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一道人影压了下来。
气头上的苏壹决定使用暴力把锦缘拉入凡间。
只有都在凡间了,她们才能平等交流。
锦缘就不是个会“聊天”
会“说话”
的女人,这点她早有所悟。
说不来,那就先做。
做到她会说了为止。
凭什么每回都是让她“好好说话”
?反正也是锦缘自己说的,相处中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讲,她现在就讲给她听。
锦缘拿手机的右手被苏壹按在沙发上,慌乱之下她按了息屏。
唇和身前一侧柔软同时被侵袭,苏壹带着怒气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就是一个猛口及。
她丢开手机,右手腕被死死压着挣脱不了,左手握在苏壹腰上想推开,却又被苏壹吻住了她更为敏感的耳垂。
与亲吻一同到来的,还有低声控诉:“明明委屈的是我,不舒服的也是我,你为什么还要凶我?壹壹说得对,你就是凶。”
右手狠狠捏了一下。
锦缘今天穿礼服,衣下是月匈贴,起不了什么阻挡作用。
身体一软,四肢酥麻。
“洗澡,先洗澡……再……嗯……”
喘气声中,两枚衣果色的片状物被揭开丢弃在一旁,殷红的石榴籽饱满而挺翘。
“喵呜~”
吃饱了晚饭的校草跳上茶几,舌忝着爪子。
锦缘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好能看见校草那满足又倦懒的表情。
另一人丝毫没有受到校草的干扰。
酒红色的外壳被剥开,最顶端的两颗石榴籽泛着水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苏壹急急地卷了一颗入口,舍不得咬破,便含在口中和它玩儿起了翻滚游戏,将它翻来覆去地戏弄了好几遍。
跟校草和校花的每一次追逐打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颗石榴籽也没逃过人类的口齿。
但比人类更好奇的,是毛茸茸的校花。
它无声无息地溜入人类的领地,用它那湿湿的凉凉的粉鼻头,在美丽女人光衣果的肩头上轻嗅。
这不是独属于人类的游戏,可在明亮的灯光下被两只不会人类语言的毛孩子观摩,那种在顷刻间破壳而出的羞耻是致命的。
苏壹的脑袋被紧紧箍住,她听见女人气息不稳的声音:“苏壹,听话,去洗澡……”
也是在这一刻,苏壹醍醐灌顶——锦缘根本就没有生她的气。
真气她,又怎会那么平心静气地跟她来她家,且“误会”
还没解开就容忍她兽性大发的胡作非为。
石榴籽逃过一劫恢复了自由之身,终是没被人吞入腹中。
然而从温热到清凉的转变,令它颤颤巍巍地起伏着,像要从山顶滚落。
“抱紧我。”
苏壹吐着热气,右手穿过锦缘的膝盖窝。
待脖颈被双臂环绕,胳膊和腰部齐发力,将人打横抱离了沙发。
雾气氤氲的浴室内,一双手撑在玻璃墙上。
两道影子重叠,有着相同的振动频率。
锦缘站立不稳,苏壹便用自己的腿做支撑。
瘦而不柴的冰山美人,腰臀线条也是一绝。
平直的肩胛,重山叠峦的蝴蝶骨,平滑流畅的背部肌肉,纤细的腰身,圆翘的臀部曲线,无一不堪称完美。
在水流的冲刷下,忽隐忽现的情火勤勤恳恳地攀越着冰山,也融化着冰山。
那深藏在冰山之下的暗流,被火焰化开之后,犹如山洪。
苏壹凭一掌之力将洪水汇入江川,待洪流大势渐去,又无比耐心且细心地将河道与峡谷的每个要塞逐一排查清洗。
周而复始两次后,她已累得抬不起胳膊。
……
姜黄色的床褥中,苏壹装鸵鸟埋首在半坐着的锦缘腰腹间。
卧室的床头灯也是暖黄色。
一屋子的明媚。
【锦缘:明上午我要晚些到公司,有事让他们下午一到三点之间来。
】
给杨潇潇发了消息,锦缘揉揉腿上的脑袋:“还不舒服?”
憋闷了一阵,苏壹窸窸窣窣往上坐起来一些,双臂环住锦缘的腰,头离锦缘的心脏更近。
“你是在心疼我对不对?”
锦缘没答。
但她抬起的左手轻轻摩挲着苏壹的肩,将人搂在怀里。
她们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多,这也是第一次苏壹钻进她的怀抱,以往都是她被苏壹搂抱着。
从浴室出来,苏壹就翻出了睡衣内裤给她,其风格和材质都明显是专为她准备的。
苏壹说,还有两套出勤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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