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缘松开捏嘴的手，改捏鼻子：“装可怜也没用。”
……
吃了早饭，锦缘不到九点就出门了。
收拾完厨房，苏壹收到温子洁的消息：【姐，你现在跟锦缘是女女朋友关系吧？】
这人…表嫂都喊了，老婆这个词也用了，才来问她们是不是女女朋友？
【苏壹：是。
】
【温子洁：是就好办了。
】
【苏壹：什么好办？你要干嘛？】
温子洁发来语音：“还能干嘛？去帮你跪地求饶，给你家母上大人做思想工作啊。
你倒好，出完柜就一走了之了，善后的苦差全都让姐姐妹妹们来帮你做了。”
【苏壹：爱你.gif】
【苏壹：春节就陪你浪。
】
到阳台上站了几分钟，想到前几天还没回复的父亲的那条信息——她的家人是怎么想的？
苏壹当时没转过弯来，但今天好像对这个问题有了新的领悟。
她低头打字：【爸，如果她的家人也抱着跟你一样的态度问了跟你相同的问题，你觉得他们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我又能给他们什么样的答案呢？】
【爸，爱是相互的。
】
【她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有事业，有担当，会哄我、宠我、护我、信任我，对我坦诚，带我见家人，也在尽量不让我受委屈。
】
【重点是，我们在一起，给了彼此一个家。
】
没等到父亲的回复，苏壹把校草放进外出包，带去宠物店洗澡。
毕竟是跟锦缘同床共枕过的小猫咪了，以后也会一起睡，可不能让它们身上有一丁点儿的异味。
要香香的，毛也要顺滑的。
涂苒在店里。
校草是这里的常客，不认生，哪个店员都能给它洗。
它很乖，不叫唤也不挠人咬人。
一楼是各类宠物用品货架，二楼是宠物洗浴区和寄养区。
趁工作人员给校草洗澡，苏壹跟涂苒在二楼的小办公室里闲聊。
“苒姐，你这家里的柜也出了，婚也求了，有打算和玥姐去国外注册结婚吗？”
“像我们这样的同性恋人关系，去国外结婚真的有意义吗？早年间我的确想过，以后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一定要和她拿到结婚证。
可经历了几段分分合合的感情后，如今年纪大了，阅历多了，也看透了很多事。
所谓的同性结婚证，不过也就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有没有那张证，都没差别，也起不到什么约束作用。
两个人不爱了，该分的还是会分。”
“也对，爱情不是一本可有可无的结婚证，靠结婚证维系的，也不是真情。”
苏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因为同性之间的婚恋得不到社会认可而感到遗憾。
她有多爱锦缘，就有多想和锦缘光明正大。
“怎么，你就那么想跟锦缘结婚啊？”
涂苒听出了苏壹的心声。
“想。”
苏壹毫不迟疑地点头，“想跟她有个名正言顺的家，想跟她一辈子，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
在好朋友面前，她不需要掩饰自己对锦缘在情感上的占有欲。
只不过她的占有欲，都建立在锦缘的许可范围内，而非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锦缘。
“啧啧，你啊，总算是有点追求和欲望，像个人了。”
涂苒认识苏壹这些年，苏壹看着是万事大吉，实则沉闷无欲，好似对什么情啊爱啊物质啊都不来电，也不在乎，得过且过。
是锦缘让她变回了一个有追求有欲望的人。
苏壹：“可惜结不了。”
“婚结不了，但蜜月还是要度的。”
涂苒话锋一转，“中旬我和玥要去国外旅行一周，顺便拍婚纱照。
别跟你玥姐报信啊，婚纱照是我偷偷定的，还没跟她说。”
“苒姐，你可以啊。”
苏壹竖起大拇指，下一秒却变了变脸色，认真道，“苒姐，你和玥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上午的时间过得极快。
苏壹在涂苒那儿蹭了一顿伍玥送来的爱心午餐，少不了被二人打趣和锦缘如何相亲相爱的私密话题。
饭菜倒也不是伍玥自己做的，而是听说苏壹在这儿后，去楼上那家私房菜打包了带来的。
那次求婚之后，她们还没联系过。
“还是你面子大，一听你来了，玥就专门买了饭菜送过来。”
涂苒故作吃味。
“玥姐买的可全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好吧？”
苏壹帮着涂苒收拾饭盒，“你就别吃飞醋了，以后再不敢蹭你们的饭了。”
去完卫生间的伍玥重新进到办公室：“谁说你是蹭饭的？”
目光落在涂苒身上。
涂苒连忙眯笑：“玥，我们在说下次去谁家蹭饭。”
桌子底下，苏壹的腿被撞了一下。
“是的玥姐。”
玩闹过后，伍玥问苏壹：“话说回来，你和锦缘都还没跟家里出柜吧？”
“出…是出了，只是家里人没同意，我还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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