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壹:需要做提案吗?】
雷鸣:“不用做提案。
做计划,先做半年的吧。
下周内做完发给我过目,别敷衍啊。”
她何时消极怠工了?苏壹气得没再理他。
备注了个人信息,发送好友申请,很快就被对方通过。
她编辑的招呼还没发出去,屏幕上就弹出了对方的消息:【苏小姐这两日有空吗?我们见面聊?】
这么急???
虽说甲方是大爷,但也不能让她把短短的五天假期就奉献出三天吧?!
明天她都有安排了。
【苏壹:不如就今天?我请林小姐吃晚饭,晚上这边还有乐队演出,林小姐若有兴趣,可以顺道来听一听,现场蛮不错。
】
【Lin:好。
餐厅苏小姐定,发我地址。
】
……
在京平逗留了几天也没得到千厦的明确答复,雷鸣订了周六的机票。
顾董让锦缘出面,今晚为他践行。
锦缘不能拂了顾董的意,见完了法务便让秦琴着手安排。
当晚,这次与雷鸣打过交道的几位千厦高层均在局中,付云飞也被雷鸣邀请了。
光是区区一个雷鸣的面子还没那么大,这里头有顾董的面子和殷莉的面子。
看人下菜碟嘛,合作能不能成,尚未可知,不能在没出结果前把路走死了。
践行局,喝酒是必不可少。
包房内只有锦缘和秦琴两名女性,没有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在场,男人们喝得都比昨晚尽兴,所聊话题也一个比一个污秽劲爆。
付云飞不忍锦缘受罪,便出言道:“锦总,要不你先去套房内室醒醒神,等舒服些了再回去。
实在不行,就在这边住一晚,我另外给你开一间房。”
锦缘酒没喝多少,但是被这群人抽的烟熏得头昏脑涨,看了看关着门的内室,有些动摇。
主要她是名义上的“组局”
者,中场离席,于她于顾董都有损颜面。
跟在座者示意了下,锦缘起身进入内室休息。
付云飞眼观八方,见千厦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雷鸣那边,端了墙边柜子上一盘没动过的水果也进了内室。
今晚的秦琴,本就有买醉的成分。
看到自己喜欢了几年又表白过的男人眼里依然只有锦缘,事事都先想到锦缘,她怎能不难受?
摇摇晃晃地跟了过去,进门后就歪歪倒倒靠在付云飞的背上:“付云飞,你就不能哪怕一次也关心关心一下我吗?我也是个女人,需要被关怀的女人啊,你是铁石心肠吗?对我就那么不屑一顾?”
付云飞端着的水果打落在地,要不是他极度克制情绪,这会儿早把秦琴甩开了。
被秦琴这一搅和,锦缘的神志恢复清明。
她从沙发上站起,看向房间里的床榻,对付云飞道:“秦经理醉得厉害,我看付总还是扶她上榻歇着吧。”
房里有一张一米五的床,有四张单人躺椅,还有一张六人位沙发。
付云飞无奈,转而扶好秦琴,将人安置在床上。
刚在饭厅,锦缘就关注到秦琴的目光总在自己和付云飞身上来回扫,主动敬酒,陪那几个男人喝得最多。
她是早就知晓秦琴一直对付云飞有倾慕之心的:“秦琴对你痴情多年,你……”
“我试过。”
付云飞打断锦缘的劝说,“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没办法勉强自己接受,就像你也无法勉强自己接受我一样。
锦缘,你可以不喜欢我不接受我,请不要把其他人强推给我。”
“抱歉,我没立场插手你们的事,只是随口一说。”
锦缘看着躺上床后,还紧紧抱住付云飞的秦琴,为她感到不值。
但这是秦琴自己的选择,明知付云飞心里没她还要死守,被付云飞冷漠对待,也怨不得任何人。
内室是待不下去了,锦缘不想看他们纠缠,也不想再跟外面的人逢场作戏:“你照顾她吧,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先回去了。”
正如锦缘所料,外面的人,没一个留她。
一来,这些人都熟知她冷情,跟她聊不愉快也玩儿不愉快。
二来,眼下这些人也不愿与她过多往来,都想置身事外。
锦缘一离开,有些男人就按耐不住提议道:“明天周末,那今晚的后半场就是我们男人的主场了,这窝巢边的美女碰不得,外面的香艳野玫瑰还是可以尝一尝的,更刺激。
雷总,雷总喜欢什么样的?清纯性感,妖艳妩媚,这里应有尽有,等人来了,雷总随便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乐不思蜀,哈哈哈哈哈!”
雷鸣醉醺醺的,风流本性不改,随口敷衍了几句说要去单独跟锦总道谢,踉跄起身出门。
付云飞在听到隔壁的声音后,扒开秦琴的手,匆忙丢下她就去追锦缘。
而雷鸣比付云飞晚一步出门,没看到人影,阴差阳错摸进了隔壁虚掩着的内室门,爬上了秦琴所在的床。
不幸中的万幸是,锦缘拒绝了付云飞的同行并冷言道:“付总就这么把秦经理丢在房里?”
“锦缘,我不喜欢她。”
“那就拿出你的修养和风度,送她回家,再跟她说清楚。”
“好,为了你,我再心软一次。”
一再碰壁的付云飞沉着脸折回套房,在紧要关头阻止了悲剧。
他猛地把雷鸣从秦琴身上掀开,抓了被子盖住秦琴,拍打她的脸:“醒醒,秦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醒醒!”
而饭厅那几人,早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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