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厚道。

但,按耐不住八卦和吃瓜的心。

听到杨潇潇的请示后,锦缘拿着资料从财务部出来,目光停留在苏壹手中的花束上,立刻皱起了眉头。

“锦总,你先回办公室,雷总那儿,我去跟他说时间就行了。”

杨潇潇见势不妙,心里把雷鸣和殷莉两个臭味相同的大反派轮流给骂了千百遍。

苏壹的表情无辜又无奈。

周四由她代劳送花这事儿,还好她先前给锦缘报备过了。

所以她倒不怕受雷鸣牵连,害得锦缘对她有不满情绪。

但她还是很不爽。

可再不爽,这么多人在场,她也必须忍。

“雷总今日来,是找我?”

锦缘把资料递给杨潇潇后朝前台走去,“我不记得我跟雷总还有工作可谈。”

“看来大忙人锦总还是有几分钟空闲的。”

雷鸣却装瞎装聋,从苏壹手中拿了花亲自递向锦缘,“自从认识锦总,我是越来越懂‘锦上添花’这个词的另一层含义了。”

锦缘非但不接,反而双手抱胸做出拒绝姿态:“雷总怎么理解一个成语是你的事,我想说的是,在此之前,我已经多次给雷总留足了情面,但既然雷总如此不自重,那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她微偏头,垂眸扬声道,“潇潇,把雷总送的花收下,拿去外面扔了。”

说完才又掀了眼皮,冷眼直直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雷鸣:“雷总,希望从今天起,请勿再来我们千厦制造垃圾。

殷总的办公室收不收我不知道,但我爱干净,办公室从不收垃圾。”

鸦雀无声的场面一度令人窒息。

小喻都后悔自己刚刚还想着要直面八卦的心了。

这哪是吃瓜现场,这是风暴啊!

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要死了,救命,她不该在前台,她该在厕所,在茶水间,在桌子底下!

洪海霞也是高度紧张。

好几次偷偷看身边的苏壹,心想着小苏姐会不会出言化解?

凭她受雷总器重,凭她跟锦总的交情和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打圆场应该不在话下。

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苏壹说话。

杨潇潇走是走来了,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默了得有半分钟,才伸出手开口:“雷总,您把花…给我吧。”

“怪我怪我,不该跟雷总说锦总喜欢郁金香的。”

殷莉这时假惺惺地充当起了和事佬,笑着把花接了过来,“我觉着雷总眼光挺好,这花儿多好看啊,雷总送我呗。

老相识一场,我都还没收到过雷总送的花呢。”

说罢转手递到杨潇潇手边,“杨助养花颇有心得,这回帮我也养养看?”

眼看着烫手的山芋又来到了自己跟前,杨潇潇是直想剁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殷莉笑里藏刀问锦缘:“锦总应该不会介意吧?”

“潇潇,帮殷总把花拿回办公室放好。”

解决了麻烦,锦缘没在语言和眼神上跟苏壹有任何交流,转身就走了。

“好的锦总。”

有了领导的发话,潇潇终于敢喘气儿了,“殷总,我来吧。”

剑拔弩张的一出大戏总算落幕。

观众们无不松了口气。

例会中,苏壹有条不紊地向殷莉汇报了五一活动轮值的安排部署。

雷鸣并未与会,走还是留,苏壹不知。

但殷莉偶而低头看手机,心思不全在会议上。

苏壹想,雷鸣大概率是在殷莉办公室等着。

这俩狼狈为奸,指不定又要弄出什么针对锦缘或她的幺蛾子来了。

会议破天荒地风平浪静开完,末了,殷莉才问:“苏主管是活动主负责人,五一期间应该都在吧?”

苏壹点头:“当然,五一假期这几天我都在衡原,机动组,哪里需要在哪里。”

“雷总在我面前不止一次大肆表扬苏主管,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雷总的称赞。”

殷莉笑得别有意味,一看就装了满肚子坏水。

苏壹笑呵呵道:“职责范围内为老板排忧解难的工作,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小组,我们公司,个个都是真才实干,不会让老板失望,也不会让客户失望。”

她胳膊肘往外拐,是铁证如山了。

像她这么八面玲珑的一个人,却一点也不护着自家老板的面子,殷莉都看不过去了,还为雷鸣抱起了不平。

可惜了,她是爱钱,但她更爱锦缘,也只护锦缘。

跟爱人相比,老板算个屁。

苏壹的情绪稳定令殷莉意兴阑珊,起身道:“最好如你所言。”

……

晚上,苏壹回家把锦缘的两身衣服手洗晾了起来。

到夜里九点多才给锦缘发消息,问她:【在家没?】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心大,白天冷眼旁观了锦缘大战雷鸣那一幕后,竟然还能借着去卫生间的时间给锦缘发一连串大拇指表情包。

锦缘没有回她。

到晚上了,锦缘才回复她说:【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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