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在野亲得很克制,担心他垂怜自己的姿势会很吃力,还轻轻托住了他的身体。
他的手真的很大,张开,青年大半的胸腹都被他掌握。
奚越被他另一只掐在腰上的手烫了一下,蒋在野的体温很高,他觉得那一块皮肤可能会因为被触碰而低温烫伤。
“嗯……”
他被细密的啄吻弄得嗓音里很多水声,“没有下去过吗?”
他在持续地掂着比刚刚还要沉甸甸的地方,从宽大的裤腿探进去。
蒋在野把跪姿调整得更开。
“没有。”
蒋在野应了一声,“一直这样。”
“不会难受吗?”
奚越问完,又和他继续接吻。
或许是受他影响,奚越上次采购生活用品的时候,补货了一瓶阿迪达斯的沐浴露,不过不是洗护二合一,而是听起来科技感满满的十三合一。
名字叫“热情沐浴露”
。
奚越已经拆开用过好几次了,还是熟悉的薄荷味。
这会儿,两人腻在一起接吻,奚越才明白为什么薄荷味的沐浴露产品标签不是清凉,而是热情。
因为薄荷味真的挺辣的,他的嘴唇被含得有一点轻微的痛感。
脚趾拈过莫代尔棉的时候,奚越被这不同寻常的热意烫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整个贴上去。
这要他怎么回答?蒋在野皱了皱眉,他还在持续努力地吻奚越,便把喘息咽回去。
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少得可怜,这与他的外表极为不符,可事实确实如此。
油管网红、集团少爷的双重身份下,他理应有非常丰富的性经验。
然而他真的……
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难受,哥哥。”
他小声撒娇,“我说过,我很容易因为你而起来。
通常我不会管。
可是如果要解决,它会很听你的话的。”
脚掌因为布料不再干爽,滑动时有些许滞涩。
Thisisthegiftofavirgin.奚越想。
撑住胸膛的手撤开,蒋在野轻轻圈住青年的脚踝。
这个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的吻,终于叫了中场休息。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他有些受不了地问。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奚越身上和他是同一种沐浴露的香味。
嘶……这就有点致命了。
他收敛得很好的攻击性会被香味引诱得岌岌可危。
迫切地想要被肯定吻技,肯定服务。
蒋在野又要凑过来衔他的唇——
奚越伸出一根手指。
“嘘。”
他轻轻戳了戳蒋在野湿润的嘴唇,往下滑,从下巴到喉结。
男孩的视线一直跟随他细白的手腕。
奚越知道自己的手腕很漂亮,线条流畅,用力的时候骨骼明显,皮肉起伏的弧度大概很贴合嘴唇的形状。
所以被捉住亲吻,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奚越要他看的并不是这个。
他提醒他:“Zane,做得很好,你把我吻到和你一样了。”
蒋在野倏地抬起头来。
“想要。”
他喉咙里咕噜着,有些无助。
他必须非常小心地对待奚越,所以只能委屈自己。
他真的有一点委屈和无助了,“哥哥,想要。”
想要被他安慰一下。
只可惜关灯后卧室里真的很黑,像他其实不太能看清奚越的表情,只能从青年的姿态和动作判断一样。
奚越看不清他通红的、快要泪失禁的眼睛。
好在视线剥离,其它感受会更加清晰。
松紧弹了一下,莫代尔棉被勾着扯下。
剧烈的心跳声中,蒋在野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把头埋进奚越大腿的缝隙里。
只是这一次稍微高一些。
鼻梁摩挲着布料,蝴蝶结用牙齿一咬就开。
奚越香香的。
……
“哥哥,这是最新款!”
下午被赶去洗澡时,蒋在野没注意,这会儿终于看到阿迪达斯洗护十三合一沐浴露,对奚越的品味予以高度赞扬,“哥哥,你很有品味!”
看在他刚刚辛苦的份上,奚越低低嗯了一声,提醒他:“不洗头可以,用洗面奶洗一下脸。”
奚越正在客厅翻找,他记得他之前买过一盒人工泪液,单支一次性的。
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刚刚在卧室里没找到。
用纸巾给蒋在野擦脸的时候扯下来了几根睫毛,蒋在野笑嘻嘻的,完全无所谓。
奚越觉得还是给他用人工泪液洗一下比较好。
等他再次洗完澡出来时,奚越也找到人工泪液了,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用了整整一板的量帮他冲洗。
蒋在野非常配合。
只是在结束后小声抱怨:“哥哥,怪你——要是你不推我的话。”
他吐出一截猩红的舌头。
奚越:“知道了。”
得意于刚刚在耐受训练里的出色表现,蒋在野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具体体现在他现在非常躁动。
还有一点造作。
他问奚越:“哥哥,你这里有facemask(面膜)吗?”
“什么?”
面罩?口罩?
“脸上的。”
蒋在野比划了一下,“有吗?sheetmask和mudmask都可以。
我睡前要保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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