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衍不知道他究竟伤到哪,严不严重,既然都让人买药膏了,肯定是忍不住痛。

暮安从小就娇气,小时候手指头破点皮都会告诉哥哥手指断了,然后让哥哥抱着哄半天。

走廊上时不时有服务生经过,见到两人礼貌问好,暮安也笑着回应,却不想身子忽然一轻,直接被人抄着腿弯打横抱了起来。

有人看着,暮安脸皮薄,在墨时衍手臂上轻轻拍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墨时衍无视他的挣扎,已经阔步朝着电梯内去。

门关上后,逼仄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

暮安察觉到enigma浑身克制的低气压,一下子老实下来,安安稳稳搂住他后颈,脸颊软绵绵靠在他胸前。

“哥哥。”

墨时衍应了声:“嗯。”

房间就在二楼,电梯门很快打开,墨时衍抱着人从里面出来。

长廊上都铺满厚重的地毯,脚步声走上去只会发出沉闷声响,咚咚咚几声,像是敲击在心口上。

四周没人,骤然的安静让暮安心发慌。

“哥哥,”

他又喊了声,“你生气了吗?”

墨时衍已经站在房间门口,助理买来的药膏就放在门边的纸袋里。

他面上不显,微微俯下身,暮安很有眼力见的伸手捞了下,把纸袋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去搂住他。

两道交叠的身影随后迈进了房中。

这是间很豪华的套房,说话声音大点甚至能听见回声,客厅沙发十分宽敞,看上去异常柔软。

墨时衍把暮安放置上去,动作尽量缓和,可暮安屁股一沾上去还是嘶嘶抽气,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哥哥生气了,他能感受到,所以准备使劲卖惨博同情。

可疼也是真疼了,他低着头,用手指捏着把内侧用力扯了扯,低声骂:“破裤子。”

墨时衍暂时没管他,先将纸袋中的药膏拿出来,看了看说明书,适用于外部擦伤,温和无刺激,又拍了张照发给吴医生。

很熟练的举动,因为暮安以前容易过敏生病,给他吃的喝的用的墨时衍都会严格把关,尤其是用药方面,尽管暮安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么严密的看护,但是习惯成自然。

吴医生很快回复没问题,墨时衍盯着沙发上的人,慢慢拧开药管。

“我可以用这个对不对?”

暮安抬起脸,“我先自己搜了下,网上说这个涂起来不会很痛。”

面前的enigma居高临下,并没应声,眼眸低低垂着,密密麻麻落在他脸上,腿间,深重的眸色像是带着股滚烫热度,要将他衣服直接烤化似的。

Omega本来就坐着,身子陷进沙发内,白嫩脸蛋只能将将触碰到冷冰冰的金属腰带,他默默吞咽了下口水,紧张的往后缩了下。

“你怎么不理我,”

他伸手去够墨时衍的手,“给我吧,我自己处理。”

低沉嗓音终于发话:“裤子脱了。”

暮安耳根轰一下子烧红,头顶的压迫感太强太重,他更加不敢给墨时衍看伤处,硬着头皮道:“没有很严重,你不用看了,我去洗手间自己涂点药就好……”

话没说完,高大身影在沙发前缓缓伏低,单膝跪在地上,仍旧比他高出大半个头。

下颌微低,视线在他两腿之间快速扫过:“还是我给你撕开?”

“不要,”

暮安两手紧紧揪着裤腰,“我没有能换的裤子……你别给我弄坏。”

墨时衍挑着眸看他:“那就自己脱。”

肯定是躲不过去了,暮安以蜗牛速度十分缓慢的开始动作,光是腰带就抠了两分钟。

墨时衍并没动手帮他,只道:“三。”

暮安茫然:“嗯?”

墨时衍挽起右手袖口,露出劲瘦有力的腕骨,看着他:“二。”

暮安明白过来,一下子把自己腰带抽出来。

墨时衍伸手:“一。”

暮安动作麻利地踢了下腿,把裤子甩到了旁边的地毯上,红着脸道:“别数别数,我好了。”

雪白柔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是剥了壳的果肉,感受到深切凝视,开始不太安分的并拢,绞紧。

墨时衍张开五指,扣住,朝着旁边微微压开。

白皙脆弱的内侧果然红了一大片,因为没被及时处理,此刻看起来像是快要破皮,红晕不止在月退根处,甚至一直蔓延到白色布料内。

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人身子一直在压低,暮安实在太过局促,用手捂了下,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躲。

“好,好了……”

他吸了吸气,小声道,“别看了……”

墨时衍把他两只手拉开,不准他挡,看着那片被磨红的肌肤心里就一阵阵发疼,今天他差不多一直在眼皮底下,也就在赛场那会让他下去跟着玩了会,没想到一眼没看见他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墨时衍擦了下手,温热粗粝的指腹沾了点清凉药膏,开始仔细给他涂抹,防止他再夹腿,另只手一直牢牢按着他。

暮安被逼迫的后背都靠在了沙发上,上半身朝后仰着。

墨时衍动作很轻,怕再弄疼他,但还是听见了小声隐忍的抽气声。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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