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安是真的被他这疯话吓到,扑腾着想从他怀里下来。
“不好不好,不要……”
成结意味着终身标记,而被终身标记后的Omega将一辈子离不开伴侣,也就是说墨时衍要真的敢终身标记他,就算两年之后两人的协议到期,他也无法离开,只能永远在墨时衍身边,靠着他的信息素抚慰度日。
他们又不可能结婚,他只是贪图墨时衍的钱财和庇佑,而墨时衍只是想玩玩他的身体。
各取所需就好了,怎么能终身标记。
暮安拼尽全力从禁锢中逃出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慌乱的说道:“你不是说我还小,每次你也会做保护措施的,你不能这样做,不能……”
墨时衍也站起身,步步朝他紧逼:“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这根本不是好不好的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连情侣都不是,只是靠着一张单薄的纸连接起来的陌生人而已。
暮安摇摇头,眼泪掉出来。
墨时衍搂住他的腰,感受到他在浑身发抖,似乎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便稍稍放缓了语气,安抚道:“只要你乖一点,就不给你终身标记。”
如果暮安能永远在他身边,那就这样保持住也可以。
暮安泪眼朦胧着问:“真的吗?”
墨时衍轻抚他眼尾,承诺:“嗯。”
“好,你要说到做到,”
暮安说道,“我会乖的。”
“证明一下,”
墨时衍点了点自己唇角,“亲我。”
暮安甚至还没缓过劲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踌躇着,睫毛轻颤。
墨时衍:“不乖了么。”
暮安闭上眼,抬头去亲他,墨时衍却并不配合着低头,暮安踮着脚也够不到。
他有点着急,揪着墨时衍胸前的衣领,嘴巴张开使劲往上凑。
墨时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努力,末了问道:“要帮忙么?”
暮安委屈的点点头。
墨时衍低笑一声,双手掐住他的腰,让他踩在自己鞋上,随后手指勾住他腰两侧露出来的蕾丝边缘,猛地向上提起。
“唔……”
暮安惊呼一声,细带几乎要勒进柔嫩的肌肤里,他整个人两只脚几乎离地,全靠墨时衍的手臂和那根脆弱的带子在支撑,呜咽声也被尽数堵回喉咙口。
两人身后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enigma还西装革履,一丝不苟,说是刚从会议桌上下来也不为过,而被困在怀中身材娇小纤细的Omega,一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早已经滑落下去,被面前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在身影之下,风光大露。
暮安实在后悔自己的勾引计划,后果就是他被翻来覆去,上上下下。
他越发觉得墨时衍就是在这件事上有无数的恶趣味和怪癖,两只脚心好像都快磨破了似的,最后被捧在手心里,仔仔细细涂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才醒来,还以为又会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却不想这次墨时衍居然也还在睡着,并且以一个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姿势。
暮安还迷糊着,透过室内暗淡的光睁眼看。
室内空气还弥漫着两人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而他被严丝合缝卡着,脑袋也枕在墨时衍手臂上,贴的太紧,想逃脱出来好像都没法。
暮安一瞬间有点恍惚,面前人醒着的时候总是气势迫人,强大冷硬,但是此刻闭着眼,眉宇间的凌厉散去,竟然显露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难道,他们是这样抱着睡的吗。
这样亲密的姿势,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一对多么相爱的恋人。
原来没有爱,也可以营造出这种温馨甜蜜的假象。
仿佛察觉到他的注视,墨时衍也缓缓睁开眼。
四目猝然相对,空气都像是凝滞住。
没人说话,墨时衍低头,轻轻吻住他。
暮安嘴巴已经肿起来了,但是被温和细腻的覆盖着,安抚性的轻轻舔吮,他还是颤颤巍巍张开了嘴巴。
不同于夜晚的激烈和占有,带着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温柔,细细的吮吸,舔舐,像在品尝着什么稀世珍品。
暮安又被亲的有点迷糊,身体也发软,乖巧的回应着,喉间不停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墨时衍亲了一会放开他,暮安重新睁开眼,忽然吸了吸鼻子,说道:“衣服,坏了……好贵……”
墨时衍失笑,在他软嘟嘟的脸蛋上咬了口:“给你报销。”
这次墨时衍待的时间更短,只停留了两天就匆匆走了,这两天中有一天半是跟暮安在床上。
暮安合理怀疑,他这次是不是算准了时间专门抽空过来找自己打个炮而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暮安渐渐发现墨时衍来伦敦的频率比钟姨之前说的高得多,钟姨还说什么基本不过来,或者几个月才会来一次,根本就是骗人的。
墨时衍每个月都来,有时候一个月两次,有时候三次,甚至巴不得每个星期都飞过来一趟。
每次墨时衍来的时候,作为正经弟弟的墨轩竹都毫不知情,暮安一开始还以为是墨时衍打过招呼不让墨轩竹说,旁敲侧击了几次,发现墨轩竹是真什么都不知道,估计还以为墨时衍在国内正忙着,快有好几个月没来欧洲出差了。
暮安又开始合理怀疑,墨时衍每次过来到底是真的出差办事,还是单纯的过来办自己。
眼看着临近寒假,快要期末周,暮安学业变得异常繁重,忙到脚不沾地,而墨时衍好像也很忙,一直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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