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衍让他坐流理台上陪着,速度很快的给他做了点吃的,端上桌后又抱着他吃。
暮安宵夜没吃完就被打断了,现在吃的有点急。
墨时衍手掌轻轻抚摸他已经微鼓起来的肚子,低声道:“细嚼慢咽,别吃太多。”
暮安皱了皱眉,扭头看一眼,觉得墨时衍眼神不善,像是在说他“吃这么多,是猪吗”
。
他本来就气不顺,直接把筷子一摔:“你骂我。”
墨时衍正好抽纸巾给他擦嘴:“没有。”
暮安不依不饶,在纸巾下扭动:“你就是骂了,我都看出来了,你说我吃得多,还骂我是猪。”
墨时衍捏了捏他的脸颊,他最近食量的确变大了,身上也长了几两肉,但是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便哄他道:“很可爱。”
暮安简直气急:“你承认了,你就是骂我是猪了,过分,你是猪你才是猪!
你全家都是猪!”
墨时衍一手制住他,另只手捧着他脸颊,鼻尖贴着他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纵容:“是世界上最可爱,吃饭最香的小猫。”
暮安鼻尖痒痒的,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一张脸,耳根不争气的红起来。
墨时衍又捧着他脸颊轻轻摇晃:“小猫晚上不能吃太多,会难受。”
小猫,也就比小猪好一点吧。
暮安听话的没再吃,晚上还是撑的有点难受了,墨时衍给他揉了好一会他才安稳的睡着。
但锁链的问题依旧没解决,只要墨时衍要出门,就会给暮安把链子戴上。
暮安一开始没少闹腾,但是没用,甚至他每闹一次,墨时衍就把链条改短一点,他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要是再小下去,他估计只能在床和浴室活动了。
甚至在被折腾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他还隐约听到墨时衍贴在他耳边询问他的意见。
“宝宝,干脆把你一直绑在床上。”
“不准见外人,只能见我。”
“我会照顾好你,把你养得比现在更好,更健康,更漂亮。”
“要你每天只能对我张开月退,等我*你。”
“好不好?”
暮安被吓得泪珠滚落,连声求饶:“不好不好……不要这样……求求你,求求你了……”
墨时衍蛊惑道:“怎么求我?”
暮安只能主动贴上来,生涩又稚嫩的亲吻他的唇角,带着哭腔软语:“求求你了,别把我绑在床上……daddy……求你求你……”
“daddy,daddy……”
墨时衍总是对他的一点点主动都万般受用,摸摸他耳后的长发:“还会离开我么。”
“不,不离开……”
“还跑么?”
“不跑……”
“喜欢我么?”
暮安犹豫了下,抿着唇不肯说。
墨时衍在他小腹上用力按了按,暮安便颤抖着大哭:“喜欢喜欢……喜欢你,喜欢daddy……”
墨时衍也会满意的亲亲他,附和:“喜欢宝宝。”
墨时衍并不经常出门,暮安的病假请了两个月,期间墨时衍又让人去学校取他的专科课本和作业,在家陪着他学习,画作业,暮安本来成绩就好,悟性高,落下的功课倒是很快就赶上了。
但是在这样极高频率的标记和陪伴下,暮安的发情期也汹涌着提前了。
不巧的是当天墨时衍必须出门一趟,早上他就发现被窝里的Omega有些不对劲,身体格外绵软,散发出的信息素也甜腻的过分。
给Omega做了检测,发现他信息素水平在不规律的波动,这是发情热潮的前兆。
墨时衍还是出门了,在会议进行到一半,他面上岿然不动,点开了手机监控页面。
画面中的Omega还蜷在被子里,但是被窝高高鼓起来一团,还能看得出在轻微地、有规律地颤动。
过了一会,只见里面的Omega慢慢钻了出来,衣衫不整,脸颊绯红,脚踝上拖着那条锁链,踉跄着走进了衣帽间。
片刻后,他怀中抱着昨晚墨时衍换下来的衬衫,像是偷到了宝贝的小贼,快速跑回了床上,再次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了两只白皙的脚丫露在外面。
两只脚先是不安分的动着,时而紧张的蜷缩起来脚趾,时而难耐地蹬踹被子,时而又急速颤抖,痉挛,最终骤然卸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垂在了床沿边。
墨时衍静默地看着,他几乎能想象到被窝下发生的一切。
他的Omega在如何用他的信息素,笨拙的寻求慰藉。
本该持续一天的会议拉快到半天就结束了,之后的行程墨时衍也全都让秘书取消,本来在欧洲的项目就进行的相对顺利,有没有他坐镇影响不大。
快速赶回别墅,他拿着手机上楼,直到监控上的画面渐渐与现实景象重合,越靠近卧室,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为实质的荔枝香甜就越发勾人。
推开房门,大床上还是鼓起个山包。
他阔步走过去,将被子一把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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