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你的在哪?”

蔺云清插话说:“都一样。”

郁松没理他,程澈抓着郁松手放在自己腰上摸了摸,“这就是腰腹肋骨,知道了吗?”

郁松掌心贴着程澈腰,程澈笑着扭开,“你别趁机挠我痒痒肉。”

程澈怕痒,在郁松怀里躲开他的手,怀疑他在报复自己说他笨蛋的事情。

“不就说你笨蛋吗,你真记仇。”

程澈抓着郁松的手不许他挠自己了,“腰腹肋骨就在这,不在我痒痒肉上面。”

郁松手指按按,“按这里会疼吗?”

“废话,不然为什么攻击腰腹肋骨?”

“好了,不跟你说了,抱好,我示范一遍。”

程澈怕郁松再挠自己痒痒肉,赶紧示范了一遍,手肘向后一撞,只是在碰到郁松之前收了力,免得真把人撞坏了。

结果郁松在他动手前一瞬就松开了抱住程澈腰的手。

“你不能动!”

蔺云清说。

“是吗?”

郁松淡淡道,“我怕你撞到我了。”

“我会很小心的。”

程澈回头说:“相信我。”

“嗯,再试试。”

郁松又上前抱住程澈腰。

说得好好的,但是程澈真动手前一秒,郁松就后退松开手了。

在第五次程澈准备换人时,郁松没动了。

程澈得意地回头,“我都说不会把你撞疼的对不对?”

“不过真正实战的时候,你们还是要有多力气使多大力气。”

蔺云清看了几遍,此刻跃跃欲试,“到我了,我也要试试。”

郁松却说:“晚点吧,下个动作是什么?”

“我还没试呢。”

蔺云清巴巴等半天了。

郁松移开眼,看向体育馆门口说:“那是不是郁启航?”

“欸?”

蔺云清注意力被转移,“还真是,又来找你的?”

“大概率是。”

自从CMO决赛金牌后,郁家的人总是来找郁松,三天两头喊他要不要回家,今天也是。

不仅如此,就连郁亨通今天也来了。

见到郁松时,堆满褶子的脸上挤出虚伪的笑意。

郁松完全无视他们,偏偏郁亨通脸皮厚如城墙,“小松,你舅妈知道你今天放假,在家做了一堆你爱爱吃的菜呢。”

郁松没搭理他们,捡起旁边的网球拍,练习打球。

郁亨通认识蔺云清,见他在这,自来熟地要去抓他胳膊,“云清,你跟郁松说说呗,他舅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蔺云清最讨厌陌生人跟他拉拉扯扯的,当即毫不留情地甩开手,“别碰我。”

郁亨通脸上一阵尴尬,但很快陪着笑说:“最近怎么没见你和启航出去玩呢,有空来家里玩。”

郁启航在旁边朝他爸使眼色,他和蔺云清闹掰的事,家里知道,但不清楚具体原因。

现在说这些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不去。”

蔺云清唯我独尊惯了,除了他爸外,其他人管你是谁,不给你面子就不给你面子。

郁亨通接连失了面子,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是对面三人中,郁松他现在还有用,蔺云清惹不起,于是把苗头对准程澈。

“你们都是好孩子,别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不然哪天被带坏都不知道。”

莫名躺枪的程澈眨眨眼,嗯?是在说我吗?不三不四的人?我带坏他俩?

还没等程澈说话,蔺云清就不耐烦道:“你烦不烦啊,没看我们不想理你,还一直说。

四五十岁的人一点眼色都没有。”

“你……”

郁亨通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郁启航张张嘴想要反驳,但还是没说出口。

郁松余光厌烦看向郁亨通父子,直截了当地挑明说:“我放弃保送了。”

“不过就算我没有放弃,郁启航也不可能通过我的保送,像当年中考一样,用上中专的分数学费减半地来博雅读书。”

“别白费心思了。”

“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好歹我和你舅妈也把你从八岁拉扯大,做人要讲点良心。”

既然今天说到良心了,郁松也不想这对父子像对苍蝇一样缠着自己。

“当年我妈去世的时候,留给你一百五十万,从我八岁到十五岁,一共七年。

每年花在我身上的钱不说二十万,就连两万都没有。

从我来博雅后你更是一分钱都没再出过了。”

郁松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郁亨通惊讶郁松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相比于郁亨通,郁启航完全是第一回知道这件事,他一直以为小姑当年只留了十五万,所以他妈一直嫌钱少。

“怎么会有一百五十万啊?”

郁启航追问,“郁松你在说什么啊,不是十五万吗?”

郁松冷笑,“你问我?你不应该问你爸吗?”

“哦对,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你更不知道你爸在外面还给你养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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