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壹有点慌。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去拉锦缘的手,真诚跟她道歉:“对不起嘛,我承认,我昨晚没说让你别担心别管我的话,是因为我想让你记挂我,但真的不是为了试探你会不会因为担心我而提前回来。

这些天你都跟陈野在一块儿,我,我害怕你吃亏。”

“吃什么亏?”

吃身体的亏吗?锦缘坐起来,面向苏壹,秀眉微蹙。

为了避免锦缘误会自己不信任她,越说越慌的苏壹决定坦白从宽。

紧紧抓着锦缘的手,闭着眼视死如归道:“我就是吃醋,我讨厌陈野!

他要是个真君子也就罢了,可他是个伪君子,怪不得我小人之心。

你都不知道,我看见,我看见他跟你握了手之后,还背着你偷偷闻自己的手!

他是变态!”

那次在锦缘家车库撞见的一幕,在苏壹心里憋到今天才说。

陈野给她的印象太猥琐、太流氓了,像陈野这种级别的大佬,她很怕锦缘一不留心就会掉进陷阱。

偏偏因工作需要,锦缘又不得不跟陈野出差对接那么久。

她鞭长莫及,饶是每晚跟锦缘联系都放不下心来,只能干着急。

“睁眼,看着我。”

锦缘空着的右手抚上了苏壹的耳朵,轻重有序地揉捏着。

等苏壹睁开眼,她又问:“哪次看见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估摸着耳朵是在劫难逃了,苏壹嘴巴一瘪,眉眼也下耷,那模样楚楚可怜,分外地惹人疼。

“就,咖啡泼脏衣服后,阿姨叫我去你家,陪壹壹玩儿那次。

晚上送走阿姨和壹壹她们,我就进了车里自我消化情绪。

本来是想等你回家让你抱抱我的,结果,意外看到你坐陈野的车回来……”

那天的事,锦缘当然记得。

从苏壹在营销中心给陈野道歉,到去卫生间搓洗衣服,再到晚上给她打电话,提醒她一定要跟壹壹说她收到礼物了。

她不记得的,是她没看到的,殷莉对苏壹的羞辱。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苏主管这么会装可怜?”

锦缘似笑非笑地捻住苏壹的耳垂摩挲,语气轻松,动作轻柔,根本没在生气。

可怜,还这么可爱。

这样的女朋友,她怎能不爱呢?

“哪有装?你冤枉我,我明明就可怜,”

苏壹仗着锦缘的宠溺,埋头靠过去,“我那天好委屈……”

苏壹的委屈,锦缘当然也知道。

抬手抱住苏壹,让她在自己肩上乱蹭,手指穿过她的发间,轻笑道:“黏人精。”

自从不分时间地点跟苏壹没羞没臊又没日没夜地开启了床上活动后,几个月来耽溺在苏壹的绵绵情意中,锦缘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苏壹也不像苏壹了。

但她喜欢正在发生改变的她们,在这一方只有她们二人的天地里,过着只属于她们的生活,并全身心地奉献给彼此。

生来这一世,数十年来,她不信命,不信教。

唯独遇见苏壹的这份缘,让她想感谢上苍,叩拜佛祖。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从前未曾想过的美梦,而今成了现实。

锦缘正感怀,颈侧就被舌忝了一下,还有甜腻腻的声音:“真的没耽误你工作吗?锦总?”

“没有。”

她偏了偏头,隐忍又克制,扣着苏壹的后脑勺,默许着苏壹得寸进尺的造次,轻颤道,“我不会再陪陈野出差了,千厦跟海络的合作也很快会有个定论。”

陈野确是苏壹说的变态,结合苏壹和她自己的所见所闻,现下是一想到他那张脸,想到他荒谬绝伦的言论,锦缘就犯恶心。

还是自己家里的小女友养眼又乖顺,看着摸着亲着抱着都令她极度舒适。

……

受伤这事,苏壹就只在请假时给雷鸣说了声,还提供了医院开具的相关证明给人事,做病假处理少扣点工资。

除了胡玉欢外,别的亲朋好友,她是一律没说。

住了一晚的院她才深有体会,在家睡自己的床有多舒服,尤其还能紧贴着心爱的人入梦,哪怕只能躺平了睡也是极其美好的夜晚。

锦缘照例起得早,今天得分别去公司和营销中心一趟。

早饭是昨天那位阿姨买来的,锦缘已经跟她约了两周的一日三餐,务必保证苏壹营养到位。

九点多,锦缘出门。

做饭阿姨也错开时间先去别家做午饭,那是她们定之前就有的雇主。

经商量后,苏壹她们把午餐时间定在了一点。

悠闲自在到十点,苏壹被迫打开电脑查看同事发来的方案,她不必自己做,但得审核并提出修改意见。

在一个公司里,最累最吃力不讨好的,就是她这种层级的小领导。

对上对下背不完的锅,对上对下还都要哄。

半小时的样子,忙过了一茬。

苏壹刚起身想去厕所,锦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吃饭是怎么解决的?壹壹想来看她,方不方便告诉她们住址等等。

女朋友的母亲问她住址,她能说不方便告知、不方便接待吗?那是她手脚都瘸了也得好生招待的人啊。

给了地址后,锦妈妈也没说具体哪个时候带壹壹来看她。

于是坐立难安了一天,下午五点过,苏壹才又接到锦妈妈的电话,说到车库了。

苏壹报了门牌号,检查家里的东西有没有都规整好,立马又给锦缘发去消息:【宝贝,阿姨和壹壹来我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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