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自己来了车库,苏壹有点懵。
她看了看锦缘,再看了看杨潇潇,又看了看快没电的手机,那她这代驾还要不要叫了??
杨潇潇一眼就看出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于是主动提出了建议。
“锦总,苏壹姐,要不我来开车吧。
先送锦总回家,再送苏壹姐回家,最后我打车回家,你们看这样行吗?”
锦缘不置可否。
苏壹只好做了决定:“行,那今天就麻烦潇潇了。”
她把车钥匙拿给杨潇潇,锦缘在她们说话之际就径自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把相机放进后备箱,苏壹站在边上看了看副驾,又看了看没关上的后车门,有些为难。
犹豫再三,她还是坐进了后面。
不是她不想靠近锦缘,不是她不想跟锦缘有感情上的发展。
而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锦缘,是她不想辜负,更不想伤害的人。
所以她只能选择,不开始。
杨潇潇边系安全带边关心道:“苏壹姐,上周四的例会你没来,我问了你同事,他说你请了一周的假,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
说到此处,她拉长尾音降低音量,“休年假出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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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3章
打工人就是这么卑微,连正常的休假出去旅游都要藏着掖着,好没道理。
“身体原因吧。
休息几天,调整好了身心,也才好以百分百的精神状态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不让老板和甲方们失望。”
苏壹面带微笑地回答杨潇潇。
总不可能说——是因为跟你家领导滚了床单,却没办法对她负责,所以装鸵鸟躲了一周吧。
“原来是这样啊。”
杨潇潇笑,“我觉得吧,能有苏壹姐你这种思维模式的都是女强人,难怪锦总跟你那么合拍。”
苏壹:“……”
车子上路不久,锦缘就感觉到头痛欲裂。
她竭力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却终究掩盖不了脸上痛苦的神情。
苏壹见状,探手把副驾座位上的靠枕拿过来,想给锦缘垫在肩颈部位。
看她闭着眼,只好轻拍她肩膀唤了一声:“锦总?”
听到苏壹在叫自己,锦缘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从她眼神和手上的动作明白她要做什么后,配合地抬了一下脑袋。
等靠枕放好了,锦缘顺着苏壹当前偏向自己的姿势,歪了些身子将重心右移,几乎枕在了苏壹肩上。
苏壹一动不敢动地紧张到不行,一颗心更是狂跳不已。
她很担心被锦缘听到,听到她依旧为她心跳的声音。
所以她抬手按住了胸口,欲盖弥彰。
年少时的动心,好似不需要什么勇气就能宣之于口,就能随心所欲去牵手,去拥抱。
但如今,不仅动心是件很难的事,更难的,是思考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她与锦缘,经济实力相距甚远。
若锦缘不嫌弃,也没有双方家庭阻力,她倒是可以克服一下心里的落差,老老实实打拼,尽全力追赶就行。
但现实的路哪有那么平坦?
且不说锦缘的家庭背景如何,是不是自己能高攀得上的?锦缘的父母是否知晓她的性取向,又能不能同意她的另一半是平平无奇的自己?
跟锦缘上床那夜,苏壹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即便一觉醒来后锦缘表示不喜欢她,没兴趣跟她谈感情,她也能接受。
只当做是老天可怜她,赐福给她这个久未开荤的人,送了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那是锦缘啊,是春日的花,是夏日的雨,是秋日的风,是冬日的雪。
是她心上,最美好的景色。
可她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因为一张照片而退缩了。
“潇潇,你把右前窗开一点透气。”
苏壹坐在右边,开右边就不会直接吹到锦缘。
“好的苏壹姐。”
开了窗,杨潇潇才看了看后视镜问道,“苏壹姐,锦总今晚喝了多少啊?”
她这一晚上都憋着气,气自己没用,更气那些总是用色.眯眯眼神看锦缘的老色.鬼,恨不得戳瞎他们的眼睛。
她对锦缘的担心也不是无凭无据。
就上个月,年后开工不久,锦缘就因在一场酒局上被迫多喝了而诱发胃溃疡。
这事儿除了她和锦缘,谁都不知道,锦缘也不许她对外声张。
“我也不太清楚。”
去之前,锦缘喝了多少,苏壹没看见。
去之后被雷鸣假公济私给绊住,她也没看到。
“这群人太可恶了。
那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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