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

既然大家都觉得天雷是白卿酒引来的,蓝芙也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这样正好可以藏拙。

“对了,你最近没什么事,别离开为好。”

“怎么了?”

蓝芙感觉自己结丹的时间只有几个时辰那么短,可是后来白卿酒说她已经入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也不知道门内发生了什么,她这才来打听的。

“之前阴尸老鬼被咱们掌门打跑了,现在阴尸派的弟子到处找茬,出去任务的弟子都不太顺利,有些甚至死了。”

王自量也是刚从任务回来,好在他修为还算扎实,这才没有被那阴尸派有机可乘。

蓝芙听完后,总觉得哪里奇怪,后来突然念头通达,问道:“那些阴尸派的人又怎会知道御天门弟子的行踪?”

此话一出,倒是把王自量问懵了,他挠了挠脑袋,又道:“莫非是在几个弟子常出入的地点伏击?”

蓝芙听罢,觉得这个说法不太能说服她,又问:“是每一组出任务的弟子都遇袭么?”

“嗯,都有遭到伏击,只是有修为高的师兄姐带着的话,一般没那么容易出事。”

“那阴尸派就是精准打击了。”

蓝芙忽然觉得此事不简单,只是她没有再问下去,随意跟王自量聊了两句后,就回去了。

在院子里,蓝芙遇到正在喝酒的白卿酒,便马上跟白卿酒说了这件事。

白卿酒对此事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抿了一口酒后,又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有内鬼。”

“那内鬼又为何要帮阴尸派?”

白卿酒挑了挑眉,看向蓝芙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探究,看着那人为此事烦恼的模样,倒是觉得多了几分兴味。

“你又为何如此关心御天门的事?”

白卿酒问完后,蓝芙觉得惊讶,白卿酒是御天门的师祖,她连带着关心一下御天门不也是正常的吗?

不对,白卿酒是白卿酒,我是我,我为何要……

“你为何不关心?”

蓝芙反问,这次白卿酒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无所谓地道:“照看御天门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如今洛照香是管理御天门之人,本座为何要担心?”

蓝芙听罢,觉得白卿酒说得有道理,该烦的人是洛照香,而不是她白卿酒,更不是她蓝芙。

只是,受人之托……莫非御天门是秦舒墨的托付?

“还想不出来么,为何内鬼要帮阴尸派。”

白卿酒打断了蓝芙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上,见蓝芙还是一脸迷茫,不禁叹了口气:“你真笨。”

蓝芙:“……”

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嘛,干嘛说人家笨。

“你知道?”

“知道。”

白卿酒仰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道:“这是洛照香的考验。”

蓝芙似懂非懂,而白卿酒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还不去做甜食?”

“是是是,现在就去。”

即便是结丹期的修士,蓝芙依旧是白卿酒的专属甜品师。

那日之后,御天门似乎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越来越多弟子遇袭,洛照香并没有任何的举措,几乎所有长老都去寻洛照香兴师问罪。

蓝芙也去看了热闹,长老要求洛照香给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总不能这样挨打。

也有长老斥责洛照香无作为,若是给不出方法,就该从掌门之位退下来。

反正大家愤怒地情绪到达了顶点,而洛照香依旧神色淡定地坐在属于掌门的太师椅上,一双冷眼扫过所有赶过来控诉的长老。

“说完了?”

见洛照香态度依旧轻慢,唐铭第一个站了出来:“掌门,我们必须解决这件事,否则弟子们都不敢下山了。”

“御天门也建立山门数百年了,生死谷之战后也是恢复得最快最好的门派,为何如今弟子却连区区阴尸派都敌不过。”

“掌门,那可是鬼术,一种阴险诡异的术法,弟子们被这种术法偷袭受伤,也是情有可原的。”

“阴险诡异?”

此时,一道清冽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伴随着一声轻笑,她道:“形容得不对。”

白卿酒自门外走来,红衣飘然,赤足步步踏入,好像脚踩杀气而来,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跳。

美人如画,可越是美丽的东西,便越危险。

“应当是毒辣阴损才是。”

所有人给白卿酒让开了道,本来来兴师问罪的长老见了白卿酒顿时脸色煞白,好似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

白卿酒坐在了掌门太师椅阶下的位置,歪斜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姿态慵懒地看着台阶之下那些几乎要气急败坏的长老。

“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唐铭看了一眼白卿酒身后那具傀儡尸,心底有些发寒,定了定神,这才说了下去:“弟子是去除妖的,却被奸人所害,我们若是无所作为,弟子又岂会认为山门是他们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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