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和锦壹搬离别墅的念头,锦缘很早就有了。

只不过考虑到大哥大嫂才过世一年,母亲仍处于伤心至极的状态。

在母亲从悲痛中缓过来前,住在这里,心灵上还能有个寄托。

所以就没提。

想着等过个两年再说。

“这还用问?当然是离我们更近的。”

苏壹另一只手去挽锦妈妈,像女儿般亲热地歪了头靠过去,目光却与锦缘交织,“以后在衡原呢,阿姨就是我的大靠山了。

你要是凶我骂我,我就去跟阿姨告状,去找壹壹收留我。”

锦缘发力捏着某人的手:“你搞搞清楚,这是我妈。”

某人说告状就告状:“阿姨您看,她捏我。”

“哎哟行了行了,我老了,看不得你们年轻人打情骂俏腻腻歪歪这一套。”

锦妈妈脸上浮笑,直话直说,“回去吧,小心点儿开车,别在车上闹。”

锦缘:“……”

“不会的阿姨。”

苏壹厚脸皮,完全没受到影响,挥手道别,“那阿姨再见。

我和锦缘改天再过来陪您和壹壹。”

再观锦缘,已闷声扭头上了车。

今天是苏壹开车去接锦缘下班一起过来的,两人也说好了吃完饭回苏壹那边过夜。

“宝贝你怎么了?不开心?”

坐上车,发觉锦缘情绪不对,苏壹没急着系安全带,探了身明知故问道。

“房子的事,有劳苏主管多上上心。

免得日后某些人想告状,找不到路。”

不想被某人“取笑”

,锦缘故作冷淡,抵着肩将人推回座位。

而“某些人”

憋着坏笑,假装受挫地“哦”

了声后,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在锦缘脸上吧唧一口,声音格外响亮。

“锦总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

气得锦缘在四十分钟的车程里,再没同她说一个字。

晚上回去后,暗忖锦缘的生理期快到了,苏壹在床上有点把持不住。

她稍显强势地压着人软磨硬泡,又是道歉又是哄的:“宝贝,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车上欺负你。

你都晾我好几日了,我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再下重口咬你了,绝无下次,说话算话!

宝贝你就原谅我嘛,好不好嘛?嗯?”

能够这么快就等到锦缘的“回心转意”

,她幸福得快死掉了,全部心思都扑在锦缘身上,没想太多。

但“和好”

后,锦缘说要惩罚她那日酒后失德,同睡的夜里都没让她得逞,可却没少撩,回回撩得她谷欠火焚身。

身心得不到疏解,搞得她都快内分泌失调了。

她可不信只有自己难熬。

正欲继续引诱,被锦缘用亲吻安抚:“今天不行,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说罢转了个身,窝进苏壹怀里。

苏壹怔了怔。

难怪锦妈妈在工作日叫她们去吃饭,难怪锦缘下班那么准时。

难怪还做了那么多菜……她却以为,是她们铺张浪费。

“对不起。

我记下了。”

“没关系。

也算不得什么忌讳,只是……”

“我明白。”

苏壹亲昵地蹭蹭锦缘头发,“改日你带我去看看叔叔吧?阿姨是同意了,但叔叔还没见过我呢。

我得去给叔叔好好磕几个头,请他放心,他的宝贝老婆、宝贝女儿和宝贝孙女,我都会接力帮他照顾好。”

听了苏壹不太正经却诚意十足的言辞,心口划过一丝滚烫情愫的锦缘捉起她的手,收着力道在小臂上轻轻咬了一口。

“又胡言乱语。”

苏壹没再打哈哈哄人,正色道:“不是胡言,也不是乱语,你们在叔叔心里,就是宝贝。

锦缘,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是最最最宝贝的宝贝。”

……

七月下旬,海络和千景汇合作召开新闻发布会这天的夜晚,也是千景汇文旅灯光秀的首次亮相。

杨潇潇扶着微醺的锦缘从晚宴出来,她的车子便开到了路边。

“锦总,苏壹姐来接你,我就不送你了。”

“苏壹?”

“是的锦总,你的代驾就是苏壹姐哦。”

杨潇潇言语间藏着笑,“我扶你坐前面。”

为掩人耳目,驾驶位上的苏壹不便下车。

等锦缘在副驾驶坐好,她才摘下鸭舌帽笑盈盈开口:“宝贝,我们去约会。”

“你几点回来的?”

顾及到苏壹这两天出差去养老度假区忙活动肯定也累了,锦缘就没让她来接。

“两个小时前吧,我在高铁上睡了一觉,不会疲劳驾驶。”

跟海络的合作算得上是锦缘一手促成,所以在这次晚宴上,锦缘被灌了不少酒,还都是推辞不掉的那种酒。

上车后她便昏昏欲睡,安心地休憩。

被苏壹叫醒时,车子已稳稳停在了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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