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你担心的就是这个?”

桑青雅问道,“高幼薇,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没有自信的人。

你也说了,男人女人都是人,有好有坏,我为什么喜欢你,不就是因为你好过大多数的男人和女人?这和你性别有什么关系?高幼薇我真不知道你还挺自卑。”

“谁自卑了!”

高幼薇被这个词激怒,“我是不想浪费感情在一些不确定的事情上!

这也叫自卑?那你……”

桑青雅懒得再和她废话,拉着她的围巾瞬间缩短了二人的距离,吻了上去。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能确定了?”

桑青雅的唇色是淡淡的粉,低温和白雪将她的面庞染得有些苍白却更加明亮,眼睛里全是坚定的光,“我想再强调一次,我的喜欢就是喜欢。

正因为你是你,我才喜欢。”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

陈千语不放心,非要跟出去看看。

张静欣劝她,“哎哟这事儿你也爱掺和,别闹。

不早了得回家休息了,你长途跋涉不嫌累?”

“可这半天了都没动静,我担心啊。

反正回家你也得开车,就顺道看一眼。”

张静欣怎么劝都不听,好吧,看一眼就看一眼。

陈千语坐在副驾上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眼,正好看见高幼薇和桑青雅站在雪地里接吻。

陈千语:“("⊙口⊙)??”

张静欣笑道:“就叫你不要看了吧。”

陈千语:“她们什么时候……”

陈千语正要喊出声,张静欣将她一把捞过来,熄火灭灯,吻得难舍难分。

“我很想你,知道吗?别再关心别人的事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都属于我。”

今夜的雪下得颇为安静,没风,那大片大片的雪花悠悠扬扬从天而降,为这个城市寒冷的夜晚增加一些温暖人心的明亮。

瑞雪兆丰年,明年应当有好收成。

.

难舍和浴缸的温存,真想直接睡死在里面,陈千语费了好大的劲才撑起意识爬出来。

“我还以为你又在浴缸里睡死了呢。”

陈千语赤果果地站在浴缸边上正要拿浴巾,张静欣跟没事人一样拿着葡萄酒和酒杯上楼来了,“怕你看到太刺激的画面不好入睡,我带催眠药来了。”

陈千语和张静欣对视一眼,突然大叫起来,抽过浴巾将上三路围了个严严实实,“谁让你上来的啊!

我还没穿好衣服呢!”

张静欣愣住,“啊?你还怕我看?你哪儿我没见过。”

“滚下去!”

“……”

“穿好了没……”

张静欣退回到旋转楼梯上,望着手里的酒有些无奈,“为什么三十岁的姐姐还这么豁不出去呢?”

陈千语“嗖”

地一声从二楼扶手上探出脑袋,一张涨红的脸上充满了怨气,“张静欣你什么意思啊,之前还说三十岁的人还有害羞的属性很可爱!

哎,就知道你口蜜腹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无从分辨,幸好我年逾三十经历丰富才不会着了你这小混蛋的道。

诶?你干嘛……别过来!”

张静欣动作那叫一个快,在陈千语还不停念叨的时候她已经火速上楼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三步并一步卡上前来施展“小擒拿手”

把陈千语给放倒在床上。

张静欣这个动作分寸拿捏恰到好处,一看就是有练过的武林高手。

天地都被倒了个,陈千语一个惊呼摔到了床上,却也不觉得有任何疼痛感,只是目光再能凝住焦点时,张静欣微凉的鼻尖已经点到她的上面了。

“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小千语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是真的不想让我过来还是要我过来呢?”

“你……犯规。”

陈千语憋红了脸,感受到张静欣掌心的温度,立刻变得紧绷。

“刚在车里做完,我一碰立刻又有感觉了,我喜欢这样的你。”

陈千语还是有点儿无法面对张静欣的调情,闭上眼咬住嘴唇。

张静欣的干燥修长的手指贴在她的唇上,下压。

“唔……”

“你的声音也属于我,我要听,我要拥有你的全部。”

陈千语紧紧抱住张静欣,沉入桃红色的海底……

.

终究是没喝酒,根本无需催眠,做完之后陈千语迅速投入了睡眠。

张静欣侧卧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脸,亲了亲脸蛋,揉了揉脑袋,她“唔”

地一声居然翻了过来,一头扎进张静欣的怀中蹭了蹭,继续睡。

第二日大早张静欣还在睡梦中,听见屋内有小心翼翼的走动声,睁眼见陈千语在倒水喝。

“醒这么早。”

张静欣重新卧倒,撩了撩被子。

“吵醒你了哦?你睡得还真浅。

不过已经九点半了,该起啦。”

“才九点半……这不像是老人家的作风啊。”

张静欣带着笑意道,“我明白了,我这年轻人的精气都被你这老怪吸去,填补你的修为。”

陈千语从天而降一下子骑到她身上,“你说谁老怪!

你就小我两岁以为你很年轻吗!

混蛋!

给我说清楚!”

张静欣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是昨晚没伺候好你吗陈老师,那继续来晨练。”

“我错了……哈哈哈哈!

救命!”

两人大早上闹了很久,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才收拾好匆匆出门,一个去监工一个去杂志社交差。

中午时分,有个男人在花前月膳外探头探脑,小叶觉得这人古怪就跑去跟张静欣说。

张静欣一看,哟,这不是卫风吗?

“找我?”

张静欣出来,两人走到偏一点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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