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越吐出来,过程中滑过下巴,留下一条绮丽的丝。

他问蒋在野:“你真的十八岁吗?”

怎么手糙成这样?搓得他有点痛了。

蒋在野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回答道:“是啊。”

奚越撇撇嘴,继续。

奚越做事情向来喜欢尽善尽美,是他主动要吃的,就要尝到泡泡糖的甜。

在平等的恋爱关系中,口嚼绝对不是凌驾或屈服。

所以他并不为此感到难为情。

蒋在野的反应就是反馈。

又过了几分钟,蒋在野拇指扣进青年的齿关,小心地托着他出来。

奚越没说什么,尽管并没有达到他一开始的目标。

他们都知道难度有点高——蒋在野站得比路灯还要挺,硬生生忍着,没有一点动作。

他完全是在配合奚越的尝试。

也是在完成耐受训练。

蒋在野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奚越穿着他的衣服和裤子。

衣服还好,裤子肥得过分。

抽绳运动裤系到最紧还有点松松垮垮,他正在试图挽裤脚。

蒋在野走过去,把束脚的裤脚往上推,推到小腿肚上面,多余的布料堆下来刚好是九分裤的长度。

“还好你没有穿男友衬衣。”

蒋在野说。

不然他又要起来了。

“嗯哼~”

现在才到奚越的生物钟。

他关闭闹钟,蒋在野自觉做饭去了。

奚越洗漱出来想起来,电瓶车严禁进入室内充电。

他赶紧跑到客厅看。

他的小宝马就放在门口,充电器早就拔了,插线板也收好了。

那没问题了。

奚越从窗户往外看,院子里已经有一点积水了,但好在整体做了硬化,除了栽种橘子树的地方有小片裸露着的土地,其它地方全部硬化成了平整的路面,倒是省去满地泥汤的麻烦。

也不知道会不会淹上来淹到室内。

柱廊阳台和室内齐平,离地高度差不多是人的小腿那么高。

奚越有一点担心。

他趴在窗户上,和蒋在野说:“积水快淹到汽车底盘了哦。”

其实还有一点距离,积水现在只到轮胎的三分之一高,奚越在谎报军情呢。

蒋在野饭做得差不多了,碍于食材限制,早餐是白人饭。

闻言他洗干净手到窗边查看。

“嗯,确实有点严重。”

他提着青年的腋下把他dia到岛台上坐着,也不戳穿他谎报军情,“先吃早餐,吃完我去疏通一下排水管,顺便把你的小宝马推回阳台上。”

吃完饭,蒋在野从储藏室里找到雨衣雨靴,钩子和铲子,出去干活去了。

院子沿着墙面有好几个排水口,被橘子树的落叶挡住了缝隙。

倒是没有堵塞,只是排水速度有点慢这才导致了积水。

蒋在野没用上钩子,用铲子铲走堆积的树叶排水口立马通了。

他把所有排水口都简单清理了一遍。

奚越坐在窗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他干活。

还顺便拍了张照,放进名为【审美积累】的隐藏相册。

唔……今天不是丑狗也不是心灵丑,就不载入大事件了。

蒋在野干着干着活,就要转头看看奚越有没有在看他。

奚越在看,就是觉得味道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哪里奇怪呢?他喝了一口牛奶,电光火石间,一脸黑线地意识到哪里奇怪了——蒋在野标标准准的维修工打扮,而自己在窗边看他,要是把手上的马克杯换成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的话……这不是美剧里常见的白人富太太和精壮维修工偷情的戏码吗?

奚越不想看了,端着马克杯一脸黑线地走开。

暴雨下得挺讲武德的,没有斜着下,所以蒋在野的身上没有被淋湿,不用洗今天的第三个澡了。

无所事事的上午,蒋在野提议看美剧。

“《绝望的主妇》和《致命女人》,看哪个?”

蒋在野蹲在电视柜前,问奚越。

他都没看过,但是他记得蒋女士给出了高度评价。

一听就是有白人富太太和精壮维修工出没的美剧。

奚越才被刚刚恰似美剧的一幕给雷得不轻,连连拒绝。

蒋在野就带了个手机,没有平板没有笔电,只能从碟片里面选。

奚越也走过去和他一起选。

最终两人挑了《绝命毒师》。

雨下得太大了,七月中旬竟然有点冷。

两人裹在毯子里专心致志地看美剧。

第一季全部播完,DVD吐出碟片,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奚越意犹未尽,蒋在野问他:“饿不饿?”

奚越点头:“有点。”

他三餐规律,到点就会有一点饿。

“但是我不想一个人去做饭。”

“那我不饿。”

蒋在野盯着奚越决绝的侧脸看了几秒,伸手。

奚越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眨眼他就跑到蒋在野的背上了。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奴役我。”

蒋在野说,“腿缠紧,我要背着你做饭。”

说着掂了掂奚越的屁股。

“可以,但是你先去换一张碟片!”

两人来到电视柜前,蒋在野蹲下,奚越换碟片。

开放式厨房就有这点好,半层别墅的电视很大,离得远也看得很清楚。

奚越看着剧,视线下方有手伸过来他就张嘴。

蒋在野昨天临时在市场上买的食材不多,他自己昨晚吃了大半,剩下的加上房主准备的冰箱里的只够做两餐简单的白人饭。

奚越不喜欢吃白人饭,趁着他看得专心,蒋在野干脆一边组装,一边自己吃同时投喂奚越。

奚越还没回过神来,午餐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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