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那话,结合她们才在淋浴间的那场情动,不让人想歪才怪。

有些事,做比说更真挚。

因为说出来,就变味了。

如果在淋浴间那会儿,她没有大着胆子冲进去壁咚锦缘,没有大着胆子咬住锦缘的耳朵、吻住她的唇,那她也不会在言语上得到锦缘关于是否可以亲吻的答复。

比起说,锦缘好像更擅长…做。

一步切实的行动,胜过一打纸上谈兵的纲领。

苏壹似乎找到锦缘的“弱点”

了,也找到了攻克这个“弱点”

的诀窍。

自助结账后,又十多二十分钟车程,总算回到了苏壹所住小区。

苏壹提着两大袋采购成果与锦缘并肩而行:“这个小区不是新盘,建成有七八年了。

我买的是二手房,但装修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全套翻新过的。”

“住的地方,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好。”

“我觉得还好。”

等进入电梯后,锦缘才又问:“害怕见陌生人吗?它们。”

它们?

苏壹很快反应过来。

“校草经常去宠物店洗澡,不怕生。

校花嘛,它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到生人。”

锦缘所指的它们,必然是她家里的两只毛孩子了。

“放心吧,你这个大美女登门,它们肯定抢着要跟你亲热。

不是,我是说它们肯定会主动来蹭你黏你。”

“别跟我说什么猫对人也有性别歧视?”

跨物种的性别吸引力也存在法则吗?锦缘对此是不大信的。

但她相信缘分。

“待会儿你就信了。”

而苏壹信的,是吸猫体质。

在猫咖那晚,锦缘虽没上手撸猫,但陆陆续续来她们边上遛弯儿的猫就没断过。

连嗜睡的胖菲到了后面也伸着懒腰,来她们脚底下晃悠了一圈儿。

又听锦缘问道:“很多人都去过你家?”

很多人?

苏壹仔细品了品这句话。

“我搬来这儿还没多久,进过家门的,只有我闺蜜和苒姐玥姐三人。

锦总不会是以为我有很多狐朋狗友吧?”

不过就她那日在酒吧抽烟被锦缘撞见的德性,任谁见了都会有疑心。

烟的事,是该解释一下了。

该怎么说比较好呢?

“朋友就是朋友,有些词,不要乱用。”

“……”

那“很多人”

的“很多”

这个词,你为什么要乱用!

电梯到达22层,苏壹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到了。”

她家也是密码锁,指纹开门:“欢迎锦总视察。”

今天是锦缘第一次踏进苏壹的家门,正如苏壹所言,家里的两只毛孩子对锦缘这位大美女是十分热情。

尤其是校草,仅用了几分钟熟悉气味,就开始脚赶脚地追着锦缘跑,倒地打滚求抚摸,看得苏壹直想给它开一个大罐头以示嘉奖,奖励它这个萌物助攻。

校花相对来说就偏冷傲一些了,开门见到有陌生人就嗖一下躲进了沙发和墙之间的缝隙里。

慢慢的听到校草卖萌打滚的叫声,才探出脑袋好奇地观望。

它有一双圆溜溜的古铜色宝石般的大眼睛,锦缘朝它看去时,脑海里想到的便是那句——眼睛瞪得像铜铃。

走来走去的只有苏壹,锦缘坐在沙发上,校草在她脚边翻滚。

校花迈着猫步悄咪咪靠近锦缘,嗅了嗅她的裙边后,也翘起尾巴用身体在她腿上蹭了起来。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锦缘很想蹲下去,把双手都放在它们身上,尽情地揉弄,但又不想被苏壹发现,倾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高冷御姐形象。

她做惯了别人口中的那个冷血、清高、孤傲的锦总监。

这张面具有助于她在职场上的交际。

戴着没什么不好。

“我没说错吧?我养的毛孩子,当然都是跟我一条心的。”

它们跟我一样,都喜欢你。

苏壹拿了些猫条和冻干零食放在茶几上:“我去做饭。

你可以边看电视边陪它们玩儿会,顺便喂它们吃零食。

卧室门都没关,你也可以转转,我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房子总体来说空间比较小,不过就我一个人和两只猫住也完全足够了。”

“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那你去忙,也不用管我,它们陪我就行。”

真要她帮忙,她也不晓得能帮什么。

“唉,我好可怜,还没受宠就失宠了。”

“……”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校草是懂怎么帮铲屎官追老婆的。

在地上翻滚够了,又跳上茶几面对锦缘坐着,一声接一声地喵喵叫。

紧盯着锦缘,尾音拖得老长,像极了苏壹撒娇卖乖的语气。

锦缘伸手摸它的头顶,捏捏耳朵,挠挠下巴,又双手捧着它的脑袋,听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感受着喉咙的震动,极度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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