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我也好久没吃粥底火锅了。”

程澈眨眨眼,面上平静,心里咆哮。

好意思吗?好意思吗?我们就见过两次。

你一个身价超千亿的大富豪,还要蹭他一个贫穷高中生的饭,说出去谁信呢。

“有时间可以在家做,挺简单的。”

程澈选择装傻。

郑世明笑,“很少有时间在家做饭,不过在家做的粥底火锅和在外面吃得味道肯定不一样。”

“在家吃卫生些。”

“是啊。”

程澈绕着弯不接郑世明茬,郑世明突然停住脚步,叹气一声。

“怎么了,郑先生?”

郑世明扶着手杖,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没什么老毛病了,天气不好这条腿就疼。”

程澈见郑世明僵在那里不走了,于是又折回去:“要不我扶着您?”

“没事,我找个地方歇会就行。”

这大街上哪有地方歇?

比脸皮厚,程澈还是遇到对手了。

郑世明又暗示了一次,“坐一会就好了,就是走路久了腿就疼。”

小的腿疼,老的也腿疼。

程澈算是服了这对亲父子了。

对峙几秒,程澈败下阵来。

他也知道郑世明想要见儿子有一万种方式,就算今天从他这见不到,说不定改天他和郁松出门逛超市都能偶遇到。

郁松,我已经尽力帮你躲了,但是你亲爹实在太难缠了。

程澈保持着客气但有礼貌的笑容说:“您要是不嫌弃,去我家坐坐?就在前面小区,两百米就到了。”

郑世明假意推辞,“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吗?”

知道麻烦就好,程澈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郑世明已经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了,“多谢小澈了。”

“没事,都是小事。”

郑世明目的达到,脸上的笑容都真切几分,“真是多谢了。”

“不用谢。”

郑世明一路上以一个温和慈祥的长辈态度,询问着程澈学习和生活情况,不过话题总是时不时转到郁松。

“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买菜?”

“他昨天晚上算一个题到很晚,上床的时候都快四点了,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所以我就没喊他。”

郑世明敏锐地问:“你们晚上睡一个房间吗?”

“嗯,只有两个卧室,云清一间,我一间,郁松要过来的话,就和我挤一挤。

哦,你还不知道云清是谁吧,他也是我们班同学,我就是和他合租。”

听到儿子还要跟别人挤一张床睡,郑世明心底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这些日子关于郁松的过去,他都查得清清楚楚,只是越了解,心底的愧疚越深,这些年,这个孩子过得很不好。

“那郁松过年是在哪里?回他舅舅家吗?”

“不,他和我一起过。”

郑世明点点头,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小区楼下,这个小区地价不错,离博雅上学也近,他和程澈刚出电梯口,迎面遇上准备下楼的郁松。

作者有话说:

突然有个狗血脑洞《丈夫的遗产》

受和丈夫是家族联姻,表面夫夫,各过各的。

直到有天丈夫出海意外身亡,留下巨额遗产。

受:欧耶!

升官发财死老公!

[彩虹屁]

就在受怀揣着内心激动表面悲伤的心情准备继承遗产时,却被律师告知丈夫在外面有个十来岁,还没成年的私生子,丈夫早就立下遗嘱,如果受想继承遗产,就必须把儿子抚养成年,不然就没有办法继承遗产。

受:[小丑]人都死了,还要我收拾烂摊子。

为了巨额遗产,受只好开始养死鬼老公的儿子,也就是攻。

攻从小被养在外面,和亲爹关系不好,叛逆不服管教,偏偏受也不是个好脾气,两人三天两头就干架。

干着干着就干出点事情了。

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狗血剧情,诸如什么,凭什么我爸可以我就不行,还有些类似灵堂Play,故意在亲爹遗像面前doi

还是年下养成。

第43章摊牌

郁松看见郑世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收敛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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