也一遍遍地警示着她,她选人的眼光有多差,她的情感有多迟钝,才会遇人不淑,才会这么愚笨地开始一段恋情又这么轻率地结束一段恋情。
而那段难堪的经历,也让本就不好的亲子关系雪上加霜。
听完“故事”
,苏壹搂紧锦缘。
回首往昔,回忆和锦缘相识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更加地能够理解和体谅锦缘了。
正因为锦缘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在满足自己情感需求的同时,才会将家庭和睦考虑进去。
或许谈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但两个人若想长长久久相伴终老,那她们的结合,必然就变成了两个家庭的事。
是大爱,而非小情。
许久之后,苏壹一身薄汗地从被子里蠕动着爬上来,带着腥甜的气息轻轻浅浅地吻在锦缘唇角:“宝贝,再说一遍,不,再说十遍,说你爱我,我想听。”
锦缘难为情地偏了偏头,她并非嫌弃自己的味道,她只是不愿在这种时候发出不像她声音的声音。
屋外狂风席卷,天气突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将波澜不惊的秋水搅动起阵阵涟漪。
黑夜里,盛开的玫瑰迎风摇曳,忽地被人捻住花瓣轻磨,艳红的花朵不胜娇羞被浸泡在晶莹剔透的雨水中,湿漉漉的摇摇欲坠。
“锦总。”
苏壹覆身紧贴,舌忝进敏感耳廓,调笑道,“宝贝,这么能忍啊?”
见锦缘咬紧贝齿不松,就又坏笑着换了个称呼:“老婆。”
果不其然,锦总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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