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抛了饵,林茜就不做隐瞒地和盘托出,从头至尾都没提及苏壹和许砚有过的“旧情”
,到最后也没问过她一句,她和苏壹现下是怎样?今后又将怎样?
林茜有颗七窍玲珑心,敏捷睿智,又不意显于人前,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看破不说破,只针对要害之处点到为止。
这也是为什么锦缘今夜亦未追问林茜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对许砚有怀着怎样的情感。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活着的她们,都是由衷愿为锦铖许砚妥帖妥善照顾锦壹的亲朋挚友。
殊途同归,是友非敌,当以礼以诚待之。
“锦缘?”
吻到舌根发麻,苏壹才害羞似的偏头靠在锦缘肩上。
环抱着锦缘的腰身,轻喘着气唤她。
“嗯?”
从纷乱思绪中抽离,锦缘也同样红着脸抱紧了苏壹。
怀里的黏人精从野狼变作了温香软玉,抱着舒服极了,亲起来也舒服极了。
苏壹的哪一面,她都是喜欢的,只要是苏壹…就行。
若非贴在沙发边,小腿能借力支撑身体,锦缘怕是早就软得站不住。
苏壹的唇若有似无的轻触在锦缘热意正浓的颈侧肌肤上:“我是不是又等到你了?我是不是又可以管你的一日三餐了?我是不是,又可以哄你睡觉了?”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空气仿若凝滞。
她耐心地等,等到锦缘问:“一直讨好我、迁就我,不会觉得累吗?”
又是似曾相识的话。
却让在苏壹前路上空盘旋已久的迷雾散去,豁然开朗,露出一条通往冰川秘境的康庄大道来。
苏壹笑颜逐开。
因为她知道,是她仰慕又痴恋的神女再次为她下凡,亲自来为她拨云见日了。
她抬起头,亲昵地蹭着锦缘的鼻尖,手也在锦缘背后滑来滑去。
语气和动作都相当肆意且轻佻:“锦总此言差矣,我从不曾讨好你迁就你,何来的累?我这人自私得很呢。”
说着亲了一下锦缘的唇,道:“做这些……”
接着又亲了一下鼻子、眼睛、额头,“还有这些、这些……都只是在取悦我自己。”
最后,那双温软的唇停靠在温软的耳垂上,轻轻一吮:“我喜欢甜的。”
我也喜欢甜的。
锦缘无声应答。
声音却在脑海中久久回荡。
这是一场约定好的时光,是青春的知遇,是梦中的想象。
数十载岁月里,聚散无常,有许多的过客黯然神伤,也有许多的灵魂无处安放。
是得有多幸运,两个人才能穿越人海相拥?两颗灵魂才能紧密相依?
也好。
苏壹逃一次,她逃一次。
从此,她和她再也不会有人逃了。
……
试课周的最后一天下午,幼儿园为小朋友们准备了一场小小的结课典礼,也邀请了家长来参加。
那份课程表里,对此是注明过的。
这次锦妈妈是说都没跟锦缘说了,只给苏壹发了条消息,问她能不能来?
苏壹回复简洁明了的一个“能”
,且就在锦缘眼皮子底下。
两人饭后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也只是锦缘在认真看,苏壹看着看着就倒了下去,枕在锦缘腿上心猿意马。
回了锦妈妈消息后,苏壹把手机随手一搁,继续在锦缘腿上哼哼唧唧地乱拱乱蹭。
锦缘撸猫般捻着苏壹的耳朵,时不时地瞥一眼茶几上她的手机。
可她左等右等,手机无声无息。
到入睡,她都没等到母亲的消息,也没等到母亲的电话。
苏壹回消息时倒是自言自语地念了消息内容,当做是说给锦缘听。
但苏壹没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锦缘又何从表态?
也怪她自己,多次缺席让母亲寒了心。
这几天的苏壹粘人是一如既往地粘人,话却不多,就怕哪句说错了,再把锦缘给气跑了。
睡前,锦缘的呼吸起伏很不平稳。
苏壹终于忍不住问她:“宝贝,睡不着吗?是不是我贴你太紧,太热了?”
说着就要往后退。
锦缘心气不顺地翻身将人圈住,脑袋也埋得更低了,在其锁骨上“磨牙”
较劲。
苏壹噤若寒蝉,手脚无措,身体一动不敢动,心跳大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