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乖乖的。
白青染准备了一肚子话,等着她继续顶自己的时候对付她的。
不成想,景熠这么老实了。
小孩儿嘛,其实还是活泛点儿好。
白青染心想。
表面上,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一摊:“书包,拿来。”
景熠的两只手都包得跟粽子似的,再抱着个满满当当的书包,不得牵扯到伤口?
白青染觉得自己想得挺周到的。
谁料那小孩儿听了这话,跟她要抢劫她似的,紧紧搂住了书包,宝贝得什么似的。
白青染很想朝天翻一个大白眼儿:“你书包里有金砖?”
景熠脸上一热:“没……我、我自己拿着就行。”
又变回了那个面对她就紧张兮兮的景熠。
白青染当然知道景熠的书包里都有什么,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那几本书。
那几个本书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还是这孩子特别爱惜书?特别喜欢读书?
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白青染心想。
既然景熠坚持,白青染就不再多说。
她看着景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你以后就住楼上的客房,之前你待过的那间。”
景熠诧异地抬头:“啊?”
之前她就是被赵枭从那个房间撵出来的,脚踝上的伤也是拜赵枭所赐。
那个房间是可以……住的吗?
白青染猜到她在想什么,看她道:“这座别墅,是我的婚前财产。
就是说法律上它是属于我的,和旁人没关系。
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懂。
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怎么分配房间你说的算。”
法律常识景熠还是知道的。
“懂就好,”
白青染勾唇,“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在这里你只听我一个人的吩咐。
能做到吗?”
她的语气,让景熠想到了她的班主任。
钟老师每次在班上对大家提出要求的时候,最后也是这样说的——“能做到吗?”
然后大家就会齐声回答:“能做到!”
那样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
因为想到曾经的校园生活,景熠走了神。
白青染没有得到她及时的回答,面色微凝:“赵枭和你是亲戚,但是赵枭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多。”
这就是诱之以利了。
景熠被白青染此刻的目光摄住,她觉得这样的白青染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想要追随的魅力。
景熠想说她和赵枭真的不熟,想说赵枭除了口头答应的“高薪”
真的什么都没承诺。
其实这些话根本就不必说,赵枭怎么对她的,白青染又是怎么对她的,景熠心里清楚得很。
她内心的天平早就有了倾向,不是吗?
蓦地,一个念头闯入景熠的脑际:白青染和赵枭,似乎是对立的关系!
若说之前的种种迹象,让景熠怀疑赵枭和白青染这对夫妻和寻常夫妻不一样的时候,景熠还能用“成年人的婚姻大概有不同的模式吧?”
来说服自己,那么现在,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太多的信息充斥而来,当白青染挑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景熠就知道:白青染和赵枭之间的关系,绝不寻常。
可是再早慧,景熠也只是个半大孩子,成年人的世界于她而言,还是遥远了些。
她直觉将来会有大事发生,却也因为自己的弱小,而对那可能降临的风暴,觉得惊悚。
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白青染竟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害怕,我不会让赵枭再伤害你。”
景熠错愕抬头。
头顶发旋上的几根呆毛戳在了白青染的掌心,让白青染觉得痒,不禁眉眼、唇角弯起。
景熠的表情更诧异了——
这一次,是因为白青染的微笑,那么好看。
如果能一直看到她这样对自己笑,该多好!
景熠不着边际地想。
白青染对她说“不用害怕”
,白青染还说不会让赵枭伤害她,白青染在她饥饿的时候给她吃的,白青染在她受伤的时候为她包扎伤口……从没有人对景熠这么好,包括她爸妈。
她爸妈总是说“爸妈能害你吗?爸妈当然是为了你好!”
。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景熠知道,对谁好不是靠嘴上说说的。
比如,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因为打雷睡不着觉跑来求助的时候骂她没用,她爸会因为她要了二十块钱交学费而抱怨“整天就知道乱花钱”
。
景天豪直到三岁他妈都舍不得给他断奶,景天豪一箱子的玩具还嚷嚷着幼儿园的谁谁谁有这个那个,他爸笑嘻嘻地骂着“臭小子”
,转脸就买了新玩具回来讨好他……景熠那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总喜欢说“爸妈和弟弟是你最亲的人”
,景熠却打心眼儿里觉得:他们,她爸、她妈和景天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她,是个多余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