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应声答道:“我留下来多陪会儿娘子再去,嘻嘻。”
俩人共赴巫山,得到满足的她抱紧眼前的江雪。
风晚准备好的水此时也到了,江雪给妻子盖上被褥自己再整理了衣衫,让风晚放好水后便下去了。
木桶里飘洒着玫瑰花瓣,琴桌上放着一些沐浴用的皂角。
江雪走进床榻把宋绮罗打横抱起缓缓放入木桶……
俩人已是夫妻,宋绮罗腿下了之前的羞涩,任凭着江雪去了……
“夫君……绮罗现在真幸福,有你。”
宋绮罗勾着她的脖子惬意的眯着眸子道。
她的若隐若现的柔软在水上漂浮,江雪又一轮上手后……
随着宋绮罗的一声声低吟中,新一轮的木桶大战又开始了……
江雪吻上她的唇瓣道:“绮罗……为夫也是。
拥有你三生有幸。”
沐浴后的宋绮罗神清气爽不少,江雪抱着宋绮罗又回到床榻上睡到午时才起。
直到午时宋绮罗起身,江雪眯着眸子道:“娘子醒了?我让厨房做了点午膳,起来吃些吧。”
宋绮罗应了声道:“好,夫君。
晚上早点回来。”
宋绮罗伸了个腰这才起来洗漱穿衣,江雪把宋绮罗拉至梳妆台前道:“娘子……为夫今日为你画眉可好。”
宋绮罗点点头,江雪执起眉笔看着铜镜中的妻子轻轻为她描起眉来。
岱眉清扫,目若含星,风华绝代,绝代佳人也。
最后搭配上她赠给妻子的琉璃簪,一张绝色丽人的脸在铜镜中浮现。
“夫君,此生绮罗与你同在,你若不离我绝不弃……”
宋绮罗握紧了江雪的手说道。
江雪拥着怀中的妻子道:“绮罗……为夫绝不离开你!”
相拥甜蜜后的两人一起共用午膳。
江雪直到下午才去了拱卫司,她一路上口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别提有多开心了。
容光焕发的江雪今日心情甚好,她走到拱卫司暗牢打算提审月儿与她前去指证秦轻烟。
当江雪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月儿已经没有了气息……
“镇抚使大人,宫女月儿昨个夜里已经身亡了……”
一名锦衣卫上前汇报道。
仵作前来探查月儿的死亡原因,初步诊断是中毒身亡,月儿唇间泛着紫色,面色煞白。
江雪怒道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锦衣卫暗牢都被人潜入了!
昨夜是谁当值,给本镇抚使站出来!”
俩名锦衣卫从队伍中举步难坚的站了出来指着自己道:“江大人,是我们俩,都是我们疏忽了!
请江大人降罪!”
“降罪有何用!
人都死了!
现在死无对证!”
江雪留下一句话说道。
怒不可遏的江雪转身而去理案阁寻那份指证秦轻烟的供词,这份供词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雪让昨日值班的两人把事情经过讲个所以然,两人相互对望吞了吞口水。
“行啊你们,不说是吧?来人,把他们俩抓进暗牢,所有刑法都来一遍!”
江雪指着两人说道。
所有的刑法都来一遍,岂不是剥了他们的皮一层吗?
“江镇抚使饶命,我们兄弟俩就不该昨日喝了酒然后在暗牢找了几个锦衣卫兄弟一起打叶子牌。”
一名锦衣卫这才说道。
暗牢聚众赌博打叶子牌可真是好样的,锦衣卫弄的乌烟瘴气的也是这群人吧!
江雪说道:“除了打叶子牌呢?你们那么多人都没一个能盯着的?”
这名锦衣卫站了出来道:“我们兄弟几个喝了酒又小打了几局,这脑袋就像灌了水银一样,沉的很……”
看来这锦衣卫是混入了内奸,还是一个熟悉锦衣卫地形的内奸。
这名内奸是如何出入这严密的拱卫司?
江雪接着说道:“酒呢?酒壶都查一遍,叶子牌上缴!
你们两个择日就到内务阁领上自己的俸禄,走人!”
“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名锦衣卫上前求着江雪道。
江雪挥袖而去道:“锦衣卫不需要你们这样的老鼠屎,当我替指挥使除了你们。”
剩余的锦衣卫都盯着眼前的两人被江雪当场罢职,他们都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江雪誓要查出这个潜伏在锦衣卫的内奸,她不动声色的走出了拱卫司。
仵作给的曲月儿死亡原因已经出了,她是被人下了鸠毒。
赐一杯毒酒?
呵,秦轻烟把宫宴上的那一招再次故伎重演了?
酒壶上面也残留了蒙汗药的药物。
这个人潜入锦衣卫先对他们的酒里下药,接着再毒杀了曲月儿。
现在拱卫司的人已经不能用了,她找了公主府的几个亲兵前去给她办事。
公主府的府兵听从江雪的话就跟长乐公主的话一样,府兵们对江雪也是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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