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郑先生亲生儿子这件事肯定是被郑家有些人知道了,郑家比蔺家有钱多了,云清家都能争成那样,郑家肯定更凶残,你要多长个心眼。”

别总把心思都用在他身上,有空多想想自己的人身安全,万一他今天不在呢,万一他今天就是不来呢?那郁松是不是真的会出什么事情?

程澈不敢想这种情况,他现在只想把大牛骂一顿,他今晚真的会做噩梦。

“郁松?”

程澈说了半天,郁松也没说一句话。

“你睡着了?”

程澈奇怪,起身想要看看郁松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只是刚走到陪护床边,就被紧紧抱住了腰,十指死死扣在他的腰后。

郁松咬着牙不发一声,只有后颈沁出的冷汗却暴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程澈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着郁松安慰说:“我没事,就一道很浅的口子,过几天就长好了。”

汹涌却又无声的眼泪打湿了程澈的病号服。

“我今天不该让你过来。”

要不然程澈根本不会受伤,这个生日对郁松来说糟透了,他再也不想过生日了。

他只要程澈平安无事,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也没关系,就算只把他当作工具也没关系。

自责的情绪充斥着郁松心底,他永远都不要程澈受伤。

可是对于程澈来说,他却无比庆幸自己来了。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过来。”

郁松抬起通红的双眼,呢喃道:“程澈……”

程澈长长叹一口气,“其实今天说得没错,我确实撒谎了,你对我来说不只是工具,就算重来十次,事先明确知道我会受伤,我也依旧会过来,我担心你,我不想你受伤,但是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如果我回应了你,那我就太卑鄙了。”

程澈最后道:“郁松,到此为止吧。”

作者有话说:

虐的地方都写完了,不可能到此为止。

第49章洗澡

郁松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程澈的手渐渐松开,在彻底放开程澈的瞬间,答应说:“好。”

“到此为止。”

在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程澈仿佛卸下了什么,却又像背负了什么,“早点休息吧。”

程澈回到病床躺下,郁松突然问:“我们以后还算是朋友吗?”

“如果你愿意。”

“好。”

程澈不知道这个好到底代表着是或者不是,但至少这一刻程澈明白了自己和郁松的关系。

他们是薛定谔的朋友。

但程澈非薛定谔地做噩梦了。

他梦到了很多,他梦见自己今天没来,郁松受伤倒在血泊中,又梦见郁松离他很远地说他们以后不算是朋友,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因为郁松把他喊醒了。

“你梦魇了。”

郁松给他倒了杯温水,程澈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他握着杯子,温热的水流过身体,梦魇到此为止。

“我说梦话了吗?”

“说了。”

“说什么了?”

程澈突然心虚,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梦到了什么。

郁松看他一眼,唇角微扬,“没听清。”

那就好,程澈把水杯放下,起身打算洗澡换件衣服,浑身都是汗。

郁松把体温计递给程澈,“量下.体温。”

“高烧不能洗澡。”

“我身上都是汗。”

程澈接过体温计,不多会上面显示38℃。

“还在发烧。”

“38℃属于低烧。”

程澈试图替自己洗澡找到一个借口。

“你的手受伤了。”

“左手。”

“我帮你洗。”

“这不太合适吧?”

“如果是牛明嘉今天在这,你会让他帮你洗澡吗?”

大牛那铁直男,他俩还互相搓过背一起泡过澡,但是郁松毕竟不一样啊,虽然都是男的,男的和男的也是有区别的。

“十分钟洗完睡觉,我说过到此为止。”

程澈挣扎,要不不洗了算了,忍一忍今晚就过去了,可是明天怎么办?他总不能臭着过好几天吧?要不让大牛过来?或者我单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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