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纸巾帮她把泪痕清理干净,又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还能开车吗?”
“能啊,必须能。”
苏壹点头如捣蒜,拿过锦缘手里的抽纸扔进小垃圾桶,“我这就带女朋友回家。”
如今“女朋友”
的名分拿到了,“老婆”
的名分还会远吗?
……
到家后,校花校草对锦缘的到来再无半点生分,就像平常迎接苏壹那样,喵喵叫着打滚迎接两个漂亮的姐姐。
苏壹把行李箱拿进卧室,出来看到锦缘还蹲在门口撸猫,那模样、那画面,别提多美了。
撸猫的锦总简直不要可爱,比校花校草还可爱。
“好了校花校草,别缠着锦缘姐姐,让姐姐先去洗澡。”
苏壹边走边笑,递出手把锦缘拉起来,“饿不饿?我煮一份意面,你陪我吃点?”
晚上的航班大概率含有飞机餐,但锦缘不像是会吃飞机餐的人,恐怕还饿着肚子。
这个时间点,多吃也不好。
锦缘点了点头。
她确实还没吃晚饭。
“那你去洗,洗完出来吃正好。
睡衣就穿我放在床上那件。”
被苏壹拉着走进卧室,锦缘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面窗户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那是锦壹画的她们三个“荡秋千”
的场景。
是了,苏壹说要用画框裱起来,就真的裱了挂到了墙上。
“这样一看,是不是觉得壹壹的画挺有艺术感?”
“嗯,颜色跟你房间也很答。”
“可以送壹壹去学画画。”
苏壹提议道,“这孩子很有灵性,也很有想象力,指不定以后能成为大画家呢。”
“等我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吧。”
她不想强逼着小孩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想让壹壹自己选。
锦缘一转头,又看见床头柜上多出了一个相框,里面同样是她们三个“荡秋千”
的画面。
但不是锦壹的画,而是照片。
锦壹画的是正脸,照片拍的是背影,两个画面都无比温馨有爱。
这里,更像是一个家了。
她和苏壹的家。
“那张照片,是子洁偷拍的,我很喜欢,就洗出来摆那儿了。”
苏壹从背后拥住锦缘,亲吻着她的耳朵,“宝贝,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的,校花校草也是你的。
以后,你可以尽情撸猫,也可以尽情……”
本想说“尽情撸我”
,出口却改成了:“享用我。”
享用我对你的服务,我的技术,我的爱。
下班后苏壹就先去买了画框和相框,又把她最喜欢的那张照片打印了出来,她想用生活中的小细节来让锦缘感到温情。
更是在告诉锦缘,她和她家人都已是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苏壹的煽情成功拨动锦缘心弦,便任由那人在自己耳边、颈边放肆了一会儿。
当一只手从腰间往上试图翻越山峰时,被另一只手按住。
锦缘转身,指尖使坏地点在某人唇上:“生理期,不可乱来。
黏人的苏主管该去煮面了。”
“!
!
!”
说得她好像一只发情的泰迪。
虽然但是,每次只要跟锦缘单独在屋里,她就真的真的只想跟锦缘做那种事!
完了,她成狗了。
狗东西。
“宝贝,还有哦,你那边我下班后也去了,那幅摩天轮我也装进画框了,就放在书房的柜子上。”
那是锦缘的家,她还不能擅作主张往墙上挂东西破坏格局,“家里不脏,干净得一尘不染,你是叫人去打扫过吗?”
“嗯,下午让保洁阿姨去做了卫生。”
怕苏壹敏感,又解释道,“不是因为担心家里脏才来你这儿。”
“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
苏壹拉长尾音,笑得甜蜜,“你也想我。”
得瑟之人,手指被捏,下巴被捏。
“话真多。”
锦缘洗澡没花多长时间,出来时苏壹也做好了意面,分装在两个盘子里,分量都不多。
吃饭前,她把锦缘带到玄关:“先录一个指纹,再吃晚饭。”
这晚以后,锦缘也能自由出入这个家的家门了。
锦缘好似累到了,吃了晚饭就上了床,等苏壹洗完回屋,床上的人已迷迷糊糊。
校草温顺地蜷在锦缘身旁,身子紧贴锦缘露在外面的手臂。
既然锦缘都不介意,她也就没有把校草赶下床。
校草只是在天冷的阶段会跟她一块儿睡床,等再过些日子热起来了,校草和校花基本就睡窗台或客厅地板。
从更宽敞的另一侧坐上去,伏低身子问:“睡着了么?肚子疼不疼?”
锦缘疲倦得睁不开眼,还有些意识,似呢喃般答了声:“没事。”
还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校草。
安了心,苏壹关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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