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仅有军分区派来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保卫科的,联防的。
那叫一个热闹。
丢东西的是老两口,家里两个闺女出嫁,一个儿子当兵常年在外。
老爷子有退休金,再加上儿子闺女补贴,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结果昨天晚上,门窗都栓好了,可仍旧进来了人,直接去了柜子那边,把东西偷走了。
房间里没有翻找迹象,那就只能是家贼。
闺女儿子又不在身边,偷东西的必定是院子里的人,或者跟老两口关系好的人。
老两口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社交,要么在院子里聊天,要么老头出去溜达溜达,找人下个棋,跟他下棋的也都是老头子,腿脚不可能利索到翻墙进来偷东西。
这个院子可是个大院儿,前后有三进。
老两口住二进,占了两间东厢房。
另一间东厢房是一对儿小夫妻在住,这对儿小夫妻是双职工,女的怀孕了,男的在厂子里三班倒,晚上压根没回来。
据那个女同志讲,半夜她不太舒服,起来摸黑倒水喝,就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估摸着是凌晨两点。
可院子里年轻人太多了,谁家没有几个孩子呢?
而且大杂院里出了小偷,任谁心里都不舒服。
尤其家里有儿子的,七嘴八舌说着自家孩子昨天晚上的动向。
席于飞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一二三。
不过知道这院子里有几个刚回来的知青,没有工作,跟街溜子似的。
谁家晾在阳台上的咸菜疙瘩被偷了,谁家晾的鞋垫子没了,谁家门口的蜂窝煤少了几块,都说是知青回来之后才发生的。
派出所叫了那几个知青来问话,两男两女,瞅着岁数也都不算小了。
最小的那个都有二十三了,在乡下最少待了五六年。
知青们也生气,跟着嚷嚷,说自己只是没工作,又不是没钱。
更何况现在家里也忙着给他们找工作,女的忙着给找对象,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更别说偷什么咸菜疙瘩了,谁家菜坛子里没有咸菜啊,至于偷你们的?
还有那鞋垫子,什么好东西吗?偷走自己穿也不怕长脚气?
席于飞嗑着瓜子儿看了半天,估摸着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小偷的。
不过他眨眨眼,大声道:“谁偷了东西赶紧放回去,若是被找到,可是要直接去农场改造的。
到时候一走好几年,回来还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
由于铁路局出了那条抓抢劫和偷盗的规定之后,车站广场上从一开始一车一车的佛爷被抓走,半年功夫就消停了不少。
其他地方也纷纷效仿,总之刚冒头的佛爷们又都缩了回去,生怕被弄去农场改造。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说小偷不是个东西,偷人家老两口的养老钱,最好乖乖放回来,否则找到是谁,直接赶出院子!
席于飞又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一晃一晃的回到了自己家。
云穆清在家里蒸馒头,馒头蒸好了要拿去云家大院那边。
他们中午是要过去吃的,但那边人实在太多了,怕忙不过来。
所以他每次都会做一些主食带过去。
“你可真贤惠,我算是掏着了。”
席于飞磕完瓜子拍拍手,溜达过去在云穆清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脆响。
云穆清无奈的看着他,放狠话,“晚上你等着的。”
席于飞嘎嘎大笑,丝毫不惧。
他等着啥?他稍微表现出不舒服,对方就会立马停止把他哄开心了才继续。
他有什么好等的,等着爽吗?
第176章四嫂苏妍
云家大院儿可太热闹了,热闹的就像个幼儿园!
一进院子,满院子的孩崽子吱哇乱叫。
岁数小的满地乱爬,岁数大点儿的到处乱跑。
以前一大家子住在席家小院子里的时候觉得挤,如今搬到云家院子里,也没看出宽敞来。
几个老头老太太跟赶小鸡崽子似的追在小孩子身后跑,身手矫健,完全看不出上了岁数。
怪不得几十年后年轻人都说,五六十岁是适合闯的年纪。
梁老爷子泡的药酒很受家里人欢迎,内服的外敷的,给几个老头老太太调理的精神焕发。
有大国手在家里当家庭医生什么感觉?
当然是爽啊!
!
还有不少领导亲自过来接梁老爷子去看病,小车接小车送,每次都带礼物,大包小包的,看的邻居眼红的都不行了。
背地里念叨也不知道是席家还是云家谁家祖坟上冒了青烟,还是说这个院子风水好?
看看人家,职工满院子,孩子一大群,家里老人个顶个厉害,进出都有小汽车。
说出去谁不羡慕啊?
进了后院,席于飞发现他四哥竟然也在。
这个都三十岁的人了,终于再次开了窍,带回来了个大姑娘。
这姑娘一身英姿飒爽的劲儿,齐肩短发梳了个小辫子,衣服板正,腰杆挺直。
而且长得还相当不错,就是左脸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
老四席云驻看上去很是开心,介绍说这是他一个领导家的闺女,女武警队长,京城武警大比武里面女武警格斗第一,连大部分男武警都打不过她。
那姑娘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道:“也没有那么厉害,不是输给你了吗?”
席老四嘿嘿笑,脸上全是得意和开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